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风在旁反驳道:“是主子娶妻,你不乐意个什么劲?”
言下之意是他管的宽了。
项佑瞠老脸一红,反击道:“是,老朽是没有什么身份不乐意主子娶妻的,可也不像某些人,明明身残却还占据着主子身边的位置,也不知道要是真的遇到敌杀了,是主子分心保护你还是你拖着残肢去护卫主子?”
“你!”
“项佑瞠,你明嘲暗讽个什么劲,霁风再不济,单手挑了你的脑袋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就是记恨我们哥俩抢了你儿的位置,怎么,你要不要试试?或者,看看他单手能不能挑了令郎的脑袋?”
霖雾说得放肆,可他偏偏又是卫霆跟前重用的人,项佑瞠奈何不了他。
项佑瞠被说中心思,脖子梗得通红,他落了下乘故作臺面道:“你,你们!哼!老夫不与竖子计较。”
“欸项先生,令公子前些日子来投奔您,记得给我带句好阿!”
项佑瞠甩袖出去,鼻间哼的一大声。
身后传来的是霁风哈哈哈嘲笑的声音。
霁风看着他躬着背行走的背影,心里暗想。
项佑瞠是个老迂腐,要不是当初巧合救过卫霆一命,又因为在治田方面有些能力,就凭着他死板迂腐的性子,主子怎么可能留他到现在。
还有那项廉,空有一个为他着想的父亲,烂泥扶不上墻,真是一对亲生父子,妥妥的一家人。
昏礼还是举行了,没有亲迎,只是到了吉时新人出来拜堂而已。
换上定制的的喜服,丁月脸上并无新妇含羞带怯期待未来夫君的表情。
她礼服换完瞥见卫霆亦是一身大红的走进来,丁月讥笑道:“三爷可真是年轻力壮,两年之内娶了两位夫人,休妻再娶,也不怕折了阳寿。”
卫霆没有立即说话,他看着女子纤直的背,仔细凝视着,眼神里闪过痴迷占有。
“月娘,此前非吾愿,此时亦吾求。”
丁月从大的铜镜里面看向后方,倒映出他不太真切的眉眼,女子微微扯唇。
就算现在一厢情愿爱上了,可到底改变不了当初强取掠夺的手段,她怎么能会忘了那段屈辱的过去呢?
贞宁帝也到场了,丁月拜完堂回到后院的路上,看见假山上的游廊处,一身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呼不上来气的模样。
他身边赫然就是隅菩,贞宁帝手哆哆嗦嗦的伸向隅菩,眼神露出的是讨好哀求。而那人淡淡的一笑,从瓷瓶里倒出颗黑色药丸来,贞宁帝眼睛一亮,双手并用身子扑过去,捧着那药丸急不可耐的塞进嘴里。
哪还有一国之君的霸气模样。
丁月看的心下一沈,这是卫霆通过隅菩来控制贞宁帝成功了?
隅菩这步棋还真是下的是时候,正巧是贞宁帝人老昏庸之时,是老天都在助卫霆一臂之力阿,若大禾国真的变成卫霆一个人的朝堂了,那她还怎么斗得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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