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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3)(1 / 5)

虽不是不难看,却也足够叫君苓红了眼。

“若,囡囡看着难受,我便找个法子去了它。”重陵微低头,才发现伤痕外露,怕君苓看着难过,便欲伸手揽紧自己的衣襟,却不想被一双纤手制止。

君苓红着眼,冲着重陵,扯出一抹堪称难看的笑容,开口道:“我想看,那日我离得甚远,看得不太清楚,今日,我要好好看,然后把每一道伤痕都深深地记住。”

说完便不顾重陵的阻拦,硬生生地扯飞他好几个盘扣,强行剥了他的上衣,露出重陵整个上身。

但那令人称羡的好身材,在此刻的君苓看来,却没有那几道伤痕来得更有吸引力。

重陵被君苓突来的举动有些吓着,但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囡囡已半趴在他的胸膛之下,盯着那些狰狞的伤口,看了许久。

长发遮掩了她的神色,让他看得不甚太清,但望着她绷得死紧的肩膀,他知道他终还是惹她伤心难过了。

君苓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睛睁得大大,她怕她一闭眼,一张嘴,就会无助地哭出来,遂只好强忍着。

略带凉意的食指,颤颤地,缓缓地,划过那有些拢起的新肉,重陵的身子便微不可见地愈发紧绷了些,使得那些肌肉越发紧实坚硬。

重陵闭着眼,深呼了口气,心中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将心中那份不该有绮丽的心思消退。想他清修数万年,却只因遇到一个她,一身修为尽数归零,说来委实有些惭愧。

倏地,温热柔暖的触感夹带着一丝咸涩,在他的脑海里炸响,宛若压死濒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崩裂了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君苓只是一时情难自控,才会亲吻那些伤疤,却不想无意中点燃了某人的邪念,差点沦为待宰羔羊。

此刻的重陵双眼因情因欲而显得有些腥红,禁欲魅惑的妖孽脸上扬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的双臂撑在床板之上,将本就娇弱的女子,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臂膀胸膛之间。

近在咫尺,扑面而至,满满的男性气息,让君苓即使再后知后觉,也在那一瞬间红了脸,仿若周身所有的血液在那一刻一齐涌上了脑子,面容娇嫩欲滴。

眸色清亮,倒影深深。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会。纵使懵懂无知,君苓也能大致猜到重伯伯眼眸里那团火焰,代表着什么。也正是因为隐约能猜到,她越发有些窘迫,难以面对,遂轻咬着自己的红唇,侧头闪躲。但她这一扭头,那松散衣领一下,那抹雪色便悄然落入男子的眼帘。

纤长秀美的脖颈之下,是清晰可见的半截锁骨,惑人的紧。

重陵的眸色越发黯了些,身下的女子,漆黑光亮的长发散落在绣着大红茑萝花的锦被之上,红黑相错,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男子修长的食指轻轻描绘着女子的侧脸,眉骨,鼻梁,然后停在那一抹红唇之间。

君苓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在重陵的触碰下显得越发紧绷了些。

唇瓣上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酥人的很。

一声嘤咛便突口而出。

重陵的身形一滞,随后笑意便染上了眉眼,乃至眸色,溢出浅浅的轻笑。

这一打岔,君苓适才被蛊惑的神智便系数回笼,小脸越发显得红润。而耳边男子低低浅浅的笑意,让她愈发觉着羞愤,脑一热,张口咬住了那作祟的食指,满目的羞怒。

哼,得了便宜还敢笑话于她,委实……委实太过分了些。

“臟!”指尖传来的软暖触感,让重陵觉着喉间越发干涩,低头,以手肘支撑,拉进两人之间的气息,附耳沈声,缓道。

“那你还碰我。”君苓“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食指,伸手左右来回狠狠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嫌弃道。

那修长的食指因沾了女子的唾液,在光线中愈发清透葱白,宛若晨曦沾染露珠的小葱,诱人遐思。

“那,待我与囡囡洗洗可好。”男子的声音带着压抑过后特有的低沈性感,哑哑的,甚是醉人。

君苓反射性地捂着自己的嘴,小鹿一般的眼神怯怯地瞅着重陵,含糊道:“白日宣淫,重伯伯的礼学,习得着实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哦,白日宣淫,貌似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像话。”男子侧头瞅了眼外边渐红的天色,颇为认同地低语。

君苓脸上一喜,那小脑袋便如啄米一般,点个不停,却听得他继续道:“可如今早已过了酉时三刻,委实也已算不得白日啊!”

“啊?”君苓点头的动作一僵,瞠目,略显僵硬地扭着脑袋,朝外望去,果见窗外最后一抹红霞掩去,迎来黑暗。

一时,房内的气氛便显得有些静谧。

床上两人,男子□□着健美匀称的上身,紧贴着女子微微起伏的前襟,一手撑于女子左侧,一手弯曲斜托着自己的脖颈,静静地侧头望着蜷缩在他身下的女子,目色灼热。

久久,君苓才转过身子,似做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一般,将自己的玉手缓缓地搭上了重陵的臂膀,仰起自己的半个上身,凑近男子的耳际,怯声道:“囡囡怕疼,轻点可好?”

闻言,重陵身子一颤,定定地瞅着眉眼间带着细微恐惧之色的女子,神色柔和,将女子抱于怀中,身子利索地一转,两人的姿势便已互换。

君苓不解,撑着身子便欲从他的怀里挣脱,却被重陵一把按在怀里。

男子低哑隐忍的声线在她的头顶响起,“囡囡,我想要你,无时不刻都想把你变成我的,但我的囡囡值得这世间最好的,所以,我们等一等,可好?”

君苓默,等一等?适才那般急切将她压在身下的,也不知道是谁?现今倒是撇得干凈,说得怎么好像是她等不及一样?委实是气死她啦!

遂眉眼一扬,眸色一沈,娇声怒斥道:“那你还抱着我作甚,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嘛?”

她才不承认她是恼羞成怒了呢!哼!

重陵一滞,随后揶揄开口道:“嗯,囡囡,这是……怪我没有继续,所以恼了。”

君苓掩面,她才不是这个意思好吗!还有谁要他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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