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截到一身淡黄鎏金长裙的雎宁,两人结伴走向一众贵女之中,丁月带着温柔亲和的笑给旁人回礼。
一旁的雎宁没有形象的翻白眼,阿月又是这一套,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这样,套着一副伪善亲和的皮囊,真不知道为何这样。
隔着半高的假山上是众位年轻公子的聚集地,放眼看去各式清爽颜色的衣衫拂拂落落,各士子都举止端正有利,谈话间进退有度。
正所谓异性相吸,此时的男席也在谈论那些衣着漂亮流光的妙龄女子。
京都是个不大的圈子,官员之间又格外亲近,一些由长辈们教导着涉世的小姐公子早就认清了一个事实。
包办婚姻,父母之命,家族利益,门当户对。
所以他们的另一半就在对面,他们还正是相看的年纪,眼神不明显又控制不住向那边看去。
“吾以为,贤者当为妻,操持家事后宅安稳,尽心照顾公婆孩童,不善妒不妖媚,家宅定然和兴。黄家长女、秋家女公子,都可为各位娶贤者挑选。”
那是名黄绿衣衫的公子反驳道:“娶妻当心意相通,这样才能长久的经营夫妻感情,我看郑兄见解差强人意阿。”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又一人抢先拉架开口。
“二位兄臺,且慢,莫要争执阿,依我看吶,那丁家姑娘是哪样都不占阿,温婉如春风,和善似朋友,娶回家肯定没有那些争吵。”
嗤。
成婚后没有争吵?怕是不知道她绵羊的皮子底下是头小野兽吧。
“卫兄盖以为如何?”
“各位都是有脸面的公子,对那些个女娘们评头论足的事就不要多攀扯了吧。”
卫霆面上是温和的,说出的话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警告凌厉。
“阿,好,好,既然卫兄都这么说了,大家就给您一个面子,各位,让我们来品茗……”
“你们是眼瞎了吗?一个个的看人不清还在那胡乱说话。”
是单手开合着铁片扇的梁朝郡悠悠过来,口中不客气的指责。
他说的是丁月,卫霆几乎一瞬间就能猜到。
他知晓丁月温婉下的别的模样是因为见到过,那么梁朝郡呢?是猜的还是也见到过?
卫霆眼睛睨了下那梁朝郡,暗含不善。
梁朝郡走路极为不正式端方,是那种任何地方都好像他家后花园里的悠闲恣意,随意的蔑视一切,偏偏脸上又是那种纨绔的放荡之色。
那人是个看起来混不吝的,可是卫霆不会把他当做游戏混日的纨绔,不学无术的纨绔是不会暗含这样的气势的。
因为那亲王世孙玩世不恭底下是厌烦,是看透,因为卫霆和梁朝郡打过交道,后者给他的感觉和那些二流子的纨绔完全不同。
这个梁朝郡是在为丁月说话,他们什么关系?她对他又什么态度?
“欸世孙别生气,卫兄已经教训过我们了,这个毛病绝不再犯,您别动怒。”
扇子合上,梁朝郡看了眼卫霆,眼神晦暗不明,继而把扇尖对着说丁家姑娘的那人,直直的戳着。
肩膀处的布料都戳破了,偏偏那人耳朵红着不敢多言反驳,谁人不知道梁朝郡的二混子脾气,现在还没有惹他生气,要是真的动怒了,只怕他身后的家族都要因此付出代价。
“记住了,那个教训。”
“欸是是是,记住了记住了。”
……
卫霆因家事回来淮都,是来奔丧的。
卫家大老爷醉酒在青楼溺亡,这样的死法说到底是不太光彩,对外就说遭到了土匪,被劫财后撕票了,卫霆来是儿子给老子奔丧,更印证了那个对外的说法。
其实卫霆完全可以不顾这里递来的书信,毕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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