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没答话,但他心里清楚,这与那日出不出去并不相干,会遇到的人,终会遇到,怎么躲都没有用的。
那是他第一次正面承认自己的感情,虽没有同别人说,但也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只是,他终究还是丢了她。
许是他的神色太过哀伤,让少瑾也颇为动容,终是将实情相告。
“你昏迷的这几天,你喜欢的那个小五貌似也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据说都快死了……”
后来,他赶到冷府,才知道,小五的病本来并不严重,但因着她不肯乖乖吃药,病情才会加重的。
而她不肯吃药的原因,就是他。
她是一根筋地认定了他,所以才会拿自己的命威胁最爱她的家人,逼他们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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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子,莫不是又想起你历劫时喜欢上的那个姑娘了!”
君晙的调笑声响起,重陵的思绪才渐回。
“小丫头没事了。”言下之意便是,你有空开我玩笑了,看来是没事了。
君晙没说话,只是学着重陵的样子,往凭栏上一躺,神情慵懒。
“没事啦,过几天估摸着又可以上蹿下跳了。”
重陵微微一笑,“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
“嗯?”重陵抬眉,将视线缓缓地投向君晙,示意他继续。
君晙长嘆了口气,才正色道:“还不是宛宛,苓儿历劫受了伤,她硬要说都是她的错,不然苓儿也不会遭那么多的罪。哎,你说这怎么能怪她呢,可是不管我怎么劝,她就是一个劲地老哭。要不,你跟她说说,你的话,她或许会听?”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重陵的目光淡淡的,道:“好。”
“那便谢了。”君晙面色一松,转言道:“冥王少那,还是没有那姑娘的消息吗?说来也奇怪,虽说你重伤昏迷躺了几千年,但按理说若那姑娘只是个凡人,也只不过是投胎转世了几十世,在那幽冥界定是有记录的。可你这五千年没少去冥王少那,那厮却总说没消息,他不会故意耍你吧!谁叫你往昔总是欺负他,如今你有求于他,他还不把你往死里整。”
重陵摇头,看着好友幸灾乐祸的脸,不知该怎么说。
“重陵,看你这副表情,那姑娘是找着了,但是……已经是别人家的了?”君晙看着重陵,径自猜测。
“不是。”
“也对,即使是,按你的性子便不会是这般要死不活的模样了。可既然不是,那你作甚,这副表情,以前跟父神上战场九死一生的时候,都没见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君晙一脸狐疑。
重陵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檐角的水滴,神色不明。
“你每每都这样,遇上不想说的,就装听不见。我同你,认识了数十万年,还有什么是你我之间不能说的。”君晙突然神色一变,怒道,“莫不是天帝抓了那姑娘,用她威胁你。”
“威胁我,威胁我做什么?”
君晙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还不是因着五千年前那破事,天帝那小子一直想着和丹穴重修旧好,还一直要你在中间调和,这事我不是不知道,但我真真是没想到,那小子会这么卑鄙。”
重陵有些想笑,君晙还是同以前一样,暴脾气,还爱瞎猜。
“你是觉着,他可以威胁到我。”
“啧,那当然是不行了,我这不是怕那小子耍什么阴招吗,毕竟天帝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你,明面上,你也不太好下他面子,只好受着。”
重陵眉眼微挑,冷冷地看了君晙一眼。
“唉,别这般看我,我不禁吓。也是,这几万年来,日子过得是安逸了点,你又一直修身养性,我还真差点忘了你的性子。哼,天帝如果扛上你,那才是找死。可既然,这也不是问题,那么……你又是在顾虑什么?”
说着,君晙突然灵光一闪,面色一楞,许久,才半开玩笑地低声道:“莫不是你顾及之人对你来说很重要……不会就是我,与白宛吧!”
“是君苓。”
“嗯?小苓儿,这又关我家小丫头什么……难不成,我家丫头便是你的意中人?”
看到重陵点头,君晙便眉头死锁,单手扶额,声调有些不稳:“你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重陵闭上眼,苦笑了下,也是。这事连他都不太能接受,更何况是君晙啦。
但终究,他还是要说的。
“你不必忧心,我会将这份情感处理好的,不会让你为难的。”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
君晙冷哼,一脸不信:“处理好,你怎么处理,这数万年来,我从未见你动过一次心,好不容易对一姑娘上了心,那孩子还是个凡人。前几千年,你伤着不能去寻人家姑娘,但在昏迷中都照样不忘念叨人家的名字。后几千年,你偷偷地去了冥界几趟,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居然又说这话。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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