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扭过头,不再说话,说什么都是他有理,在卫霆这,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回到客栈,修整了一番就是晚饭时间了。
雀琵借了后厨的疱屋,在如此简陋的小县城里楞是做了五菜一汤。
他们并排而坐,丁月说着,“我想学凫水。”
卫霆撇了她一眼,早已预料的到了,就知道落水的事她过不去。
“可以。爷亲自来教你,学一次要一次,就当作是束修了。”
丁月难以言喻的看着他,后者脸上还挺认真严肃的,讽意道:“您可真廉价。”
“月娘,学不学由你,反正爷也不会同意别人来教你,女子也不行。”
“呵。”这不就是成心给她挖了个坑,左右前后放有铁架子,要不被他碰,要么被夹子夹流血,二选一的题目。
丁月咬牙,恨恨道:“学!学。”
今日那种濒临死亡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再也不要体会了,就算真的再有那样的境地,她也要用自己的能力爬出困境,一个游泳也一样。
“今日那水污,明日爷给你找一处干凈的溪流,亲自教月娘学习。”
他重点咬了亲自二字,丁月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会游泳吗?等她学成了她也会。
就在一户庄子上,有一从这里发家的商贾引了一处温泉,原是为了他夫人建的,奈何那人是个命薄的,没等回乡来的路上便染病死了。
这温泉也就从来没用过,又是私人府邸,就被卫霆给买了下来,当做教习的地方。
为了方便,丁月穿了身简单的襦裙,身上头上一个首饰都没带,反而有种清朴的真实。
卫霆一身黑色中衣,已经入了水,他看了眼说:“过来,入水。”
丁月脱了鞋袜,小心的踩在石阶上,走到男人的面前。
“爷托着你的身体,面对着水面张开双臂,双腿微微合拢,也是并齐姿势。”
丁月照做,尽力忽视腹前传来的热源,尝试着感受水流滑过肌肤的触觉。
她做的姿势认真,卫霆却是定力不太行了,手上的温软一动一动的,虽隔着衣料触感不太清晰,但卫霆还是浮想翩翩了。
想起前些时日触到过的手感,卫霆暗了暗眼眸。
虽然生产过的身子,但是还是过于纤细,因为用的都是上等品,皮肤不见一点松弛,反而是胸脯前因为生子还长大了点。
卫霆手稳稳托着她的肚子,双腿更是站的很稳,另一只手指挥着她的动作。
“身子平齐,双腿交替挥动,用脚底去拍打水面。双腿再高些,放松,不要绷着。”
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