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宁真正想要掌权做北狄的主人是在生产之后。
那是贞宁十七年夏季,她产女后身子虚弱,在休养的时候一蒙面的男子竟出现在她的大帐内,举着刀就要刺向躺在羊毛毡上的她。
雎宁惊得大喊:“镜洛!敖视!有刺客!”
来人竟没有害怕她的呼喊依旧举行着刺杀动作,雎宁忍着痛翻身,躲过他的一轮袭击。再他再次举刀时,镜洛先冲过来。
“公主!”
雎宁就那么看见镜洛的胸膛被大刀刺穿,镜洛顿时不会动了,嘴里溢着血,就那么僵在她的面前。
“公主。”
敖视紧跟着进来,随那人缠斗在一起。
“镜洛!镜洛!”
镜洛瘫在地上,眼神飘忽,雎宁双手都沾上了她的血,她哭着喊:“镜洛,你别死,等一等,快叫胡医来!镜洛。”
身上的毛皮也浸湿了,镜洛艰难的伸出手,触到雎宁脸的那剎那她笑了。
“公主,好好活着。”
是小声的气音,接着就是镜洛手臂落下的声音。
“镜洛!啊啊!”
“公主,人死了,是须卜大都尉派来的人。”
敖视半跪下来说道,瞥了眼地上的镜洛,他的眼底闪过哀伤。
谁都知道镜洛对公主是相当于家人的存在,如今在这举目无亲的北狄,唯一的亲人还被杀了,公主可要伤心透了。
“嗯,先退下。”
雎宁一直抱着镜洛的遗体,从温热到阴凉,她楞在那里,好像是发呆,眼睛里又会闪过狠厉。
须卜,这个仇她记下了。
没了镜洛,大帐里也没来点灯的人了,焉铎进来的时候是一片漆黑。
抹黑走到雎宁身边,焉铎叫她,“公主,晚饭送来了,本王陪您去吃。”
雎宁没应他,依旧是那副样子。
焉铎一边身子弯下来,单手扯着雎宁的胳膊把人拽起来。
“公主,逝者已矣,徒增悲伤无用,您要是今日走不出来,我去给您抓来须卜您杀了,给你出气如何?”
这显然是不行的,须卜是北狄的大都尉,雎宁若是一时冲动要了他的命,那才叫无脑。
“我知道,本宫以前对他们是还太温和了,真以为本宫是软柿子任谁都想来捏上一捏,本宫要让他们自动把人头送过来。”
雎宁说完周身是浓郁的戾气和杀意。
焉铎没劝,有时候适当的反向激励反而会让她成长很多。
*
一岁有余的卫盼较长时间留在蓦居,不是丁月对他心软而是小丁念很喜欢这个弟弟,每天都要和他玩。
“阿盼,阿盼,你喜欢你的名字吗?好好听呦,是爹爹取得呢,喜欢你就眨眨眼,不喜欢就睡觉吧。”
她说的无赖,是想让他不说不喜欢,小卫盼明明刚醒,怎么可能再睡着。
丁月在旁边听着噗嗤笑了下。
“娘亲!”
“哈好好好,娘亲不笑了,你说的很对,非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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