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拐角,一道黑色腰身的身影立在门前。
那人束着绾髻,肩膀坚阔,雨水遮盖了视线,倒叫的看不清那人的具体面容。
走的近了,绛曲蹙眉,卫祈?他怎么在这?
“将军大人好大的兴致,下着大雨不在自家房内清闲来这堵着我的门来了,还请您移步让让,等绛曲进了屋子您接着淋雨绝不打扰。”
绛曲略带着笑客套着,本以为男子会依言离开,不料他反而更上前了一步,眼神是不容忽视的凝视。
不适的异常近的距离让绛曲蹙眉,虽然下着雨视线会有所遮挡,但是这个距离完全是超出了近的,同为带兵统领者绛曲不信来人会察觉不到。
“卫将军……”
卫祈却是没等她说完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腕,眼神带有略夺。
“卫将军!将军莫不是吃醉了酒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将军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别院,卫府在东间,请您放开。”
“绛曲,本将要找的就是你。”
他的脸色阴沈又不似要来打她寻仇的模样,绛曲忐忑,“将军何为?请端正说话,放开。”
他狞笑,低头俯身,一只手没有放开反而更抓紧了。
单手噙着绛曲的后颈,卫祈低头吻了上去,说是吻倒像是咬,横冲直撞的贴着唇。
“唔……卫……”
等到卫祈松开较劲的两人,雨水早已冲刷掉唇齿相依的痕迹。
“是不是神经病!卫祈你的界限呢?”
“绛曲!你是不是装模作样故作不知,你的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阿,说话!要笑就笑出来阿,憋着多难受?”
绛曲面上闪过怒气,说一半留一半的话她哪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是你的脑子你的思想吗?我能做你的主吗?”
女子尖利的声音吼的比他还要高上很多倍,卫祈脸上闪过被强迫拆穿心事的懊恼强忍,
是憋闷,谁知道那些感情是怎么来的,卫祈二十几年来见过无数的姑娘,可只有短短几面的绛曲最让他忘不掉。
以至于情绪蓦地失控。
“绛曲,你听清楚了,老子中意你,所以才会亲你。”
“呵。”
绛曲讽刺的看他,右手摆脱了些,伸手扯下腰间的鞭子,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在男子的侧颈,瞬间鲜血溢出。
偏执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