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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9)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9)(4 / 4)

那轻佻邪魅的模样不见往昔的温和,却让君苓莫名想笑。

本君!他这……应该是在……同她怄气吧!

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杯盏,替自己斟了一杯,仰脖一饮而尽。

辛辣的烈酒瞬间滑入喉道,便惹得君苓不住地猛咳,一张小脸更是皱得宛若包子。小巧的粉舌吐出外面,不住地和气。明明之前她已将他所喝的烈酒全都兑了水,可这会,为何竟还会这般呛人。

重陵看着咳得满脸通红的女子,目光甚是冷淡,她究竟打算将他置于何地?

君苓拭去眼角的湿意,抬起头便望进重陵满是深意的眼眸,心下一乱,遂也再顾不得什么,焦急道:“是你昨日里自己说钟意我许久的,那我便有资格管你不是!”

见他久久未有回应,小脸上便带上了几分窘迫和难为情,小声吶吶道:“那不成……你管我也行。”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满是希冀。

重陵却仍未说话,只是那般神色淡淡地望着她,那眼神里闪过无数她看不明白的挣扎和斗争,在她以为他真的生气不理她时,那眸子却是染了华光般,浅浅地笑开了。

那是君苓第一次见他那般笑,连眼角都喜悦地微微上扬,整个人带着耀眼的流光,好看的紧。

嘴角似有意识地跟着上扬,眉眼弯弯地瞅着那样出色的他。

至此,君心似我心,再不负相思意。

心间的喜悦太浓,那份心悸让她再顾不得矜持,放下酒壶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一如小时候那般急切。

轻软的女音在重陵的耳畔响起,她说,重伯伯,囡囡亦钟意你许久,许久了!

那声囡囡,让他记起,她还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提时,他听君晙那般喊她,她红嫩嫩的小脸便会立马皱成一团,鼓鼓囔囔地连声抗议。他觉着那模样甚是可爱,便也会偶尔逗她。原以为那般久远的记忆,当时年幼的她并不会记得,可谁曾想,她竟比他记得更深。

胸间蹿起的暖流,让他整个身心都觉得无比畅快,纵使第一次跟着父神战胜而归,他都没若此时此刻般心潮澎湃。

他想,他应当是对她钟意到了极致了!

清晨的红日懒懒地挂在客栈外的那棵梧桐树的枝叶上,薄薄的暖意。

君苓穿着一袭素雪绢云形千水裙,上身搭着一件同色绣着青竹的云雁细锦衣,一头青丝如幕般随意地铺在脑后,身形慵懒地趴在窗栏上。

娇嫩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迷惘,细长的中指,一下下敲击着自己的侧颜,浅浅的笑意便从那弯月似的眸子里满溢而出,整个陷入爱河的幸福模样。

君威在一旁看着整整傻笑了半个时辰有余的君苓,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他终是有些明白为何大哥那般反对他们在一起了,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啊!

一大早把他摇起来,也不说话,就让他这般看着她傻笑,她莫不是……竟觉着他好欺到这种地步?

但某人积聚满腔的怒气,在重陵推门而入时,便全数泻了。君威僵硬着挤出一抹笑在帝君的註视下,无辜道:“与我无关,是她自己一大早跑来我房间的。”说完便缩着与某君擦身而过,狼狈而逃。

“你又吓唬他。”晨光中,女子缓缓回头,灿如星河的眼眸里满是揶揄。

重陵看着披散着长发的君苓,眼里闪过一丝不讚同,大清早,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出现在男子房间,她竟还笑得出来。

“说我吓唬他,道不如说你故意陷害他。”

重陵行至窗前,拾起女子的一缕青丝,以指做梳,有模有样地拾掇着。

君苓不以为意地努了努嘴,便不再搭话,可脸却无端端地烧了起来。她本就是故意的,谁让二哥昨晚看他笑话来着,还说什么帝君的心脉有缺,害得她差点……差点真成了色女。

此仇不报,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脸怎么红了,莫不是这阳光晒的。”显然某君也想到了昨夜那场……颇为有些脸红的乌龙,故明知故问道。

君苓气鼓鼓地瞪了重陵一眼,双手环胸,吶吶道:“坏人!哼!”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重陵的笑意再难掩藏,眼前的女子是这样的鲜活,手下的触感是那般的真实,能再遇见她,真好!

半柱香后,女子的青丝还是随意地垂落在肩后,但身后男子妖孽的眉眼间却是染上了几分恼意,他不曾想女子的发髻竟是这般难梳。

君苓掩嘴轻笑,原来竟也有他不擅长的事,她还以为他什么都会呢!

虽瞧不见他的神色,但她想以他一贯高傲的性子,此下定当是恼了的。便放软身子将自己整个重心懒懒地投入身后之人的怀里,修长的五指对着那已有些热度的金轮,轻声细语道:“重伯伯,难道不觉着,这样的景色难得一见嘛!”

重陵抬眼,透着那纤瘦无肉的长指,那金色的阳光三三两两地映在女子的脸上,或明或暗。而女子的眼角弯弯的,眼里投射出的流彩比日光更为炫目。视线微微下落,便瞧见女子锦衣下不经意间露出的一寸锁骨,白嫩似雪。声线便显得有些不稳,哑声道:“确是难得一见。”

女子的嘴角扬得更起,眼眸里满是自得。却不知无形间自己竟被身边这位号称九重天上最为清修无欲的帝君,吃尽了豆腐。

君越站在房门外,望着房内一坐一站紧紧相依的身影,双手不无意识地握紧,他终是阻止不了嘛?

“越,可否聊聊!”冥王少站在君越身后,斜了眼房内情意正浓的一双璧人,心生羡慕。若没有五千年前那场意外,他与他是否亦会如小祖宗和重陵一般幸福。

君越深呼了口气,慢动作地回身,冷冷地望了冥王少一眼,遂先往前走去,直到走到一段距离,仍未见身后之人有所动静,才有些不耐地回头,低声道:“不想聊了?”

那模样要多傲娇就傲娇,简直与君苓同出一辙。

冥王少暗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与房内闻声回头的重陵,相视一笑,这才转身跟上君越。

因着小镇最近发生的怪事太多,而玄二又一直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弄得整个小镇人心惶惶。所以即便是日头正当的白日,街上亦少有行人随意走动。

深黄的茶水从精致的茶壶缓缓地流入茶盏,泛着浅浅的波晕,投影出静默相对的两人。

一盏茶后,君越才平覆自己的心绪,浅笑道:“那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你与我之间竟一直未曾好好叙过旧。”

冥王少握着茶杯的手一僵,低垂的长发沾染他眼里所有的情绪,叙旧?好陌生的一个词,这些天的避而不见,他以为他和他之间早已无旧可叙。但满腔的酸涩都抵不过他无心的一个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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