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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花开荼蘼 纠缠(2 / 3)

办公室虽然空置了很久,里面桌椅书橱倒是一应俱全,事实上这间房间就在梁星竹临时住的套房隔壁,偶尔会充作她的书房使用,所以收拾的倒也干凈整齐。

房间里除了那个中年男子,梁星竹也在,坐在靠墻的一张写字臺后面,正翻阅着一迭资料,边客气的回答六月继父偶尔的寒暄和搭讪。

六月一进门就看见了继父,模样没怎么变,只是添多了几分憔悴,算算自己离去时给他留下的钱物,不过一年余的时间应该够他用度,不会吃什么苦。但在六月的眼里,继父略带羞涩的样子透着格外的猥琐和不堪,每次看见或想起他,她都有种想吐的感觉。

对于继父的到来,六月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没想到这么快,也许时最近报章上对“不夜城”的集中报到,剧中演员的介绍也日益丰富的掺杂其中,这才让他找到自己吧。

为什么要这么苦苦相逼呢!六月愤怒的盯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他几乎毁了自己的一生,每次境况才略好些,他就会像驱之不散的冤魂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眼角的余光中,六月看到梁星竹毫不掩饰的好奇眼光,嘴边挂了一个揣测的、等待好戏上演似的微笑,这使她愈发觉得怒火中烧。

梁星竹探究的盯住六月逐渐阴沈下来的脸容,适才见到那个自称郑跃生的中年男人时,她就有种奇特的感觉。

这个男人指着手上一份揉的皱巴巴杂志上一整幅“不夜城”报导中的一张照片说,“我找石晚,呃,我是她继父。”脸上堆起卑微的、讨好的笑容。

继父。继女。多么微妙的关系。梁星竹的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骯臟的念头,这个念头在看着六月进门后盯住郑跃生的厌弃表情中显得愈发确实起来。

看着六月和郑跃生僵硬对峙的神色,梁星竹干巴巴的笑了,她起身离开座椅往门口走去,口中轻描淡写的说,“六月,和你家人好好谈谈吧。”

出乎她的意料,六月很快冷冰冰的回答,“不,我没有家人。”一旁也已经站立起来的郑跃生满脸的尴尬笑容立刻凝滞成一个不知所措的呆板表情。

梁星竹咧嘴笑起来,她微微侧着头瞅着六月,似笑非笑的说,“那是你的问题。”

六月毫不示弱的盯着梁星竹恶意闪烁的眼瞳,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你感兴趣。”

对于六月的挑衅,梁星竹显的兴趣盎然,没错,这个小女生很敏锐嘛,她对她是一直很感兴趣的。“对,但也许你没兴趣告诉我。”她嘲弄的说。

果然,六月闭上了嘴。静默了许久,就在梁星竹轻轻笑着转身要走时,她听到六月一字一句的话语,她的笑容突然僵硬在了脸上,就像水滴突然遇上了急冻气流凝结成了固体一样。

“继父,嗯?你不介意吧,如果我告诉别人你在我十九岁那年的六月某天强暴了我,你会不会觉得难堪?”

六月轻柔的声音像一把薄薄的利刃,在暗夜中无声的刺出,闪着微蓝的寒光,只一下就刺穿了郑跃生的心臟。

他痛的弯下腰去,阖起双眼的一剎那,他看见六月的眼里一下子褪去了所有的颜色,空白的好像无边无际的沙漠。

欧辰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他浑身的衣裳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短短的平头湿了以后根根直立,平时看起来干凈帅气的脑袋就好像一个湿漉漉的仙人球一样。

欧辰站在风口,淋湿了的身子尤其禁不住寒风,但还勉力支撑着,又忍不住瑟瑟发抖,面青唇白却还要用力展开一个笑脸,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

伽蓝默默的伫立在庭院门口,她曾经那么在意他。可是爱情是那么脆弱,根本经不起任何考验。也许只是他们自己太过脆弱。

生活的内容太庞杂繁覆,而爱情又透明的容不得一点杂滓,一旦蒙尘就褪去了所有鲜艷的色彩,还来不及伤感,就被错综迷离的生活细节湮没的无影无踪了。

伽蓝的心里没有怨怼,有的只是无限的忧伤,她用同样温柔怜悯的目光看着欧辰,语气平和的说,“欧辰,你为什么不回家去呢?都过去这么久了。”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伽蓝静静的从欧辰身边走过,开门进去,然后回手缓缓的阖上了大门。

欧辰楞楞的站在那里,刚才的伽蓝是那个单纯、天真、热情、善良的伽蓝么?她看自己的眼光就像看露宿街边的流浪汉一样,温柔而陌生。她真的放弃自己了。

无尽的雨幕铺天盖地的落下,欧辰拖着脚步慢慢了离开了林宅。

刚一照面,继父就因为心急梗塞而倒下,在小翼的帮助下,六月把郑跃生送进了医院,听从医生的吩咐办理了手续留院观察。

送走了小翼,六月抄手站在危重加护病房的门口,看着里面借助呼吸机茍延残喘的继父青紫色、颓败的面容,心里涌起的情绪说不出是厌恶还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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