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收拾好的一束腊梅举高,卫霆笑着说:“姐姐你还要花吗?今年新摘的。”
“噗嗤,卫霆你多大了?幼稚!”
话虽如此,丁月却是把那花接了过来,珍贵的抱着。
“阿月,我知你想当姐姐,不想当姨姨,前段时间是我不好,忽略了你刚刚生女忽略了你的情绪,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还有,你从来没有因为分娩而变得不好,你还是你,母亲只是你的一个身份,你还是岳丈岳母的女儿,还是我卫霆的妻,最重要的你还是你自己,你是丁月,还是我永远挚爱的姑娘,丁月,不要多想了好不好?我知道那些不好的情绪会占据你的脑海,我陪着你一起把它们赶跑好不好?它们不能控制你你也不允许它们那样,你一个人战斗太艰难了,我们一齐,我站在你的面前做你的盾牌,我们一起好不好?”
丁月眼眸湿润的听完这些话,原来那些脆弱的情绪不是矫情,他都知道,也完全心疼理解她。
“阿月,北行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只有我们二人,这段行程,你要开始吗?”
卫霆伸出手,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好啊。”
丁月脚上蹦着上前,紧紧的握上那人伸着的手,笑着应他。
五年后的卫府,丁月在庭前赏月。
“卫霆,今晚的月亮好漂亮,你也要看看吗?”
“好啊。”
卫霆应声坐下,双臂贴着女子身子凑过去,声音细腻道:“我也要赏月,不过彼月非此月。”
他说着带着凉意的唇瓣吻到女子脖颈,低着身子仰视着她的姿态。
虔诚又爱恋。
丁月就知道他想到哪方面了,不由得面上微红。
“卫霆!你混说,你脑子成天都是那些事吧,你还能会些什么。”
“哈哈。”卫霆笑着承认了她说的话。
“我还会赏月。”
他说的低哑,又带着蛊惑的口气。
摸索到女子的手,卫霆双手扣上,吻的投入。
走廊上是枝佩带着五岁的小箩音过来,见到这一幕突地止住脚步,又想到什么赶紧捂住
小箩音的眼睛。
“怎么了枝佩姨姨,阿音看不清路啦。”
小孩乖乖的站着,也没挣扎,安静的问话。
“阿音莫急,奴婢想起来了小厨房里还有雀琵给您特意做的桃酥,您要去吗?”
“哈!桃酥,去吃桃酥,姨姨快去。”
呼了一口气,枝佩牵着小孩的手向后走去,要是叫姑娘看到了问起来,她才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
“可是枝佩姨姨,娘亲说阿全今日的甜食吃完了,不让我多吃,可是我想吃桃酥。”
“那这是个秘密好不好?姑娘和奴婢一起保护好这个秘密。”
枝佩向后望去,心里揶揄,姑娘啊,那里的两人缠绵得难舍难分只怕没功夫管您今日吃了几块桃酥呢。
“好耶!咱们快去。”小家伙欢快的应下来,登着小短腿拉着枝佩就要跑去,圆圆的脸上尽是只管吃饱不饿。
枝佩吃笑,满眼含笑的跟过去,双手小心护着跑得还不太稳的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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