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2)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2)(1 / 5)

丝的分量。

可是,知晓了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诚如司命现在所言,帝君与她,终是无缘无分的。不然,也就没她后来什么事了。

如此一想,君苓虽觉着有些对不住那人,但也觉着问心无愧。毕竟感情之事,本就没有先来后到,只有所谓的刚刚好,而已。

但司命却明显误会了君苓的神色,以为她不撞南墻誓不回头,怕自家的小姑娘到时候埋怨他对此事不用心,遂思索了许久,终是祭出了那主天下命格的天命书,翻自帝君的命格,置于君苓面前。

君苓有些疑惑地望了司命一眼,不太明白,他为何给她看这无字的书。

司命深呼了口气,将自己的灵力註入指尖,依次轻点君苓眼周几处大穴。他不知道他此举究竟是对是错,但他不想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姑娘越陷越深。

君苓只觉着一股清凉之力,慢慢渗入她的眼周,再睁眼,那无字书上已浮现了一行字。

死水微澜,波而不惊,纵使千帆过,不动心情。

“这是……什么?”君苓楞楞地,抬头望着司命,一脸惨白。

“这便是帝君的情缘。不动心……情。不动心,又何来情。丫头,纵使你去月老那求再多,也终是妄求啊!”

君苓觉着那一刻,她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嘴唇张张合合,却怎么都发不出声,她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襟,无声落泪。

那是不属于她的那份悲伤。

司命静静地陪着她哭,虽然有些残忍,但总好过落得玄娘那般……

久久,女子才缓缓抬起头,往日如星辰般璀璨的明眸,如今神采全无,一派死寂,哽咽出声,吶吶道:“所以,月老那才会独独没有帝君的名讳。”

司命无声默认。

……

待确定药效发作,女子含泪睡着之后,司命才轻嘆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而床上原本睡熟的姑娘却在房门掩上的那刻,倏地睁开了眼。眼神呆滞而无神。

身体被无形外力蛊惑的那刻,君苓便在身体里苏醒了,虽然她已极力反抗。但奈何,背后之人的术法远在她之上,是以她只能阻碍这具身体的灵敏度,却无法真正做到阻断操纵。

遂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如牵线木偶一般,动作木讷僵硬地掀被下床穿衣,推门而出。不知是君苓真的背到了家,还是巡夜的天兵玩忽职守,她四肢极度不协调地走了一路,竟碰不着一个活人。

不知走了多久,被牵引的步子才逐渐停了下来。

君苓环顾四处,才发现她竟置身于一片竹林之中。若她所记不差,在九重天中,唯有安置玄虚镜的那处,有这么一片林子。

而竹林以南不远处便是天君常用来宴请百仙的披香殿,此时宫殿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歌舞喧闹声,在夜风中,显得缥缈而又凄厉,宛若一首丧歌,委实有些不太吉利。

君苓紧咬着下唇,面上露出一丝讥讽。

白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君才打算命人将她押至这玄虚镜中,晚上,她便似梦游一般自己来了这,若说这两者之间无一丝干系,她却是一点不信的。

月光下,女子一袭火红色的纱裙,傲然站于竹林之中,面色倨傲。

再君苓打量四处之际,被束缚的身体终于亦恢覆了自由,君苓敛下浓密的睫毛,低头轻晃着有些僵酸的胳膊,但余光却警惕着註视着竹林深处的黑暗,那种被窥视的寒意,便是来自于那。

“哈,不愧是那人养大的,即使被天帝那般重伤之后,竟还能抵挡地住我的离魂之术。果然,不容小觑。”轻慢略带尖锐的男声从黑暗的角落里,缓缓地响起。

从黑影中跺出一人,宽大的黑色斗篷与昏暗的月色,将那人完全落照于阴影之中,让君苓看不分明。

“既然阁下已经现身,却又这般遮遮掩掩,莫非是自知自己无颜见人嘛?”

那人身上,有让君苓久违的惧意,那种宛若再次置身梦魇之中的阴森寒意,让君苓极度不安。

“好一张利嘴。”

一道劲风袭来,君苓压根来不及闪躲,便以被那力道扇得撇过了脸。

君苓嗤笑着,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迹,面上的讥笑更显:“这便就恼羞成怒了,委实让我有些小瞧呢。”

“小丫头,你该明白,我对你本无杀意,但倘若你在这般出言激怒于我,我便不能做任何保证了。”

闻言,君苓一滞,这□□裸的威胁,算是个什么啊,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若真动手,她今夜必当横尸于此,遂某人很是识时务地换了个话题。

“那行,你既然没意思想杀我,那我便回去睡觉了。”说完,君苓便打算转身离开。

只是,君苓才一转身,一截挺拔翠绿的竹子便倏地倒在了她的面前,差一点就砸中了她。

“我又何时说过,你能走了。”令人切齿的可恶男声在她背后悠然作响。

君苓拍着惊魂未定的心跳,猛地回身,怒视那人,道:“你既不打算杀我,又不让我走,那你到底是想干嘛?”

那言语间的火药味,甚足。

“小丫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你做我的女人,可好?”

眨眼间,那男子竟已行至君苓跟前,带着黑丝手套的手,轻佻地抬着君苓的下巴,动作暧昧,声线轻浮。

下巴上的触感,带着无尽的寒意,宛若毒蛇的芯子,轻舔着,激起君苓一身鸡皮。可纵使离得这般近,她却还是看不清他的容貌。

身子再次被桎梏的君苓,心情极差,黑亮的眸子向上一翻,随后便有些无谓地嘆气道:“那劳烦你,还是动手杀了我吧!”

男子闻言,清朗的笑意便从溢唇而出。身形的微微颤动,足以可见主人此刻心情的愉悦。

然便是那一瞬,君苓原本被桎梏的双手已袭向那人的斗帽。

但就在电光火石间,君苓的身子亦如竹叶般,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撞断数十根竹子,才堪停下。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