“主子,平山有暴动,说是内讧,殃及了不少兵士。”霁风被派出处理钟承的事了,平山那边的人只剩下了霖雾。
卫霆咽下口中的南瓜大米粥,说:“你去备马。”
他扭过头又说:“爷把霖雾留下来,有什么事你只管找他。”
“不用,您只管去处理您的事,婢不用您留下人监视我。”
她显然是错误他的意了,卫霆看她冷脸面色更冷,哼一声拂袖出去。
暴动不过是普通兵士的小冲突,是来报的人夸大其词,夜里军营燃着火把找的人脸通红。
卫霆思到些不对劲来,冷喊一声“不对!”调转马头急急奔去。
几匹强壮的骏马疾驰回来,别院的地上倒着几具沾血的暗卫。
卫霆看着红了眼,脸上闪过戾气,他手扬缰绳,双腿猛夹马腹,上了臺阶一人一马毫不减速。
老远看见三名黑衣人拿着滴血的剑逐步逼近后退着的女子,卫霆双手放开缰绳,去抓马背上的箭矢和弓。
三支箭一齐射出,根根使劲的射入黑衣人的脖颈,一箭封喉,一瞬毙命。
鲜血溅到丁月脸上,是刺眼的几点红。
卫霆下马过去,被她用剑抵着胸膛,她亲自用的那把杀过人的剑。
那人临死前由鲜活变成僵硬停滞的表情还闪现在她的脑海中,那是丁月第一次杀人,两辈子加起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卫霆上前一步握上她的手,慢慢的把剑柄从她手中抽出来。
“月娘,爷回来了,没事了。”
丁月眼神恍惚,显然是还没从杀人的事件中走出来,眼睛血红着。
长剑跌落,发出沈闷的一声响。
卫霆拉着她的手腕向后伸,他揽她入怀,口中安慰道:“娇娇,没事了,我在呢。”
丁月努力睁着眼去看他,身上蓦地无力,卫霆单手接住晕过去的她。
单手解下身上的大氅,卫霆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弯腰打横抱起丁月,他步履稳健的迈出门阶。
外面都清扫过了,霁风来汇报外面的情况,“主子,庭院……”
“嘘。”
卫霆几乎是用气音说的,声音那么轻,看着他怀里的人的眼神那么温柔。
霁风退后给他让路,看着他的背影,霁风忽地意识到。
你看卫霆的背影,他向前走着时不时弯身低头,每次都嘴角微勾,
霁风看得既欣慰又担忧,卫霆的前半生过得怎样他们是最清楚的,如今主子身边有了丁月姑娘有这么个知心的人相陪是好事。
可是丁月姑娘并不信赖爱慕主子,这样的境况下,丁月姑娘有可能对主子展颜的那天吗?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