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没带伞。
白程翻白眼:我可以买伞啊。
小白瞥向她只拿了个塑料袋的手:你没买。
白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这些无聊话,回到了家里,屋里的灯光亮着,暖洋洋的,桌上竟还摆着饭菜,不过已经没有了热气。
白程惊讶,“你没吃吗?”
小白收好伞,正走进来,闻言答道:“你说今晚回来吃饭的。”
白程瘪瘪嘴,告诉他学校里出了点事,他抬眼看向她,似是审视,却也没有追问。
想到不久前的失态,白程有些不好意思,“你先去洗澡吧,身上都湿透了。”
小白端着饭菜去厨房,准备热菜,白程将人赶了出去。
吃饱喝足,小白在厨房洗碗,白程也去洗了个热水澡,整个人才算精神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没有开电视,瞥见在厨房洗完碗的人,身量纤长,虽是少年模样,却已一副好身材,宽肩窄腰,双腿笔直,宽松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也似多了几分时尚意味。
虽然知道小白已经31岁,比她还要大个五岁,可想到之前她抱着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哭泣,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不知为什么会有种为老不尊的错觉。
白程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干脆移开了目光,开始专心致志的吹头发。
洗完碗的小白坐了过来,盯着吹头发的白程看,本就心中有些打鼓的白程被看的愈加不好意思,关了吹风机,仰起头,故作大声的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吹头发啊。”
小白眨巴眨巴眼睛,也不说话,只突然伸出手拨开了她遮住脸颊的头发,皱眉看着她的脸颊。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看到了,右脸上还是有一条两寸长的细长红痕,被水泡过之后,看着有些红肿,但明天睡觉起来就能好。
白程胡乱想着,可下一秒,整个人僵在了原处,原是小白突然靠过来,伸出舌头对着那伤口舔了一下。
柔软的舌头在脸颊上滑过,温温热热,惊的白程竟忘了动作。
小白来回舔了几下,又坐回原位,眨巴着眼睛看向她,用吃饭吧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伤口舔舔才能好的快。”
白程终于反应过来,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他,又指指自己,一时之间想不到该说什么。
可她突然感到腿上有个毛茸茸的玩意,低头一看,竟是一条白色尾巴,将她重新拖回沙发上,小白再次靠近,又对着受伤的那块舔了舔。
僵硬在沙发上的白程望着他清澈不含杂质的蓝眸,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又想到动物受伤的确会有舔伤口的习惯,那么想来狼也是一样的。
白程盯着这张年少俊朗的脸,感觉自己简直就像那些个侵犯少年的怪阿姨,五秒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推开还想继续舔伤口的小白,语无伦次的说道,“天已经很晚了,谢谢你帮我照顾伤口,我先去睡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进了房间,靠在门上,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臟。
作者有话要说: 狼少年得快点长大啊~要不然都不好下手~羞耻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