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宁31年的初冬。
十九岁的丁念已经出落开了,因为贪玩在昨夜的集市里崴到了脚,又不敢被其他人知道怕被唠叨。
硬生生的挺了一夜脚腕肿成了大馒头,却被卫盼一眼看了出来。
少年的眉目很是磊硕,不过此刻的卫盼是沈着脸说着话的,“过来,坐下,我去拿药。”
丁念听他的话就是会帮她瞒着了,连忙乖乖听话坐下,还顺道捧来了桌上的一盘蜜饯。
“喏张嘴,多谢阿盼阿。”
姑娘的指腹不小心沾到了他的内唇,卫盼一顿,看她完全没有发现,自顾自的又伸手摸着蜜饯来吃。
卫盼眼神闪过炽热,又掩下了心里的情绪,低头卷着袜脚,双手揉热药膏抹着药。
“你说为什么我们从小到大吃的都是一样的,你却比我高那么多?”丁念说着双手张开比了段距离,卫盼足足比她高两个头,还是弟弟呢,真是气人。
卫盼仰视着睨了她一眼,“香菜不吃,葱姜蒜不吃,面食稻米挑着吃,一点就饱,就爱吃些无用的饴糖蜜饯,你能长个?”
没有长成大肥猪都是烧了高香的了。
丁念心虚的呵呵两声,掩饰的吃着东西。
“好了,清遗,你去给阿念端来碗粥来,还有她近来的饮食,禁荤腥禁辣禁刺激。”
丁念不满他的叫法,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
“阿盼!我是姐姐,你不能叫我阿念,该叫姐姐!”
她气鼓鼓的活像只成了精的小海豚,卫盼故意碰了碰她的伤处,后者咧着牙喊疼。
“阿念还是先养腿吧,可别到时候真的打人,还得阿盼凑过去不动给您打阿哈哈。”
“哼!”
卫祈是来找卫盼有事的,意外在门外看到了室内的情况。
该怎么说卫盼那个眼神呢?低头看向丁念时他是克制且爱恋的,抬头对视间又会把情绪给很好的隐藏起来。
卫祈负着手没有进去,带着怒气的瞪着两人。
这个卫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对丁念动了情,可是他们的身份是姐弟,荒唐!
卫盼刚刚踏出院子门口,就被一股力道压着脖颈抵到泥砖墻上。
“大哥。”
卫祈揪着他的衣领,吼道:“卫盼你还要不要脸,你的伦理纲常呢?那是你同母异父的阿姊!你心悦于她!”
卫盼脸上闪过被看穿的红,他试图挣扎出来,可怎么敌得过自幼习武操练的卫祈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卫盼被箍着脖颈双手捶打着制住他的男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每天把这句话念上千百遍,每次都像在刀子划在心上一样,你以为我不痛苦吗?我比任何人都更知道她是我阿姐。”
我多希望丁念不是我的姐姐!
每每辗转难眠的时候,卫盼不知道把伦理纲常默念过多少遍了,为的就是别让丁念知道了,恐怕会吓到她。
卫盼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通红,亦是愤怒的瞪着他。
卫祈了然,疯狂的笑了,“卫盼,我要是你,就算是亲兄妹,我也要把这种关系变成夫妻关系,说到底还是懦弱罢了,活该你得不到心爱之人。”
他松了手,居高临下的抚平被抓的褶皱。
“这就是我与大哥的区别,您与父亲更相像。”你们都是一样的不择手段!
卫盼远了他几步,直直的站着。
“呵,阿盼还真是幼稚,与其互相带刺,也好过遗憾后悔。对了,你前年新科状元的圣旨到了,父亲派人给你送了过来,还有翰林院从六品修撰一官,一月之内去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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