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由小厮引着挑选马匹,暗暗的留意看哪处地势最能满足她的目的。
“夫人,这匹小白马性格温顺,京都里的富贵女眷们也都常常来骑小白马,您看就这匹马了?”
丁月摸了马一下,它白色的皮毛被洗的很干凈,被人摸了也只是亲昵的凑上来。
是个没脾气的。
视线一转,前方单独的一处马厩里系着一匹泛着金色的马,光从眼神就能看出来,金马的桀骜睥睨。
“那匹呢?可租赁?”
“租赁,可,夫人,那匹马是个烈性子的,您是女子,恐怕不好驾驭阿。”
此话正中丁月下怀,近身侍候她的都没在,丁月撒谎道:“我'自幼精通马术,比这烈性子的我都不知道驯服过多少了,还会怕这个吗?牵来,我要就要它。”
她说话间隐隐有凌厉压迫之意,小厮看她穿着不菲,生怕自己一个不长眼惹了贵人不快,急忙去牵马了。
踩着阶凳,丁月跨坐在马鞍上,前面牵马的小厮小心翼翼的松开手。
“这位小哥,等会马跑起来顾不上周围的人,你还是到一旁避一避吧,要是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小厮感激的一笑,躬身退出马场了。
丁月几乎是僵坐着不敢大幅度的动弹,她一挥缰绳,说:“驾。”
骏马扬起四蹄跑起来,速度并不快。
丁月依稀记得孟相思驾马时的动作,双腿夹紧了马腹,手握在马鞍上握的很紧。
绕过马场小半圈,丁月看准了远处的栅栏,猛地喝道:“驾!”
金马受到驱策,扬蹄飞奔起来。
春风拂过丁月的头发,速度过快她眼睛需要半瞇着,但她的脸上是隐隐的解脱。
只要撞到栅栏上,她就会跌下马,马的速度这般快她只要一掉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保不住,万一事发,丁月亦有借口说这是意外,这就是她的计划。
马撞上栅栏之前,一匹纯黑的骏马从一侧以更快的速度驰来,在丁月离开马鞍的那刻,“追至”上的卫霆借着马身跳起来,碰到那人往怀里带,再转身缓冲,借力起身。
卫霆抱着她站起来,脸色不好看。
小厮是认得卫霆的,刚才人快要摔下来他真的快吓死了,现在看着两人亲昵的抱着更是吓死了,原来这是卫尚书的人,幸好没出事。
“大人怪罪,小的不周您多见谅。”
“呵,我是得好好见谅,不然本官的人命都快没了。”
小厮陡然一慌,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卫大人,是小的错您饶了小的吧,若是夫人真的有什么闪失,小的恨不得代夫人受罪……”
“那本官就如你所愿!”
卫霆说着就要叫来霖雾打算发落他,不管是直接砍死还是关进监牢里,他总得要他死的。
丁月脱离他的怀抱,轻嘆道:“是我要来的,金马也是我亲自选的,叫他离得远远的也是我,你拿外人出什么气。”
卫霆一梗,喊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没人护着跌下马的后果?对男儿来说毁容伤残都是影响一生的大事。更何况你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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