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在春日产女,名曰箩音,小名阿全。
卫霆对待阿全并未像刚刚得知的时候那么不喜,小丫头还未长开,整个人皱巴巴丑巴巴的。
阿全的娘亲是个颜控,总是逃避着与女儿独处,而卫霆看小孩什么都是好的,温柔的换尿布哄睡、尝试着抬头、做按摩,甚至于小孩辅食的蒸煮,无一不亲自上手。
丁月笑他像个免费受气的保姆,反正她是不管,那天卫霆正在换尿布的时候被小孩尿了一脸,难闻死了。
卫霆一脸无奈,“那也是你姑娘好吧?”
“嗯哼,我只负责生,养是你的活。”
卫霆弯唇,一手还让小孩握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去握女子的手心,十指交扣一样,细密温馨。
“嗯,娘子说得对,霆一定遵守履行。”
生产已经很艰难了,养孩子这样的琐事就该由他全权包揽,卫霆心甘情愿。
令谁都没想到的是,那样聪慧温婉的丁月会患上产后抑郁癥。
丁月自生产之后每天都有人在她的耳边提起孩子,明明她也喜欢自己的孩子,可是还是厌烦。
明明她正值佳龄,不过生了孩子此生都要与孩子挂钩了吗?一辈子都要活在母亲的身份之中,别人说起她再也不是丁家姑娘丁月而是卫箩音的娘亲了吗?
一想到这样的生活丁月就感到窒息一般的难受,一开始是失眠,皮肤变得糟糕,那天他们一家走在大街上丁月竟然因为别人小孩叫自己一声姨姨感到害怕。
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丁月焦虑胆小,走路不敢大大方方的和人对视,平时佝偻着肩膀更让她有安全感。
光是卫霆感受到不一样就有半个月之久,亲眼看到是在一次偶然的午后。
丁月晃着摇篮忍不住发呆,里面躺着的是吃饱奶的小孩,才两个月大。
她瞟到小孩吐出的小泡泡,一阵厌恶从心发出,但那是不对的啊。
这是小孩正常的现象,丁月看着小孩,愧疚道:“对不起宝贝……”
卫霆轻掩上门看的不是滋味,心中同样也在说对不起。
是对着丁月说的。
该是他的不好,没有做到很好,才叫丁月产后患上这样的郁证。
卫霆一夜没有回来,闻盛之的屋子里亮了一夜的灯。
丁月从插花铺子里出来已是正午了,没叫马车,她从小巷里步行。
那头跑来一个麻花辫的小女孩,小孩抱着几支梅花过来,水盈盈的眼睛看着她说:“姐姐要花吗?新摘的今年的腊梅,买一送一。”
丁月没拒绝,掏出几枚铜钱接过来了一支。
才三两步的距离,小男孩又过来了,一样的腊梅,一样的问辞,“姐姐要花吗?免费的,今年新摘的。”
丁月只当是今年腊梅泛滥,笑着接过来了一朵,碰到第三个孩子的时候被她察觉出来不对劲。
这恐怕都是卫霆搞的鬼。
接过那支腊梅,丁月叫住小孩问:“他在哪?就是叫你们来的人,他在哪?”
小孩笑笑,摇摇头跑远了。
丁月接着往前走,捧着几株腊梅,眼含期待,卫霆一定就在前面等着她,等着她走向他。
在一大片的腊梅树前,是静候着的卫霆。
男人浅色衣袍,眉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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