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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2)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2)(4 / 5)

某君:……年纪大?年纪大,还可以让囡囡每晚哭着求我,不要不要的

君苓:不要脸

君威插嘴:帝君不要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发现,我都习惯了

帝君:滚……

☆、她若是我,我又是谁?

白光流转的那瞬,君苓第一次见到了那人。纵使梦里同躯千年,那却是君苓头一遭见到她,仿若揽镜自照,眼前的女子,一容一颦,熟悉而又陌生。

她一袭红衣,长发自然垂落,眉眼含笑,静静相望。

“可是奇怪,为何你我一样。”

君苓一滞,原来竟连声线也是所差无几嘛?

见君苓不作答,红衣女子也并不觉着尴尬,再次自顾自言道:“虽然向自己道谢有些古怪,但我仍不得不说声谢谢。”

“谢我!”君苓扬眉,一脸不解,若她所言之谢是指与那登徒子敖青同归于尽之事,那她怕是要大失所望了,毕竟敖青是死于重伯伯之手,而非是她的祭神之术。

只是同自己道谢?这是何意?

女子嘴角微扬,倾身做了个大礼,随后才直起身子,笑道:“你适才所见皆是我的回忆,但……亦是你的。”

许是料到君苓会是何反应,女子安抚道:“或许此事听来荒唐,但却一字不假。若你还记得,这是你我二次相见。”

闻言,君苓皱眉,二次?原来那晚梦中肖似她的那人,亦是她。

“所以,这便是你之前所言我所忘记的那些?那你究竟又是谁?”

女子低头浅笑,似自语又是轻嘆般,低喃:“我便是你,可你却不是我。”

“你便是我,可我却不是你?这又是何意?”

“天机不可洩露。”女子笑靥盈盈,身形微不可见地往后挪了挪。

君苓的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想要抓那女子。但那红色轻薄的纱裙划过君苓白皙的指尖,随即,便散于一片浓雾之后,遍寻不见。

只余君苓指尖那抹微凉的暖意以及鼻尖熟稔的香气。

随后,她便醒了。

纵使明知道眼前之人无错,可君苓还是觉得委屈。

是以才有了初醒时,让君威拍手称好的一幕。

而此刻,女子满是氤氲水雾的明眸,清晰倒影出男子略带错愕同样满是心疼的俊颜。

黝黑的眸色中略带着些许挣扎与晦暗之色,伸手缓缓将女子哭得汗湿的鬓发,亲昵地挽于耳后。

随后,捉起女子的柔荑置于自己的心脉之上,眉眼微垂,低沈略带邪惑之音的男音,便在君苓耳际轰然炸响。

“囡囡,若我说,三万年前之事,我记得你父君,你母后,记得玄娘,司命,记得所有的所有,却唯独忘了那个你说是你的女子,你可怨我。”

掌心之下的心脉,很微弱,诚如那晚二哥所言,是不全的。若不是心脉四周有一股颇具生气的灵力相护,那么眼前之人,必当……

泪落得更凶了些,君苓压根听不见重陵说了些什么,只自顾自地哽咽着,慌乱。

“傻丫头,哭得这般委屈,若被君越瞧见,他要越发不待见我啦!”看着女子哭得越发凄厉,重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随后却扬起唇角,打趣道。

君苓闻言,才缓缓回神,止了哭腔,抿着嘴,睁着水雾雾的大眼睛,娇嗔了剜了重陵一眼,抽抽噎噎道:“你本就不受大哥待见,与我哭不哭才没有干系。”

说完,便扭头不再瞧他,只是那小手却紧紧地抓着重陵的手,不放。

一副小傲娇的模样。

见君苓的情绪终是缓和了后,重陵才伸手将某只还有些小情绪的姑娘,拥进自己的怀里,开口道:“五千年前,我重伤初醒那刻,便已知晓记忆零落,有了缺损。那时司命曾一脸无奈地同我过‘你心扉俱裂,灵力尽散,能捡回一条命已属万中之幸,至于这些遗失的记忆,权当付了诊金了,又何必多做纠缠’。”

重陵明确感觉到怀里的女子在听到心扉俱裂,灵力尽散时,整个身子便显得有些僵硬。软暖的掌心,皆是冷汗。

安抚性地摸了摸女子如瀑的长发,重陵柔声继续道:“后来,随着灵力的修覆,只玄娘失踪前后那三四千年的记忆仍是不太完整连贯外,其余尽数清晰如昨。”那时,他以为能遗忘的便是些并不重要的,可现在看来,那时他遗忘的,恰恰有可能是最重要的。

“哼,连玄娘都记得,却唯独不记得我。那你还抱我作甚,放开!”君苓佯装吃醋,便装着要挣脱出重陵的怀抱。

“囡囡乖,莫动,我只想好好抱抱你。”重陵轻合着眼帘,眉心轻蹙,声线带着一丝疲倦与惶恐,呼吸重而沈。

君苓鼓着腮帮子,一脸的不愿,但最终仍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怀着男子紧实的后背,将身子贴得更近一些,随后闷声道:“不解释清楚,别想我原谅你。”嘴上虽是如此,实则却是满满的心疼。

他重伤昏迷的那些年,她还未降世。后来他醒了,九重一众便都以为他无碍了,就连自家父君,他最好的好友,言语间亦满是对其顽强生命力的讚许,全无一丝担忧。

他明明那般不好,却要假装很好。骗过所有人,连同他自己。

虽觉得怀里的小丫头,情绪有些不太对,但重陵只以为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遂笑着摇头继续道:“为何会如此,司命同一众医官长也道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觉得大致是因为我的天命重书,所以才会造成细微混乱吧!”

“天命重书?”君苓惊地仰起脑袋,望着男子线条分明俊朗的下巴,楞楞道,“那是不是代表你之前的命数已被改了?”

也许正是因为天命重书,所以他那句“死水微澜,波而不惊,纵使千帆过,不动心情”的命理才会不再作数,然后才会有他和她的如今?

重陵低头,望进那双明晃晃的眼,“或许吧!但天命本就是个变数,若不论人神,一生皆如天命所书,这世间又怎会是现今这般模样。”

君苓闻言,眼珠子麻溜地上下转了数圈,随后才煞有其事地重重点了点头,糯声道:“言之有理。”

若梦中那人所说皆是真,那她便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前世。然后按照司命当时所诉,帝君是绝无情缘可能的,所以他才会那般劝解自己。可如今她与帝君却是两情相悦,想来这天命确实不是一成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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