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来的。”江恒道。
“你来做什么?”谢其一的头还晕沈沈的。
江恒想发火,但在这个样子的谢其一面前他又不忍心发火。他柔声说:“来看你。”
“这么远,你俱乐部也有事,干嘛来啊?我很快就回去了。”
江恒听着谢其一的声音跟蚊子声音差不多,听得他难受。他说:“别说这个了。你喝点水,一会儿吃点东西。”
江恒把毛巾放在一边,起身去给她倒水。谢其一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赶紧拉了被子盖上。江恒倒了温开水餵她喝。等她喝完后,他直接拉开了她的被子。
“唉……”
谢其一刚出声江恒就睨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给她擦腿根,那里也有汗。
谢其一也无力阻止,只好由着他了。
江恒擦完,给谢其一穿上衣服,说:“我去给你热热饭,你吃点儿。”说完就拿着口袋里的饭开门出去了。
江恒一口一口地餵谢其一吃饭。谢其一吃了一半后吃不下了。不过,后来江恒听周浩和辛迪说这已经是谢其一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床是单人床,谢其一睡床上,江恒坐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监测谢其一的体温,怕温度又升高了。那天晚上谢其一的烧退到了三十七度五。江恒听说这已经比前几天好许多了。
每天江恒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谢其一。又过了两天,谢其一的烧终于完全退了,没有再反覆。但谢其一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请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再拍摄。”江恒对周浩说,“如果经费方面不方便,我可以支助你们协会,就算是谢其一为野生动物保护出一份力。”
周浩也不想让谢其一立即就投入拍摄,但他算了算,如果谢其一再要休息的话,经费方面的确是个问题。而江恒说的是“算是谢其一为野生动物保护出一份力”,江恒这是把奉献记在谢其一头上。他说:“我跟协会沟通一下。”
江恒点头:“好。”
协会那边也希望谢其一能以最好的状态投入拍摄,因此欣然同意江恒的提议。
江恒和谢其一坐在茅草棚下,江恒在削梨,谢其一手里拿着相机。谢其一说:“我现在没发烧了,就是明天都可以拍,不用休息太久。”
江恒把一块梨餵进谢其一嘴里,他没好气地说:“看你现在的脸色这么苍白,你还想明天就拍?有我在,门都没有。周浩已经回覆我了,你就给我好好休息。我当初就是不该同意你来这个鬼地方!”
谢其一道:“是人都会生病。”
江恒横了她一眼:“以前你发烧会反覆这么多天吗?你现在还贫血,为什么贫血?营养没跟上。抵抗力低下,在这样一个传染病肆虐的地方,说不准就会染上什么病了!”
“你别杞人忧天。”谢其一说。
江恒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来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我看你明天就跟我回去才是正理。”
谢其一不说话了,低头看照片。片刻后,江恒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他不忘给她餵梨吃。谢其一也张嘴接着。片刻后,她抬头,说:“你就看看我拍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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