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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1)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1)(5 / 5)

那阴阳怪气的声调,让重陵不住地皱眉。

自玄娘失踪之后,这丫头的性子便一直别扭的很,他以为过些时日这小性子便会过去,却不曾想如今却是越发无状了,遂冷下脸,沈声道:“看来这千年,本君对你甚是宽厚了些,竟让你这般不知礼数,胡言乱语。”

女子的泪早已迷了视线,身形微晃,仰头长笑,那笑似悲又喜,哭笑夹杂。

“宽厚?哼呵呵,哈哈,好一个宽厚。我只问,那日亲手擒回玄姐姐的那人,可是帝君。”

重陵的脸上染了几分薄薄的怒意,黝黑的眸子微缩,长袖微拂,女子便已跪于院中,一脸的不屈。

“你且在这抄完这些经书,待心绪平稳些,再来与本君谈此事。”

女子望着男子拂袖而去的背影,心中的酸涩更甚,头脑一热,便有些口不择言,怒喊道:“我是否说中了你的痛楚,让你难堪了……纵是一只灵宠,养得久了,亦也是有感情的。而你呢,何曾有情,又如何有情,姐姐是痴儿,看不清,而我亦是无眼,才会……才会……”那般喜欢你,纵使事实便摆在眼前,她仍是存着一分侥幸,希冀,那只是谣言。

可到头来,最傻最痴的那人却是她。即便这般情境,她却仍是那般欢喜于他,无药可救。

后面的话,女子还未完全诉诸于口,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单薄的身子重重地砸在万年的娑罗树上,气血翻涌,一口胸腔之血便溢唇而出,贱红了身前的泥沙。

“放肆,帝君何等尊贵,岂能容你小小一个仙婢,这般言出无状。来人,将她给朕绑于玄虚镜中,以儆效尤。”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出现偏差,还有一章,见谅

小剧场:

君苓:身子里住着另一个房客的感觉甚是……不太舒服

重陵斜眼:房租水电都减免,你还不知足

君苓:……

☆、离魂之术,黑袍初现

天帝穿着一袭金丝绣边的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绣着双龙吐珠纹饰的腰带,配着一墨绿色的雕龙玉,面色不郁地站于枍诣宫殿门前。

身后是随行的仪仗。那抹明黄晃得女子眼疼。

天帝出手之快,重陵只来得及将那力道化解一二,却不想仍是让这丫头伤得不轻,由可见适才这丫头的胡言乱语之词,确实真正刺痛了某些问心有愧之辈。

妖孽冷俊的颜上,扬起一抹浅笑,悠然道:“本来天君若想惩戒一仙婢,吩咐一声便可。但奈何,玄娘失踪前,再三让本君照顾一二的正是这小丫头。如今故人虽不知去向,但本君却实难做那背信弃义之徒。如此,还望天君成全。”

闻言,天帝脸色微变,但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笑,目色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趴在地上的女子,轻笑道:“哦,如此说来,此事确是朕逾越了,帝君的家事,朕不管便是。只是朕此次前来,确实有要事要同帝君商榷一二,不知……”

待重陵微微颔首,他才轻嘆一声,遂先进了正殿。

重陵回头,视线与女子的目光相撞,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姑娘,如今遭了这番重罪,他亦有些不忍,遂破天荒地开口解释道:“按例新天帝即位,便要天下大赦……”

只是他没料到,如今的天帝这般薄情,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树立威信,竟全然不顾念一丝旧情,执意在大赦前实施那剔骨抽魂之罪罚……

但此事归根究底,终是他太过自信,伤了玄娘。

重陵顿了顿,目色染上了几分深意,轻嘆着,嘟囔了句:“否则本君不会亲手将她擒回。”

远去的身影,在女子的眼里渐渐模糊。

昏迷前,君苓忍不住有些腹诽,先前母后之事她尚未完全清楚,如今又多了一号差点诉情成功的情敌,委实伤脑至极。

黑暗中,有嘆息声夹杂着粗重绵长的呼吸声,在君苓的耳边频繁地交替,她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浑浑噩噩着。

翅翼般的眼睑微微煽动,君苓缓缓睁开眼,口喉间的干涩之感,让她忍不住捂嘴轻咳。胸肺震动,带动伤脉,那疼如风般转进君苓的神经,丝溜丝溜地犯疼。

“丫头!”

司命一手端着刚煎好的药,一手推门而进的时候,正巧瞧见某个病号歪斜身子跌回床铺,一下,再也顾不得手里烫人的碗,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君苓妥帖地扶好。

冷汗浸湿了君苓两侧的鬓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甚是难受。

君苓抿了抿苍白干裂的唇,自觉地接过司命手里的药碗,也不用汤勺,脖子一仰,那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伤药便下了肚。

君苓下意识地砸吧了下嘴,便将手里的药碗递还给司命,手伸了半天,未见他有所反应,才有些疑惑地抬头,却发现司命用仿若见鬼了般的怪异眼神,直勾勾地瞅着她。

看着她心里莫名地发寒。

司命端详了君苓许久,终是无声地嘆了口气,将早前尘姎送来的甜嘴掏出,放入君苓的掌心,面色覆杂。

虽然要这丫头一时间放弃对重陵的感情有些牵强,但长痛不如短痛,帝君在□□方面根本就是十窍通了九窍的主,要他动心,还不若希冀海枯石烂更靠谱些。

是以,这棒打鸳鸯之人,他是做定了。

望着掌心里那包糖心话梅,君苓才惊觉,她竟做了件蠢事。身体里的那个家伙,每回吃药都要谈一大堆条件,一一答应了才方肯乖乖喝药,何曾这般爽快过,司命定是……

但就在君苓以为自己一株双魂这件事情再也瞒不住的时候,司命却倏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目色凝重,语重心长道:“丫头,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重陵,但你亦该明白,你与他,终是无缘无分的。”

闻言,君苓神色一滞。

这几千年来,若说那人的心思,君苓应当比任何一人都是要清楚些的。

今日玄娘之事,那人咋听之下,或许觉得唏嘘悲伤,但更多的其实应该是怕。

她是怕有天,帝君会像放弃玄娘一般放弃她,虽有万般无奈,但终是放了手。所以她才会那般不知轻重,歇斯底里,只因她第一次那么迫切地知晓,她在帝君的心里可曾有那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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