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人?果真是你。”
丁月只记得那人的背影,没想到真的给她撞上了。
将托盘里的稀粥放到桌上,卫霆离内室离床边仍有三四步的距离。
纵然身在人外,纵然屋内只有两人且外面都是他的人,可卫霆还是要顾及女子的名声。
“这是南瓜米粥,丁姑娘先垫垫,我已命人通知丁将军姑娘下落,姑娘不必担心。”
倚坐着床沿,丁月脑子还没有昏掉,卫霆为何这般助她?单纯的心情好做好事?她是万万不信的。
不说男子不是那种乐于助人不图回报的老好人,就说待人接物的感觉,不可能的。
“多谢卫大人,大恩不言谢,麻烦您了。”
卫霆浅笑,作揖弯身,进退有礼的出去。
趁着夜幕,将睡着的人放到垫着大氅的地上,卫霆悄身退下,在拐角的墻外守到丁家的护卫来才转身离开。
至于把那显明身份的外衣留在丁家,卫霆是想给丁家二老提个醒。
以后,说不定要时常登门的醒。
那是一个偶然的午后,丁月应梁朝郡邀请来钗凤楼喝酒。
二楼的包厢里,男子不似外面的轻浮,磕着瓜子慵懒的问:“手下的人说是卫霆救的你送你回来的?”
丁月闲适的“嗯”了声,抿了口酸甜的厘子酒。
“那卫霆你从前可识得?若是陌生人为何这般待……”
“这酒好好喝,我要带回去明天喝。”
女子脸上是一副满足表情,梁朝郡嫌弃道:“瞧你那点出息,没见过世面,这才值几个钱,仨瓜俩枣就能把你买了。占麟,向苏老板开个口,给丁家送几坛去,让丁二喝个够。”
站着的身高马大的男人躬身应声道:“是。”
梁朝郡是亲王世孙,按理说是不屑于交好世家小姐的,可丁月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温婉底下的执拗劲,不像那些故作姿态矫揉造作的娇小姐,对他的脾气,处起来更像知己,平时一起吃个饭喝个酒也不会有所顾虑。
是个好的方便的饭搭子。
不一会有属下来报出事了,需要梁朝郡亲自去解决。
丁月毫不犹豫的摆手,“再见,下次再约,我等会走,清遗也在。”
梁朝郡被迫闭嘴,指着中指又不得不放下,骂骂咧咧的被气走了。
梁朝郡走后,丁月端来他的酒瓶,男子只斟了一杯,还没有喝完。
“真是浪费……”
丁月嘟囔着,那杯他喝剩下的却是丝毫没有动。
清遗要看着酒的搬运,丁月一个人手拿着酒瓶直接喝着,倚在凳子上略显迷蒙的看着窗外的景象。
为什么她来这么久了,就是融入不到这里呢?还是说她根本不想,所以根本不会主动,其他人对她的示好丁月只会用假的客套话给挡回去。
因为没有皈依的心,所以像刺猬一样。
情绪低沈间,木门被打开,是踉跄着走过几步的卫霆。
“卫大人?您可有事?”
他没说有,也没说无,静静的盯着坐着的人,脸上甚至有点怒气。
求娶?像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