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来了,因为什么,一时间的恍惚心软来的吧。
就当是为了还记忆中卫大爷对他唯一的一个短暂的微笑。
停到出殡后卫霆才动身,卫老国公卫莽示意他过来,沈声问:“除了此事可还有别的事?”
“有,有公事,不能向您说。”
卫莽抿唇,他就知道。
卫大那个人就算死了也不足以值得卫霆亲自跑来。
说起长子与孙儿的恩恩怨怨,卫莽亦是无奈,卫大那个人看不清人对待亲生子视若无睹,今日的结局都是应该的。
“何时动身?”
“即刻就走,为了面子上的功夫我让人放出假消息,左右不会戳破了您为家里新做的面子。”
一番事实上的话令卫莽沈默,挥了挥手,胡子泛白的老人背对他来,脊背不覆挺直。
其实卫霆说反了,那件公差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将事交给卫林去办,卫霆独自漫步在街上走着。
他比大多数人高些,周身气质也更冷漠,正想着什么,腿边的衣袍被人抓住。
顺着那腕臟兮兮的手腕看去,那是在骯臟的木制牢车里,头发毛燥的披散着看不清正脸,隐约可以看出是名女子,白色的里衣完全看不出颜色,颓着身子,更像是中了药。
卫霆眉心一颤,为什么看着这么想那人?
她不是在鹿京吗?怎么可能会在槐水?又怎么可能是她?
心里是这样想的,卫霆挥手让霁风去叫来领头的,他蹲下身子,伸出去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
“卫……”
是丁月沙哑无声的开口。
是她了,卫霆认出来了。
“这位爷,您看上了,您开钱立马就能带走,这可是刚到的新货,一口价五百两,您可不亏本,回去调教调教,保管是个暖心窝的。是个雏儿。”
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来的,下巴处带着青茬,看人都是弯身赔笑的。
后一句话他说的格外打趣,又间杂了一声淫腻的笑。
卫霆冷然转过身去,忽的笑了。
“多谢老板好意,这门生意我做了。霁风,拿钱给他。”
用外袍包裹着昏沈的女子,卫霆打横着抱起,沈稳又小心。
走的远了,卫霆脸色彻底冷下来。
“霖雾,办了他。还有那条产业线。”
敢动丁月,胆敢触犯当朝拐卖妇女的律法,那就做好惹了不好惹的人彻底消失的准备。
“是。”
就近找了个医馆,又叫来一位后宅妇人,卫霆守在小院子外,听着属下回来汇报任务完成的话。
次日的清晨,卫霆听得里面的动静之后才推门进来。
“呦,睡美人,醒了?”卫霆略带调笑着说道。
实则男子心中并未那么轻松。
光是手腕小臂上的外伤就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更遑论她单薄的衣衫下受了多大的鞭打,卫霆第一次觉得要了别人的命是种轻了的处理方式。
丁月面色苍白,眼角竭力的耷拉着,不说她本身会自保的武力,就说身边的一众丁家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可是一进淮都的城门她便心口发闷,这才让人牙子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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