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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1)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1)(3 / 5)

敖雩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望向巳尫,反问:“那么巳兄是有更好的提议嘛?”

巳尫一怔,“可是……”

“巳兄莫不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奏是欢快地,后期主虐,但也不会太虐滴,谁叫这文基调是欢快地呢!

☆、风雨欲来,蛇蝎美人(下)

“巳兄莫不是,怕了?”

那言语间不知无心还是有意的略微一顿,让巳尫神色一凛,厉声道:“怕了?哼!我巳尫长至今日,从未知晓一个怕字。只是……”

巳尫微微垂眼,对上一旁笙芊芊的视线,停而覆道:“此地常年瘴气迷绕,人罕难至……而这姑娘却突然凭空出现在此处,委实有些蹊跷,令人不得不防。”

“蹊跷?”敖雩低声重覆,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眉峰轻蹙。

“敖大哥,巳郎所言在理。况且芊芊听闻这山中魈魅最是喜欢幻化成人形诱骗过往之人,其形其貌之真,便是……”

笙芊芊的话还未完,前方便突然响起绯颜芷的惊声尖叫。那回声悠长,隔着偌大的林子,显得越发凄厉空荡,瘆人得紧。

“敖大哥。”笙芊芊只一楞,便已快步上前,纤弱的身子拦在敖雩身前,微微摇头,“如今情况不明,我们不能冒然行动。”

敖雩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并不看她而是将视线转向趴在他肩头安然熟睡的风晴陌,柔声道:“晴陌之前便托在下要好好照顾绯颜姑娘,如今绯颜姑娘可能正身处险境,情况危急,敖某又岂能因着畏惧而置她于不顾!”

说完,银光一闪,身影便已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范围,空余一地清风。

笙芊芊阻拦的动作尴尬地僵在半空,那堂而皇之的视若无睹,还有……晴陌?呵,之前还只是风姑娘,如今便亲昵到……可以直呼其名了嘛?

这厢,笙芊芊还在为敖雩对风晴陌的称呼转换而暗自咬牙生恨。那厢,三人口中可能正处水深火热性命垂危的绯颜芷却正两眼放光地望着一处,眉飞色舞。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便只见原先乔木耸立的林间骤然出现了一方百亩平地,高大而又粗壮的千年老树齐根折断,横七竖八地倒落一地,断枝与残叶遍地,狼藉一片。

“嘶,这铁定很疼。”绯颜芷龇牙,五指微张覆于双眼之上,眉心轻蹙,一副不忍看又想看的小纠结模样,“咦?这人的身形越看越觉得眼熟……哦,君姐姐,这人不就是那日你偷偷看得那人吗?”

和着她的话音,又是一棵老树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向地面,扬起漫天尘土。

待敖雩赶至时,便见那尘烟迷雾之后,一道火红的身影慢慢浮现,而他的正前方赫然矗立着一庞然巨兽,其状似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它之所立,方圆数丈,除了那人,皆是枯草断树,生机全无。

蜚?竟然是上古凶兽之一的蜚!敖雩望向君苓的眼神中略微带了几许兴味。

那红衣人虽背对他而立,让他一时无法窥其容貌,但放眼整个四海八荒能与上古凶兽对峙还占据上风之势的却寥寥无几。而看这姑娘的神色举止,不同于绯颜芷脸上那种纯粹看热闹的新奇兴奋,而是略带些许焦躁担忧之色,俨然她恰巧认识那人,而且关系斐然。

“哇!君姐姐,你看,好厉害!”绯颜芷仰着脑袋,瞪圆了眼,惊呼出声,双手在空中虚划着,比着那人如行云流水般酣畅利索的身形术法,满脸崇拜。

绯颜芷的那声惊呼,打断了敖雩心中所思,望着少女那红扑扑满颊晕色的侧脸,满头黑线,敢情方才那几声凄厉的尖叫亦只是这丫头难以掩藏的亢奋?

呼,真相委实有些出乎意料!

确定绯颜芷安全无虞后,敖雩便生了几分观战之心,遂上前跺了几步,与她二人并肩而立。“绯颜姑娘可是认得那人?”

绯颜芷摇头,“不识,但瞧着眼熟。”说着便下意识地扭头望了君苓一眼。

敖雩了然,遂又覆问道:“君姑娘,可是认识此人?”

君苓闻声,慢动作地回头,神色漠然地望了敖雩一眼,随后又一声不响地扭头,继续註视着前方的战局,一副魂不所摄的木然表情。

敖雩眉心一蹙,重新将视线投向前方,只见那人一袭红衣飘袂悬立于半空之中,手中利剑泛着泠泠冷光,发出嗜血的嗡嗡声,而那凶兽前肢微屈,独目狠狠地註视着那人,身后的蛇尾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重而有力。

然猝不及防间,便已见那庞然身躯陡然回转,一个侧身摆尾,蛇尾所及,千年老树皆齐腰而断,顷刻之息。

那人却并不躲闪避让,反是持剑相迎。时光仿佛在那一刻凝滞,一帧一画如灯影皮戏投映入众人的眼帘,虽快却清晰,了然,一目分明。

红影与蛇尾在半空中相交而错,银光一闪,猩红骤然迸溅,便一截断尾便已重重摔落,在地面之上扭曲着挣扎,终止。

许是一尾被斩,鲜血的刺激,让那蜚彻底红了眼,攻击渐猛。身形移动速度之快委实与那笨重庞然的身躯截然不符,但那人显然比它更快更狠。

纵使蜚一身厚皮硬铠宛若铜墻铁壁,那人却能手持利刃,生生在其身上划出一道裂口,专攻其软肋,让蜚哀嚎不止,可偏生他却仍是一副游刃有余、气定神闲之姿。

纵观整个局势,那人胜券早已在握,此刻这般种种,想来应该亦是戏弄居多。

可既然这胜负若早已分明,那为何君姑娘脸上的担忧之色却不减反增?

君苓不知她的反常早已悉数落入敖雩所察,此刻的她满心满眼皆是她的重伯伯。

先前,入沂山前夕,大哥便与她说,所谓的浮生轮,其实幻化的不过是仙或人短暂而又漫长的一生。

凡尘俗世间的人或者处于四海八荒的仙都好似悬浮在水面上的一滴油,瞬息间便会散去化为虚无,从此这人世便没有了那人那仙,但那水却依旧还是水,始终如初。世间凡夫俗子为了所谓的富贵安康,如花美眷,为了那一身腥臭皮囊,一己私欲,终日忙碌,骗人骗己,可到头来却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如露似雾,似尘如电,应作如是观。诸相非相,万法皆空,是以修仙悟道者对世间万事皆不可太过执着,唯有放下,方可遇见本心,勘破劫数,逃出生天。

想她这几日来还一直疑惑,为何入这沂山数月,却只未出那密林之初稍遇异状,其后便再无任何异样?这里发生的所有一切都那般顺当、安稳、平乐,如今想来却是蹊跷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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