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后是举行了满月宴的,丁月对外说是身子还没恢覆好就没有出席,宴席就全权交给了枝佩雀琵负责。
满月宴上,枝佩端着新制的糕点走到敞厅却是没有进去,她碰见了出来的雀琵,招她过来。
“雀琵,这是新制的巨胜奴,你端去给祈哥儿食之吧,我在此候着。”
雀琵疑惑问道:“你为何躲着?前方有何猛兽吗?”
“我这副残缺面容会吓到宾客,也会抹黑太师府,你去吧,在祈哥儿前面别多嘴。”
枝佩说的时候脸上闪过黯然失落,雀琵看得不是滋味,主子训导出来的奴婢中,枝佩是最出挑的,可因为一次事故,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好,我这就去。”
枝佩站在原地,垂眸挺立,神色除了自伤外没有丝毫的妒忌。
她不后悔那时候替夫人受伤,也从来不害怕别人对她容貌的指指点点。
*
雎宁在北狄过得不算好,明面上她是大阏氏众人尊敬,可暗地里不乏私心觊觎她位置的人。
她装成傻白甜看不懂他们的暗涌,实则暗中收罗人手为自己所用。
“尊敬的大阏氏,右贤王派属下来通传请您过去一趟,他在多斯高原狩猎,有要事请您相商。”
海多罗说着捧着块木牌,赫然就是焉铎王叔身份的证明。
雎宁不疑有他,镜洛盯着她的安胎药,当即便跟着海多罗走去。
直到被带进深山的外围,雎宁才察觉到不对劲。
若是焉铎有事商议,为何会叫她来多斯?是觉得知道他们结盟的人还不够多吗?还是觉得北狄边缘保密性好?那现在又为何来到这深山当中?
心里懊恼着轻易便上了他们的当,雎宁手下偷偷摸出腰间的匕首,对准前方带路男人的脖颈。
“站住,再动一下本宫的刀可不长眼了。”
海多罗停住,双手举着,稳稳的说:“大阏氏手下留情,海多罗听您的吩咐。”
“谁派你来的?右贤王没有在多斯高原吧?你的主子要你干什么?”
“呵,大阏氏说笑了,属下是右贤王的人,王爷就在前面,是到达多斯需要穿过这山,这条路是最近的,属下是不想您多绕远路。”
对于他的说辞雎宁是不信的,一旦心生疑虑,他的话便是漏洞百出。
“你去抱着前面的树,抱紧了,本宫饶你一命。”
迅速扯下身上的布条,雎宁把人双手绑在树上。
不敢停留,雎宁护着肚子往回跑去,不过五个月的孕肚,她已经感觉到很吃力了。
还没有跑到山脚下,便遇到了劫道的人。
雎宁没想到谷蠡王这么大胆,公然地派人来围堵她。
“大阏氏,请您听话,继续刚才的方向走,属下为您带路。”
他健壮高大的身体说着就要走过来,脸上是凶狠的蛮力,雎宁一个转头又看见拿着布条跑过来的海多罗。
识时务者为俊杰,雎宁不吃眼前亏说:“这样,你们不就是想把本宫带到右贤王的地方吗?本宫随你们去,本宫怀的是你们首领的长子太子,你们谁敢动粗!”
海多罗是个小带头的,他做主道:“大阏氏,您请。”
焉铎懒洋洋的坐在地上,见她来了才微微睁眼,
“公主?你怎么来了?”
雎宁无奈,“中了他们的计,你既也知中计了,为何不想法子出去?”
“本王和顿增说好了,等再过两个时辰他发现本王不见了,自会顺着本王留下来的线索找过来。”
“那样太慢了。”
“公主有何办法?快的把我们救出去的办法?”
焉铎问的有点讽刺,他的认知中,中原公主再是个狠角色那也只限于宅斗谋略之中,这样野外解救的手段他还真不大相信。
雎宁蔑视着他的眼神,从腰后拿出鎏金小弩机来,左手握弩,右手装上鸣镝箭。
将弦置于弩机的牙上,用望山来瞄准目标,向后扣动悬刀,钩心下齿松动脱离悬刀,牙缩下来,牙钩的弦推动箭矢射出,推动着牙钩的弦推动箭矢,
接着便是像金属相撞的尖利刺耳声。
射出信号箭,雎宁平淡的收起弩机,打量着周围。
焉铎看向她的时候却闪过佩服,时刻带着弩机和响箭,陆雎宁这个女人真是走一步想十步。
除了把她赶上来海多罗没有在出现,雎宁猜测他们是想堵死他们,然后想要一个暴死荒野的结果。
鸣镝箭已经放了出去,他们在山脚下守着一定会註意到,雎宁害怕他们狗急跳墻直接把他们杀了,提议道:“右贤王,我们找个山洞躲避下,鸣镝箭又可能会把敌人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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