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爷的关心,婢子无事,婢子容貌没毁,让您受惊了。”丁月油盐不进的无所谓模样扭过头,说的话明嘲暗讽。
卫霆冷哼甩袖而走,他是只在意她容貌的人吗?她好专门拿话来激他,哼!
他到底还是担心的,午间带了闻盛之一起回去,到了潋阁雀琵过来回话说:“夫人睡着了,从马场回来就睡了,说是夜里没睡好。”
卫霆在门口交代着闻盛之,声音有点低,“进去不要发出声音,勿扰得夫人安歇。”
“…是。”
卫霆先进去,他挡着闻盛之,把丁月手腕拿出来,又用窗幔把人挡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他看到什么似的。
闻盛之无语,至于吗?
他心里安慰自己,他是医士,不和家属计较,尤其是卫霆这种小心眼的患者家属,他是来诊脉的,诊脉重要。
探上她的左手手腕动脉处,闻盛之静下心神感受脉搏的跳动。
他还没来得及把诊出来的结果说出来,便闻到了一股药味。
中药材的味道混着香料的香味,若是一般人肯定不会察觉到,可是他闻盛之是从小泡在药材里长大的,不会闻错的。
“主子,夫人有喜了。”
卫霆脸上的微诧还没转为喜,闻盛之又说:“但是夫人最近服用了堕胎的药,再加上今日险些坠马,脉象很不稳。”
卫霆不语负着手出来,扬声喝道:“枝佩!”
她还未站立就听见上头男人的质问,“你日日跟着月娘,她可曾去过医馆,可买过药材?”
“回主子,并未,夫人前些日子受了凉,奴婢去买过一回药,还去过布庄,就是争执那次,今日去马场没让奴婢跟着。”
“你可知月娘有孕,又可知她服过堕胎药!”
枝佩震惊的抬眼,猛地跪下请罪道:“是奴婢疏忽,奴婢不知,请大人降罪。”
既然不是下人的事,结合今日丁月的举动,卫霆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先知道有孕的事,谁也没说,暗暗收集使女子堕胎的药,不料没有成功便想了坠马这一方法,更不料被他给破坏了。
卫霆咬牙,丁月你好得很,把爷当作傻子耍。
闻盛之背着药箱出来,看着面前这一场景,停了步子,“主子,夫人脉象过虚还需好好养护着,枝佩跟着夫人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夫人喜好的,要不您让她将功折罪?”
枝佩受了他的眼神示意,俯身快速的说:“求主子给奴婢一个折罪的法子,奴婢一定照顾好夫人,等到夫人诞下小郎君,奴婢一定受罚绝不推辞。”
卫霆“哼”一声,道:“进去内室,好好守着。”
“是。”
晚间卫霆照例来用晚饭,饭后他叫来雀琵,说:“把药端来。”
黑乎乎的中药呈上来,丁月蹙眉,“这是什么药?我不喝。”
卫霆瞥她一眼,悠悠道:“安胎药。”
丁月脸一白,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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