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洗漱完,本想直接穿臟的衣服,正好有一个小护士将她让陆念带的衣服也递了进来,换好干凈的衣服,总算一身清爽。
其实白程本来打算联系韩雯雯的,可靳久现在这种情况,想来想去,还是陆念比较合适,虽然靳久现在没有变身,但白程拿不准,他会不会突然变身,毕竟陆念和靳久同属狼人,也省的解释。而且这一堆匪夷所思的事情,白程虽然不想瞒着韩雯雯,可也觉得告诉她这样的事,她也不一定能接受,也就免得冲击好友的三观。
好在前一天正好见了陆念,大方得体明事理不说,加之又是弟弟好朋友的姐姐,也算不得陌生人。
今天上午白程已经了解到,原来昨晚来的是祁董事长,之前只在电视报纸上见过模糊的背影,上次去他公司替导师送画,也没见到面,更没想到他就是靳久这次的合作伙伴,也算是一种缘分?昨晚关键时刻,祁董事长的人赶到,现在又受人恩惠,白程想到昨天晚上的态度有些不安,但是当时,她的确不愿意任何人去打扰靳久。
而且白程了解到,靳立军也算是彻底垮臺了,昨天算是困兽之斗,那什么实验室已经彻底关掉了,相关人员被抓了一大堆,靳立军跑了出来,想尽最后的力量博一下,现在人已经被祁董事长关了起来,至于到底如何处置,还是要看靳久醒来做决定。
靳立军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可毕竟是靳久的父亲,就算他不表现出来,心中的难过也掩饰不了。想到此处,白程抿了抿唇,刚洗完澡换完衣服的清爽感立刻消失殆尽。
白程心情沈重的走回病房,惊讶的发现病房里醒着的两人脸色更差,奇怪的左看右看,最终对着坐在凳子上一副生人勿进臭着脸模样的顾则翻了个白眼,走到坐在沙发上的陆念处,笑了笑。
“陆念,真的谢谢你啊,实在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你。”白程感激的说道,望着眼前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圈下还有黑眼圈,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抱歉今天早上起来,才看到消息,所以来的慢了点。”陆念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笑容依然明亮,又抬抬头,示意靳久的方向:“怎么回事?他没事吧?”
白程有些抱歉,但也斟酌了一下用词,“出了点意外,医生说晚上就会醒。”她不知道靳久告诉过陆念多少事,这些毕竟是他的私事,也不好广而告之。
陆念点头表示理解,也不追问。
一时无话,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白程有些奇怪,顾则这人她虽然不熟悉,但是见到美女,可一般都是殷勤绅士的那位,现在陆念这么个大美女在房间,竟然一声不吭?还摆着一张臭脸?
干咳了一声,毕竟陆念是客人,白程站起来给两人介绍,几个月一下子碰到了三个狼人的几率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既然见到了,想必狼人也是愿意认识狼人的吧?
互相给两人介绍了对方的名字,想了想,白程还是没有说出两人都是狼人的身份,毕竟这也是他们的私事,再说了,不是说狼人的嗅觉都很敏锐吗?这样共处一室,他们自己也能发觉吧?
白程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心中疑惑骤升,顾则这位不靠谱的主就算了,就连陆念都一副为难的表情,站起身,不情愿的和对面的人握了握手,随后像是被火烫了一样,迅速抽了回去,而顾则的脸更臭了。
难道在她洗澡期间,顾则欺负过人?想到和顾则初次见面时,这人轻薄的花花公子模样,越想越有可能,完全是顾则这种不靠谱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我去外面坐一坐,有事随时叫我。”白程给重新坐回外间沙发上的陆念倒了杯水,然后就弟弟的话题随意聊了几句。
看陆念精神不济,白程于心不忍:“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没事,竟然来了,就再陪你一会儿。”陆念捧着纸杯,朝着白程笑了笑。
“谢谢。”白程诚心的回道。
陆年又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突然消失,迅速地将头扭向了另一个方向,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白程抬头去看,好嘛,原来是顾则拿了纸杯,在角落的饮水机处接水。
“我去给你接点水。”白程道,然后转身怒气冲冲的向着顾则走去。
“我说你,到底怎么着陆念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孟浪之举吓到人了,你最好赶快向人道歉!”白程压低着声音,凶巴巴的吼道,“我告诉你啊,她可是靳久的老朋友,要是你欺负她了,等靳久醒了一定削了你!”
顾则听闻,脸都气歪了,同样压低声音,不爽的回道:“我孟浪?你不要冤枉好人,说不定,我才是被吃干抹凈,始乱终弃的那一位!”说着,朝陆念的方向气愤的看了一眼,虽然说是压低声音,但是越到后面,这顾颠人自顾自的将音量提高,生怕别人听不到。
白程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顺着顾则的视线向那边看去时,眼尖的看到了陆念红了的耳朵,心中大奇,再想追问,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念冷哼一声,上上下下将顾则打量一遍,那眼神简直像是在菜市场挑选猪肉,白程敢打赌,如果两人站的够近的话,陆念一定会伸出手指嫌弃的戳一戳,看一看,然后一甩,不乐意的道,就这样的猪肉我还看不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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