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6)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6)(2 / 5)

君苓仿若未闻,伸手探雨,冰凉的雨丝打在她的柔荑,似羽毛撩拨着她的心弦,一下一下,重得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时缓时促的呼吸。

“他还好嘛?”久久,君苓听到自己如是问。

君威轻嘆了口气,露出一抹笑,伸手摸了摸君苓的发顶,道:“冥少正在替帝君疗伤,想来应该暂无大碍。”

来之前,冥少曾偷偷告与他说:万年前万魔窟一役,帝君终究是伤了根基。虽这万年来,伤势已大愈,但终归今非昔比,而此番又深受蚕丝断魂阵所累,若不是帝君他身来神格,修为精湛,那么此刻怕是早已不在。如今帝君意志日益薄弱,他实不能保证,可以还君苓一个完好无损的心上之人。

“那便好!”说着,便转身倚靠在竹柱一侧,一副不想再言语的拒绝表情。

君威望着君苓的背影,张了张嘴,暗自思量。

若帝君真的撑不过此劫,那么他告知小苓儿,也只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忧,徒增伤感罢了。更何况,他若将实情相述,但若到时帝君又化险为夷,那小苓儿岂不是白白伤了心。

如此一想,君威也不再说话,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雨帘,放空。

另一边,竹屋内。

冥王少收回周身灵力,吐纳稳息了一盏茶后,才缓缓睁开眼,眸色狐疑。

适才,他竟在重陵心脉处探寻到一息属于小祖宗的气息。可之前在小镇客栈,替重陵处理伤口之时,他却一无所觉,实在令人费思。

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冥王少皱眉略一思索,拂袖幻化出镜花水月之术,空中慢慢浮现一方幻影,高宫建瓴之上,清晰可见,天禄阁三个烫金大字。

“今日不知究竟吹了何处之风,冥王殿下居然有闲情逸致来找司命一叙,实属难得,难得。”

波动的画面中,隐隐出现一青衣男子,坐于古琴之前,信手闲拨。

断断续续的音律,透过镜花水月之术,传入冥王少之耳,竟是失传许久的琉璃醉。

冥王望着司命的侧颜,瞳孔微缩,踌躇良久,才出声问道:“司命,自万魔窟一役之后,你是否曾见过她!”

“见过如何,未曾见过又如何?”

冥王少的鼻翼微张,脸上染了几分不悦,沈声厉色道:“何时,你我之间竟也耍起了这些虚把式。还是你在那尔虞我诈的九重呆的真是久了些,所以才把那些个虚伪假善的嘴脸学得十成十,嗯?”

司命低头轻咳,敛眉掩去眸色中那缕尴尬,这才如常道:“咳咳,我说冥少,你我万年不曾联系不曾见面,这今日好不容易算个久别重逢吧,你总得让我客道一番吧!”那语气还略略带着一丝委屈哀怨。

吓得冥少无端端起了一身鸡皮,无声翻了好几个白眼,深吐了口气,道:“少贫嘴,我只问你当年重陵那伤究竟是如何治好的?”

那目光甚是凶狠,连眼眶都急的有些泛了红。

琴音乍然骤停,琴弦划破指尖,扬起几点血珠,落入案前的香炉,“嗞”起一阵轻烟。司命抬首,深深地望了眼幻镜中的冥王少,眸色幽深。

“你既已心中有了答案,又何必再问我。”

“如此说来,真的是她!”冥王少神色一滞,脸色发白。虽早已有所断觉,但他始终不愿轻信,以魂魄养心,一命换一命,这才是当年小祖宗,生死难卜的真相。

“哎,痴儿,都是痴儿啊!”那声嘆息,包含了很多,有惋惜,有不舍,有祝愿,亦有深深的担忧。

“那他可曾知晓!”

司命摇头,被琴弦划破的指尖早已完好如初,琴音再起,却已失了适才那份清闲。

“自那日以后,属于重陵的那卷天命书便成了一卷白帛,直至五千年前,才重新显字,此后,便再无变化。”

“天命重书?那岂不是意味着……”冥王少欲言又止,望着司命,眉心紧蹙,

司命长呼了口气,低眉颔首,神色分外凝重:“据上古炎玉残卷所记,六界最后一方神迹消逝之日,便是灭世浩劫降临之时。但这千年来,我查阅尽九重天内所有卷书帛缕,至今未有所获。而四海八荒之内,亦无任何异动,想来,或许是你我思虑过忧了!”

“但愿如此!”冥王少敛眉轻嘆,随即话锋一转,问,“天命书上,重现是何字?”

“执念成狂,有凤南来。”

“执念成狂,有凤南来?”冥王少瞇眼,猜测,“所以,小祖宗如今之所以能够死而覆生,是因为重陵。哼,这两人倒还是真是有趣。”

司命瞅着冥王少脸上的那抹笑意,忆及之前看到的另一份空白的天命之书,欲言又止。或许真的只是他想太多了吧!

凉风习习,连续数日的绵雨天气,让所有人看上去,神色都略微带着一丝倦怠。懒懒地提不起精神。

冥王少望着君苓明显瘦了不少的单薄身形,几次欲言,都被她冷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打断,遂只好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君威。

君威摊了摊手掌,耸肩,冲着冥王少做了个“我也无能为力”的无助表情。随后,两人对视一眼,甚是默契地一同将目光转向了正在画雨中竹的君越。

君越将最后一片竹叶勾勒着墨,放下手中画笔,适才悠然抬头,淡淡地往冥王少和君威所在之处瞥了一眼,便迈步向君苓走去。

“五天,已经够久了,你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咦?大哥什么五天?什么答案啊?”君威在一旁好奇地问。

君苓拢了拢肩上的薄衫外套,回身,定定地望着君越,点了点头。

“那好,你现在便回房收拾行囊,我送你回丹穴,至于你和帝君的婚约,我与父君会想办法!”君越如是道。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