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恨不得为靳久这么多来的委屈大哭一场,可是最终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得一次又一次的抱紧身边人,恨不得将他融入血脉,再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爱情就是这般神奇,一旦认准了人,明明本是毫无关系的两人,却突然变成了世上最亲密的关系,看不得他有丁点的难过,更无法忍受他在其他地方受委屈。
靳久被人这般宠着爱着,心中难免又甜又酸,抱着人温存一番,突然有些释怀,如果说以前的一切都是为了换取身边人的温暖,那么他甘之如饴。
新的一年已经到来,外面的烟花炮竹声终于渐渐消去声音。
靳久站起身来,将人打横抱起,亲了亲她红通通的眼睛,温柔说道:“先休息,醒来再说。”
自然的伸手拦住他的脖子,白程将脑袋自然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听他胸膛前强有力的心跳声。从昨天到今天,从去年到今年,仿佛真的过了好久。可白程却觉得不够久,她希望时间能够长点,再长点,更希望,她和她的小白就这么相拥,已经度过了几十年的时间。
靳久将人放到床上,又回去关好房门,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床上抱着双腿,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身上的人,心中也软成了一片。
“不睡觉?”靳久同样坐到床上,歪着脑袋问着眼睛眨都不眨的女人。
只见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顺势跪在床上,环抱着他的肩膀,低头用力的吻了上去。
靳久有些意外,却是顺从的张开嘴,任青涩的人伸着舌头长驱直入。直到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他的嘴里,带来的苦涩终于让他伸出手,将她推开,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心中的酸涩与甜蜜一同袭来,靳久静静的打量,两人已这样的姿势互相对视,最终靳久深深嘆息一声,将人压在身下,压抑了许久的□□终于爆发。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白程被吻的不能呼吸,却伸出双腿夹在他健壮的腰间,不愿放开,腿腕上缠上已经熟悉的尾巴,心中才觉得安全。
辞旧迎新的时刻已经过去,在外喧闹的人也慢慢归家。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飘飘洒洒,覆在热气刚刚消散的炮屑上。屋外的温度逐渐下降,屋内却渐渐升温。
衣服早已经落在了床下,靳久覆在白程的身上,不放过任何一处柔软,密密实实,用嘴丈量她每一寸肌肤,看她紧张时自然供起的身段,听她激动时嘴中溢出的□□。紧要时刻,亲吻她的嘴唇,身下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相连,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撞入她的灵魂。
白程伸出手摸过他的肌肤,感受手下肌肉的蓬勃有力,流连的在他线条优美的上半身来回抚过。
“这么喜欢?”耳边传来靳久的调笑声。
若是放在以前,白程肯定会脸皮薄的不承认,可此时此刻,她只恨不得有千万张嘴巴大声告诉他,“嗯,喜欢,很喜欢,最喜欢你!”
这话听在靳久耳里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眼睛染了热度,望着身下坚定的小女人,动作更加疯狂。
白程耳垂被人含在口中,又遭受猛击,整个人身体软了一半,在高&潮时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宣洩着生理和心理的激动。
咬完人之后,白程又深有愧疚,一下又一下的舔着他肩膀处浅浅的牙齿印,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他的疼痛。
靳久看她这幅模样,只觉得爱到了心坎里,将人压下,又狠狠的爱上了一遍。
一场酣畅淋漓的□□,让小情侣之间的感情更上一层。
事后,两人全身赤&裸,盖着被子,以全世界最亲密的姿势相拥,哪管外面天寒地冻,屋内早已春暖花开。白程累的眼睛都开睁不开,却舍不得此时睡过去,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处,听他急促的心跳声逐渐平缓。
灵臺突然闪过什么,白程瞇起眼睛,抬起头,皱起眉,摆了副凶狠的表情,恶狠狠的问道:“那个女人你还没说呢?”
靳久望着前一秒还岁月静好的女人瞬间换上了一副牙尖嘴利的嘴脸,好笑又好气,手本来放在她的臀部,干脆顺势揉了揉,很喜欢这种柔软的触感,有些心猿意马,却还记得回话,无奈的说道:“这不没有机会嘛。”
不过,显然这样的答案完全不能说服眼前的女人。白程撑起手,眼睛微微瞇起,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被子被她撑起,专註于答案而丝毫没有发现春光乍洩的女人惹笑了依然虎视眈眈的靳久,伸手握住暴露在外的柔软,一身娇&喘,脱力的滑倒在某个作恶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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