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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2)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2)(5 / 5)

“虽然说得好像情有可原,可我忘了你却又是真。囡囡如果觉着委屈,生我的气,我任打任骂,只愿你莫在哭,可好!”

重陵伸手将小脸颊上残存的泪痕,轻柔地拭去,如是道。

闻言,君苓的眼眶一红,可望着男子自责外带怜惜的眉眼,只好硬生生地将哭意强憋了回去,然后埋头至男子的衣襟间,哑声道:“对不起,先前我不该什么都不问,便觉得都是你的不是。下次,再也不会了。”

此言一出,让躲在门外一直偷听的君威大为瞠目。要是此后谁在敢说重陵是这四海八荒最不知晓情字的,他定与其拼命,这哄姑娘的本事不要太好啊!一来一往间便比自家父君无形中高了好几个段位啊。

委实是个人才!

“囡囡不生气便好,那我是否可以问问,我做了什么让我家囡囡,初醒时那般不待见我。”下巴抵着女子的发顶,重陵一本正经问道。

怀里的女子嘟囔了一声,随后,才轻声缓语道:“我梦见,你不喜欢……我,我被别人欺负你也不帮我,我受伤你也不管我……”

那语气,仿若一个受尽委屈之后同长辈告状的三岁孩童,稚气而娇弱。

重陵眸子一缩,黑眸里燃起一丝心疼,语气越发清和道:“那,还真是该死至极!”

话未完,唇便已被一双略带凉意的柔荑相阻。

“才不是你的错,那时候你又不喜欢我,自然不会在意我是不是被人欺侮,更遑论替我出头了。”

那一字一句虽无责怪之意,但言语间的酸涩却不由让重陵心疼。

“哦,那后来呢?”

之后,女子特有的甜软嗓音缓缓地在屋内响起,哑哑的,沙沙的,一字一句,皆是他熟悉而又陌生的碎片。

随着只言片语地增多,记忆里,那段空白断缺的裂缝里,仿佛开始有个长相模糊的红衣女子,眉眼倨傲地坐在那娑罗双树的树丫上,轻晃着脚丫,望着他,笑靥盈盈。

重陵挥开心头那阵突来的心绞,低声重覆:“囡囡是说,那人最后告诉你,她便是你,可你却不是她?”

若真如那人最后所言,她便是君苓,那么是不是小五也是她,可是君苓却不是她,这又是何意?

久久,仍未见怀里的姑娘有所反应,低头,才发现他的小姑娘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心,满脸的挣扎。

那小模样十足十告诉他,小姑娘还有事情瞒着他没有说。

“囡囡。”

君苓一惊,才后知后觉地抬头,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重陵。

父君说,是个男的都很小气。所以只要是母后同别的男子独处,他便一定要随同,不是不放心母后,而是他不放心那些觊觎母后的不肖男子。

那事,虽不是她自愿,可她被轻薄却又是事实,但敖青如今又已经死了,那她又该不该节外生枝呢。可那敖青轻薄的又不是她现在这具身躯,她好像也没必要耿耿于怀些什么吧!

哎,到底是告诉他呢,还是不告诉他呢?好烦啊!

“告诉我什么,嗯?”那上翘的尾音,让君苓不由地身子一软,望着那张被淡淡柔光包围,比女子还要明艷娇俏几许的笑靥,君苓暗自握了握拳。

唔!太卑鄙了,居然用美男计。

☆、强势床咚,暧昧升温

最终,美男计还是败给了美人计。

在重陵以为小丫头扛不住,会将一切全盘相告的时候,她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襟,随后闭着眼梗着脖子便往他身上撞。

坚硬的牙齿与柔软的唇瓣相撞,即刻便尝到了满嘴的腥甜。

自此之前,重陵征战沙场,伤痕无数,却从未想过某一日,他会以这样……独特的方式挂彩,虽狼狈却让他甘之如饴。

君苓原本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必死决心,打算以此混淆註意,瞒下那桩不怎么光彩的事情的,却不想自个笨手笨脚,遮掩不成反而弄巧成拙,委实有些丢脸,而且,还好疼!

重陵伸手触了触有些发肿破损的上唇,眉头轻蹙,这丫头的牙齿,还真硬。

女子耷拉着脑袋,十指不停地绞缠着,一副标准做错事情的模样。

瞅着君苓粉嫩红唇上那抹同样碍眼的伤痕,某人不客气地伸手,重重地按了上去,出过汗的皮肤一触及伤口,便惹得君苓不住地吸气。

君苓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抬眼楞楞地瞅着,狠心在她伤口撒盐巴的男子,神色有些怨怼,遂也不客气地伸手戳了戳他的伤痕。

然后纵了纵鼻子,满脸狡黠之色地爽声道:“要疼一起疼,这样才公平。”

重陵低头望着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粉唇玉肌,笑靥熠熠,甚是好看,遂眸色一沈,低哑道:“古书记载,唾液可以疗伤,囡囡可要一试。”

“啊?还古书记载,我只怕是无稽之谈吧?”君苓瞪目,帝君莫不真当她小,便可欺嘛!

君苓的腹埋未止,覆唇的纤指未撤离,重陵便已低头,深情吮住了那两片红唇。

不同于敖青的阴冷恶心的触感,重陵的唇软软的,暖暖的,就像她最爱吃的栗子糕饼,带着让她着迷的味道。

指尖的传来的悸动,在一瞬间便传自她的后脑。君苓只觉着身子一软,整个身子便有往地上倒的趋势,只得单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

直到重陵厮磨够了,将她松开,君苓才发觉她楞是将他衣襟上的一排盘扣,生生拽下了两个。

君苓低垂着脑袋,定定地註视着掌心上,那两个金丝蚕线编织勾勒而成的盘扣,咬唇不语。

这衣裳的做工也忒差了些吧!

掌心拽着烫手的扣子,君苓怯怯地抬眉,向重陵瞅去。

然后一眼便瞧见那松垮垮敞开的火红色衣袍下,隐隐约约露出的那一方健硕的胸膛。

之前在枉死城受得伤,如今早已结成淡红色的疤,交错排列在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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