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给他看,他都不看。
“你看过了肯定就会觉得我这次的讚比亚之行是对的。”谢其一说。
江恒或许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不想看的。他说:“我去给你看看粥好没有。”说着他就起身离开了。
谢其一嘆了一口气。
酒店的厨师平时是不熬粥的,是江恒给了不少小费后厨师才答应做。江恒见粥熬好了,端到谢其一面前,看着她喝。
“这次还不错。”谢其一把一碗粥都喝完了,江恒露出了笑脸。
谢其一回房,拿出镜子瞧,她没化妆,她的脸色果然很苍白。她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江恒,说:“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当然丑。”江恒答。
谢其一撇了一下嘴:“我如果一直这么丑你还会爱我吗?”
“谁爱病怏怏的样子?”
谢其一哼了一声。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其一翻来覆去的。江恒把她拉进怀里,从身后环抱着她。
谢其一嘆气:“以前我家还没好起来道时候睡大街上我都可以,现在睡着这个硬梆梆的床却怎么也不习惯。”
江恒在黑暗中给她揉腰,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可能吧。”谢其一道。
江恒给谢其一揉了几下腰,又握了一下腰,说:“真像诗里面说的不盈一握了。”他另一只手向上,摸到她的胸,说:“这个地方好像也小了。”
谢其一皱眉:“没有吧?”
“小了。”江恒笃定地道。
谢其一不说话了。
江恒的唇贴在她耳朵上,小声说:“我多给你揉揉就会变大。”
他说着的时候手就开始动了,谢其一闭上眼睛,他的力道让她感觉很舒服。两个人快半年没在一起,心里都很想那事,但江恒看谢其一的身体虚弱,便说:“等你身体完全恢覆后我让你下不了床。”
谢其一在江恒怀里倒是睡踏实了,这是她五个多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