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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1)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1)(3 / 5)

白宛将还欲往里走的君骏一把拉住,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阳光透过树隙打在两人的身上,男子一脸柔情地轻拍着小娃娃的背,小奶娃歪着脑袋靠在男子的肩上,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一脸的乖萌。

“咦,重陵怀里的奶娃娃又是谁?我记得那只……小狐貍貌似已经长这个个了啊。”君骏比了比自己的腰,随后一思索,又往上了几公分,有些不能确定。

白宛扭头嘘了他一下,压低声音羡慕道:“我也好想要一小包子。”

君骏先是一楞,随后嘴角便开始不自觉地上扬,伸手将某个突然母性泛滥的少女拥进怀里,侧身附耳低语:“都听你的。”

后来,被自己母后抱在怀里的时候,听着他们的闲言碎语,联系之前玄娘说得那些,君苓的小脑瓜子才彻底搞清些事。

大致千年前,母后被万魔窟内的烛龙之焰所伤,急需以寒冰草之血为引炼制解药,方可痊愈。而寒冰草虽为仙草,但要在短期内修成精魂幻化成形却仍要万年有余,况且那般长的年岁里,谁也不知道白宛的伤又会生出怎样的变数。

是以重陵才会亲踏北海之地寻回寒冰草,又将其养在殿中每日以神血餵之,又那般急切地助其成形,只为在成形之际取她心头那几滴救命之血。

而她那会觉着周身灼热,便是神血之故,寒冰草性寒,而重陵是父神之子,其血滚烫,冰火相冲,再加上她才成形,重陵便取了她的心头血,她虚,所以才会昏睡千年。

耳边白宛的轻语还在继续,而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里只剩下那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男子。

若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个神秘的小五才是那个令他割不断放不下之人,那么此刻她却不确定了。也许从一开始她便错了,重伯伯至始至终同父君和鹰王一般,心里有得只是她的母后。

“本君的眼光很挑!”

呃?她楞楞地抬头,不太明白。

重陵自白宛怀中强行将某个小家伙接过,暗自嘆了声,这小丫头方才看他和白宛的眼神就剩幽怨啦,他才不信她这小脑瓜里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他有必要将小狐貍那些话本收一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的回忆至多还有一张,不要以为白宛只是打酱油,很重要的线索哦,小狐貍,毒蛇碎嘴爱念叨的小奶娃娃你们喜欢吗?

小剧场:

君苓:说清楚,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母后?

重陵一头雾水,摸了摸某人额头:没发烧啊!

君晙:我kao,朋友妻不可欺,知不知道!

白宛:你们打吧,谁赢了,我就选谁!

君苓哭:你们果然有一腿

重陵一个利眼扫过:我不介意毁尸灭迹

白宛:……

君晙:切,开个玩笑都不行,小气。

君苓:你们真的是亲爸妈嘛!哭……

☆、一株双魂,玲珑心意

天很蓝,云很白,风吹起浅浅的云线,划出冗长的印痕。女子一袭火红色的纱裙,斜躺在粗壮的树丫上,长腿微微屈伸,侧首安然熟眠。

娑罗葳蕤,阳光透过缝隙,薄薄地打在密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

唯美,娴静。

突地,数道细碎吵杂的低语声,打断了女子的浅眠。

“你可曾知晓一事?”一穿着桃色纱裙,梳着回心髻的仙子左右张望了下,冲着穿着黄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白凈仙子,小声道。

红衣女子的秀眉微微轻蹙,她直爽坦率惯了,是以对那些拐弯抹角吞吞吐吐的言论,甚是不喜。

若非今日帝君在那娑罗双树下焚香书经,她定不会放弃那最佳的入眠处,寻了这是非之地。

但倘若此时她选择离开,必会惊动树下两人。倒时,她这厢虽无意,但难保在她们看来不是成心,加之她身上担着枍诣宫的名号,也不好再给帝君抹黑,遂只好拢了拢敞开的衣襟,闭目养神。

绵软温婉的暖语,絮絮叨叨地继续着,伴着不时的惊呼流入红衣女子的耳畔。

“……你可还记得帝君饲养的那头玄狐,好像名唤什么娘来着?”黄衣女子突地如此道。

“玄狐?姐姐说的,莫不是千年前那只上了焚仙臺的玄狐?殷玄娘。”桃衫女子小声轻语道。

那熟悉的名字,让闭目的红衣女子,倏地睁开明眸,黑亮的眼眸里流转着不知名的情绪,但拢着衣襟的葱指却在无意间暗暗用力,直至指尖泛白。

“对,正是玄娘。我昨日替天君守夜之际,偶然听得这个名字,原以为是这九重天某位天妃的闺名。后与管事姑姑无意说起,才从她那处得知这桩风韵旧事。”

“风韵旧事?莫不是那玄狐与天君有一段情?”

黄衣女子含笑不语,见自己掉足了桃衫女子的好奇,才缓缓道:“何止是这位天君,就是那位早逝的……亦与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相传,那已是三千年之前的旧事啦……”

黄衣女子的声音还在继续,但红衣女子的思绪却渐渐有些飘远了。

她本是北海之滨的一株寒冰草,因着机缘巧合被帝君带回九重,每日以神血浇灌,逾年历岁,修成了属于自己的魂。

物而有魂,便视为生命,即使那苏醒的身躯内,亦存着一缕与她气息极其相近的灵识,也难阻她掌控这具身躯的主动权。

而在她懵懂不知事的时候,便是她们口中那只玄狐,伴她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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