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一的十□□的新生来说,第一堂课的人体素描还是有些羞答答,胆子大的兴奋的恨不得眼睛黏在模特身上看个够,有些羞涩的,则搬了画板躲在模特的背后,画画背部线条……几堂课下来,没了一开始的羞怯与兴奋,这个时候,模特对于他们来说,与以前练习的那些半裸石像并无太大区别。
但对于那些特立独行的学生来说,有机会就要表示自己的不满,争取自己的权利,而苏伟作为特立独行的代表,且是天赋派的,自有不少小癖好,比如,他从来只画女生,美的、丑的、艷俗的、清纯的……都在他的笔下一一活过来。
遇到女模特,苏伟就会集中精力,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哪怕是模特休息的时候,他都会站在自己的画板前,反覆思考自己的每一次落笔是否恰当。
每当出现男模特时,苏伟恨不得直接在脸上标上不爽二字。可偏偏他天赋极高,哪怕在课上极度不配合,依然是老师的宠儿。
好几次出现男性模特时,苏伟最后交上来的要么是一张白纸要么就是偷偷画课室中的其他女生,老师也睁只眼闭只眼,听之任之,这也是美院艺术类学校的好处,开放的氛围让学生能够更好的发挥所长。
白程作为这节课的助教,只负责联系裸模经纪公司确定模特,定定场地,收收作业,对于苏伟这种顽固分子,自然也管不到。
给了他一个白眼,也不去管他,其实白程更渴望的是能够快点回家。
最近也不知为什么,小白一反常态,总是会时不时的一个人跑出去,至于去哪里,做什么,白程一概不知,问过几次,都得不到确切回答。
面对现在的成年狼人,白程还是有些不大习惯,就像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他有曾经的影子,可又偏偏和你的之间隔着距离,白程也不太好意思如之前那般与他亲近,更不敢动不动就扑上前去。
白程安慰自己,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是以,一有空闲时间,她就会呆在家,为的就是能和现在的成年小白多处处,她不喜欢现在这种疏离的感觉。
素描课剩余的时间就在白程思考如何拉近她与小白之间的距离中,结束了。
这次的素描成果按照惯例都交到了白程手中,由于时间已晚,白程只能明天再将作业交给老师,而从这里回到办公室,还有半个小时的距离,最终,白程决定直接将这些作品带回家。
苏伟磨磨蹭蹭的收好画板及其他用具,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捻住一张纸,走了过来,从白程角度看过去,并不很清晰,好像落笔画了点,着墨却并不多。
趁着白程收拾桌面物品的时候,将那幅画或者白纸掺进了那一迭纸当中。
“白老师,再见。”苏伟对她笑笑,那笑容太过狡黠,白程准备开口训斥的时候,那人已经转身离去,一只手插兜,一只手举在一旁,在背面给她来了个再见的姿势。
白程笑笑,摇摇头,抓紧了手下的动作。
等到白程抱着一堆东西,艰难的走在路上的时候,才终于后悔这个莽撞的决定。
今早去图书馆借了三本画册,此时又小心翼翼的拿着刚才学生们交的作业,白程走了几步就有些艰难。
关键是画册极重且大,而素描纸薄又轻,折不得,夹不得,压不得,白程双手端端正正的放在前方,可以说是抬着走,走的极其艰难。
好在,走出校门的时候,发现那个靠在校门口的臭屁苏伟,从他的侧面慢慢靠近,趁其不备踢了踢他的小腿,惹得一本正经耍酷的苏伟差点倒了下去,一旁本来叽叽喳喳红着脸的女学生也笑嘻嘻的蹦开来。
苏伟看到白程,一边朝外边望,一边跺着脚,气呼呼的看向白程,“白老师,你能别毁我形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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