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打算开全船的,但是作者是个逗比,于是船开着开着触礁了!(*^__^*) 嘻嘻……
☆、深陷潭底,吉凶未卜
夜,翼望山因着地势独特,其夜景更是独树一帜。
漫天璀璨的星辰,点缀在偌大的黑布之上,震撼而迷人。
君苓坐在竹阶之上,双手环着膝盖,痴痴地仰望着,就连君威几次喊她,都未曾听见。
“你身子才刚好,便又坐在这吹风口,可真是一点也不省心啊。”君威戳了戳她的额头,随即便将一披风盖在了她的肩上,如此道。
突来的暖意,让君苓有些呆滞,神色楞楞地,回头傻傻地冲君威笑了笑。随后又保持着适才的动作,仰头望天,看着痴傻痴傻的。
“嗯?”君威皱眉,敢情这丫头只是坐在这里发呆啊
胡乱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君威碰了碰君苓的肩膀,满脸好奇外加纠结地八卦道:“小苓儿,那日后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总感觉这两天你和帝君指尖的氛围怪怪的?”
能不怪吗,一个拼命地往一个碗里夹菜,一个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地再夹给他,也不问问他喜欢吃不喜欢吃。
君苓拢了拢披风,将自己整个身子包裹进去,下巴抵着膝盖,闷声懒懒道:“能有什么事?”
是啊,能有什么事?
那日,原便是她先扯裂他的上衣,还主动吻了他,才招来了之后所有的事,最后亦是她自己,不知羞地说出了那番羞人的话。而帝君他,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清醒地拒绝了她而已。
可那句值得最好的,却宛若一根利刺,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上,那日之事,虽非她所愿,但身子沾了别的男人的气息却是事实。
这样的她还值得他用最好地来对待吗!她开始不自信了!
“没事?没事,那家伙会那么反常,任你把他夹的菜给我都不翻脸,而你又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君威一脸不信。
君苓转头,面无表情地瞅了君威一眼,冷冷道:“既然不信,又何必多此一举地问我。”
君威语塞,不太明白这小丫头突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看着自家二哥担忧亦有些不知措的神色,君苓暗自嘆了口气,努了努嘴,却终是什么也没说,便起身,拾级而上。
纤柔的身影被宽大的披风全然笼罩,只依稀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裙摆,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君威回身,站立了片刻,随后便径直往外走去。
前些日子,闲来无聊,他发现小溪里有一种会在夜色里发光发亮的小鱼,小苓儿从小便喜欢亮闪闪的物什,捉来与她,她一定开心。
重陵自拐角处现身,静静地望着已经亮起灯火的某间屋子,眸色幽暗。
这小丫头自那日后,便一直对她爱答不理的,而且整个人看上去也恹恹的,不是经常坐在窗边看日出日落,就是像适才那样一动不动地望着星空,委实有些不太对劲。
难道,那日他应该继续,才是对的嘛?
于是,这位杀伐果绝,以狠厉之名着称六界的上神,头一遭为情失眠了!
翌日。
阳光穿过浓密的漆树林,透过竹窗的微小缝隙,照进这屋子,投下浅浅的影子
床上的娇人儿,皱着眉心,细细地嘤咛了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随后似有所察觉地,猛地坐了起来,目光不善地註视着某个擅自进她房间的人。
床上人儿,长发散落,衣襟微敞,露出里衬那一抹红色的肚兜线。
重陵淡淡地移开视线,将目光定在君苓的脸上,才缓缓迟疑道:“若那日我继续,囡囡此时可仍会生气。”
这话,重陵问得很是正经,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君苓抱着被子,跪坐在床褥之上,闻言,一楞,脸色越发有些难看,拿起身旁的玉石枕头就往帝君身上扔。
那一下,君苓是用了全力的,但多少还是知道些分寸,所以丢的时候故意失了准头,可不想某人随意闪身一躲,那玉席的尖角便正好砸在他的额头,其后才重重的落在地上,碎了一小角。
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缓缓而下,染红了他半张脸。
君苓有些发楞,她虽然恼他气他,却没想真的大中他,一下便慌了神,连鞋子也顾不上穿,便一下跳到了地上。
白玉一般的粉足,在黄绿色的竹面上灵活地跳跃着,几下便到了某人的跟前。
离的近了,君苓才瞧清那伤口,砸得应是不轻,就连靠近发际线的位子,看着都有些红肿。
这傻瓜,想来不是躲不开,而是故意往上凑,才是。
可明知道他用的是苦肉计,但君苓还是有些舍不得再生他的气。
他虽年长她许多,但在这种事情上委实是个不开窍的,不然前世的她亦不会为了躲情伤,央了司命和冥少到那幽冥界做了几百年的假陆判了。
再加上,那件事,错压根不在他,亦不在她。她这般折磨自己又折腾他,委实有些分不清楚状况。
想清楚之后,君苓只觉得自己的心境一下便豁然开朗了。此时瞧着那人的伤口和眼下的乌青,更是止不住地心疼,遂掏出随身的丝绢,避开那伤口,抬手欲擦拭着那血迹,却被某人紧紧地扣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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