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贞宁帝卧病在床,殿试只公布了结果,具体士子还未得到任职。
拍了拍只到自己眼睛的少年肩膀,卫祈慢慢的走了。
……
此时的书房,霁风单手握着宫里来的飞鸽,将信纸恭敬递到坐着的人面前。
“主子,隅菩传来话说陆崇已时日无多,望您打算。”
两鬓夹着稀稀白发的卫霆低头瞥了两眼,撂下卷成一团的纸张,他收了手道:“去准备吧。”
当晚的卫府正院,卫霆集结了所有人马,火把的光照亮整个院落。
虽是行的谋逆的事,但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害怕畏缩,卫霆沈稳的面色就像定海神针一样,坚定着所有人的方向。
卫霆接过霁风递过来的长剑,眼神带点狠厉,走了两步道:“卫祈。”
“父亲。”具有成年男子轮廓的卫祈微微低头,拱手回应。
“此行时辰不会短了,府上定然是众矢之的,你要全力护着府上一众。”
卫祈握着剑柄躬身应下,白削的脸颊上是坚决,“父亲放心,卫祈一定誓死保卫母亲,一只苍蝇也飞不过蓦居。”
卫霆点点头,冲着院墻边上说:“卫广卫林留下来,还有所有暗卫一律保障夫人安全。”
一阵清风吹过,像是有人无声的回应他命令。
卫祈披着战甲带着一众士兵守在院子里,眼神事无巨细的盯着周围,卫盼安抚好了丁念也出来了。
卫盼不似他们夫妻二人的性子容貌,周正又大眼,给人一种光明磊落的坦荡形象。
“大哥。”
“嗯,你不会武出来作甚?给人当靶子?”
卫盼也是会使剑的,不过他走的是文官路子,用剑并不熟练。
“父亲意图成事,我亦是家里的一员,有责任同大哥一起护卫家人,在所不辞。”
双手抱臂站立着,卫祈睨了低他半头的卫盼一眼,眼睛里是没有多大信任的。
他这个胞弟阿,文墨斐然,武力就像软柿子,一捏就烂,若真的有人袭击,有个自保的能力还差不多。
“大哥讚同父亲的举动吗?”
“讚同。”
卫盼听着皱眉,他的父兄竟把谋逆这样的事看成是一致的,他实在是无法同理这样的念头。
夜渐渐黑了,卫祈挑起话音道:“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她从未那样温柔的同我说过话,也从未抱过我。”
“…母亲是在利用我。”
关于小时候丁月抱过他的记忆,卫盼完全不记得,自他记事起看的最多的就是母亲视而不见的样子,还有面对阿念时的浅笑。
“那我也渴求,为什么不来利用我来伤害你?”
卫盼自嘲的扯了下唇,有苦难说。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母亲无视,父亲又不太看管,这样长大的大哥阴鸷手段强硬,他呢?看的多了,耳濡目染,养成了一个淡漠厌世的性子。
这个家里的弊端他们谁都知道,只有母亲愿意接近的阿念真正得了父母亲的疼爱,快快乐乐的长大。
这个是卫盼所庆幸的。
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是被疼着长大的,这就够了,他的不堪,也就算了。
卫霆是奉的皇命入宫,贞宁帝病危,后宫嫔妃竟伙同侍候太监意图谋害陛下,多亏了小婢女冒来报,才知道的消息。
至于他口中的黄命真假,外人盖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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