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俩人想得不太一样,但都很默契地选择跳过此茬。
君苓扶着重陵递过来的大手,一撑,勉强站了起来。
但因着这跤摔得委实不轻,君苓觉着那一片火烧火燎地,而且好似膝盖那也磕碰到了,适才坐着还不觉得,如今站着,竟是这般的疼。
腿吃不住力,身子一晃,便往旁边歪曲,而重陵在将君苓拉起身那刻,已伸手在她的腰后虚护着,君苓这一歪,便使得她的纤腰完全落入了重陵的手掌。
那温软的触感隔着衣裳,传入重陵的感官,那份记忆里的纤瘦和软暖,让重陵先是一楞,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握着君苓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往回收紧。
再加上情急中,君苓亦伸手扯住了重陵的衣襟,两厢受力,君苓被直直地向重陵摔去。
君苓眨着眼,神色迷惘。
重陵的身子亦有些僵硬。那些年,他和小五,什么亲密的事情没有做过,可是如今君苓只不过是亲碰了他的脸颊,他就像个楞小子一般,呆呆的,连手和脚都忘了该怎么摆,整个人定在那,完全忘了反应。
“哇,小苓儿,你这是在表演投怀送抱外加如何附赠香吻嘛!”
作者有话要说: 君苓的第一个吻哦!发展会不会快了些,今天白天才刚抱过,晚上就亲了。
☆、梦过无痕,旧事重提
“哇,小苓儿,你这是在表演投怀送抱外加如何附赠香吻嘛!”
一道戏谑的声线在楼梯口响起。
君威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挺拔的身影映在楼梯上,长长的影子,罩住了重陵的眼,亦遮掩了那一刻他眼里的薄怒。
原来她竟真的亲到重伯伯了,君苓捂着自己得红唇,神情有些忐忑,微低着头,不敢看重陵的神色,水汪汪的明眸里写满了懊恼与羞愤。
如果知道会不小心亲到重伯伯的侧脸,那适才她一定……一定……不会使那么大的力的!更可恨的是自家二哥,他这么说,搞得她好像是个色女子似的,委实丢尽了脸面。呜呜……她着实没脸见人了。
重陵看着昏暗灯光下,某人如玉般的耳垂映染上的绯红,眼眸里浮起炫目的流彩。
“君威此言差已,是重陵一时情难自禁,轻薄了苓儿。虽与苓儿早已有了婚约,但如此行事,委实是重陵孟浪了。”
那字句铿锵有力,在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君苓抬头,楞楞地瞅着他,眉头微缩,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重伯伯你……”
重陵看着君苓那想问又不敢开口得局促模样,轻笑着,在君威看不到的地方,在她的掌心轻划着。
小笨蛋,莫不是你要承认确实是你轻薄的我!
君苓摇头,小脸上带着丝丝委屈,鼓着腮帮子,反手写道:那是意外,才不是我……那个你。
君威虽看不到两人的反应,但适才重陵的话却着实把他吓得不清。刚才那姿势虽然两人分开地很快,但他看得却很清楚。明明是小苓儿没站稳不小心倒向了帝君,不小心亲着了他。
只是帝君明明可以解释,却为何顺着他的调侃,将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点他着实有些想不明白!难道是间接表达情意,可是在这种时候,小苓儿那种异于常人的思维,估计应该体会不到的吧?
“帝君确是孟浪了,苓儿情窦未开,何来婚约,还望帝君自重。”
君越突然从转角处现身,先是狠狠地剜了君威一眼,随后才转身望着重陵,只是那眼神,深黑地恐怖。
君威无辜地撇嘴,摸摸自己的鼻子,暗道,他这是被迁怒了?
君苓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苦着张脸,慢吞吞地转身,偷偷地抬着眉眼看着自家大哥,不安道:“大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上来!”君越剑眉一挑,冷冷地看着重陵还护在君苓腰侧的手掌,眼里的风暴更甚。
君苓无措地闭眼,不就是意外而已嘛,为何会搞得这么麻烦?
推开重陵欲搀扶她的手掌,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扣住那木质的扶栏,一步一顿地慢吞吞地往上走着,纵使那腿疼得不住地发颤,她也咬牙强撑,不敢吭声。
短短的十几个臺阶爬完,君苓的额头便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一张小脸更是白的可以看清肤下微红的纤细血管。
君威眼疾手快地将身形不稳的君苓护在怀里,疼惜地看着她咬得殷红的唇瓣,埋怨地瞪着君越,看了许久,终是先将君苓扶进了房间。
“大殿下,很不喜欢本君。”
重陵尾随着君苓的步子上楼,在君越的一侧站定,看着君苓房内的灯慢慢亮起,投影出她一拐一拐的身影,才转身看着君越,如是道。
那话虽问的随意,但散发出的气场,却是很凌厉。
“君越以为,我表达地很明显。”黑眸桀骜地一抬,邪邪上扬的唇角,很明显的挑衅。
“那便好。”重陵闻言,眸子微阖,掩去满目的戾气,抬手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太眼那刻,眉眼间已是一派温和,只是那话语却并不友善:“本君对你也甚是不喜。”
君越看着那抹赤红的身影缓缓远去,狭长的利眼微微地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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