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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6)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6)(5 / 5)

“你可知你究竟在胡说什么?”待真开了口,司命才恍觉他竟然在发抖,气得发抖。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划过,迷乱了她的眼,“司命星君一直掌管四海八荒天下之人命格,难道竟不知魂飞魄散后的下场?魂散残缺之人尚可转世成仙者除却苓儿,数万年星君又何曾见过谁?”

阿蛮纞儿的犀利反问,让司命的心不由地“咯噔”了一下,霎时哑口无言。

五千年前帝君天命书上突然显现的那一句“执念成狂,有凤南来”以及这千年来他与君苓两人丝毫未曾变化过的命书,自始至终都是他心头未解的疑。

他下意识地望向重陵,掩于袖中的五指微微收紧,眸色晦暗幽深,那掩藏了近五千年的秘密,今日终将拔云见日了嘛?

“啪啪啪”清脆的击掌声,在雨中蓦地响起。

“姑娘所言却有那么几分道理。但四海之宽,八荒之阔,天下之大,光怪陆离者百八千,就连姑娘昨日身死,今日都亦可死而覆生,更何况苓儿一魂一魄犹然尚存,又何来魂飞魄散之说。既然不存在所谓的魂飞魄散,那步入轮回重新转世又有何怪哉?”事关旧事,冥少一直很冷静。

三界对于当年敖青何故要打开万魔窟封印放出远古妖兽一事,一直众说纷纭,没个结论,今日经阿蛮姑娘的口证实,这答案还真是令人一点都不意外。

所谓男颜祸水,大概就是为重陵而设的吧?!

“姑娘,还请慎言。”

他犹自笑着微微摇头,面上还是那一副公子如玉的模样,但那眸子里流露出的警告却愈发浓烈。

那是久居高位者不容置疑的狂气,全面压制而来,那气息夹带数万恶鬼怨灵,阴仄森然,侵入她的内息,瞬间冻骨寒肤,令人不寒而栗。

冰冷的雨水肆意冲刷着,寒意入体,阿蛮纞儿如今羸弱的身子压根受不住两股寒气交迫,蜷缩着身子在雨中瑟瑟发抖。

数月前,若非因着巫族秘术之故,当日君晙那一剑,她怕是早已必死无疑,结果却阴错阳差。虽侥幸捡回一命,但终究伤了魂根,失了修为,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如今红颜迟暮,华发早生,形同废人,如此倒不如当日一了百了,亦胜过今日这般茍延残喘,日夜难安。

“我如今这幅模样,又何故欺人再自欺。”枯瘦的五指紧紧环抱着臂膀,蜷缩成一团,她努力睁开眼,扯出一抹涩笑,朝那人看去,“那年万魔窟一战,帝君被九婴重伤,命悬一线,若非小殿下散尽修为,以己一魂一魄护养帝君受损心脉,帝君如今怕是早已神殒。此后五千年间,帝君昏迷,小殿下亦不知所踪。直到崇明殿上,帝君所属天命重书。”

她顿了顿,浑浊的眸子陡然发亮,就像被水洗过的琥珀,晶莹透亮,“翌日,冥王便因掌管失察,致使万千冤魂叛逃幽冥齐聚丹穴,涂炭生灵。凤君殿下以临盆之躯御敌更是因此心脉受损,而后诞下魂魄有缺又生来带有鬼气的小殿下君苓。至此那句‘执念成骨,有凤南来’,才算真正应验。但小殿下当年究竟为何而生,为何魂缺,帝君当真都不记得了嘛?”

雨越下越大,绵密的雨丝将那身红衣染得愈发明艷妖冶。

重陵无焦距的眸子闪过一抹幽色,深谙似海,邃不可探。

那年,黑曜因着易黎生了魔心由神堕魔出事之后,父神曾与他言过:作为神族,他的性子较黑曜,更添几许清冷孤傲更多几分嗜血狠绝,凡事喜谋定而后动,睚眦必报,杀伐果决,难定正邪。若他能一直心无旁骛,不起波澜,那或许将是六界之幸,天下之福;但倘若有一遭动心起念,死水起了惊天巨浪,那么他必将是六界之劫,苍生之难,比之黑曜更可怖更难预料。

那时,他不以为然,只当父神是因黑曜之事太过杞人忧天,直到后来白宛因着他之故,被万魔窟内的烛龙之焰所伤,差点香消玉殒,他才有所悟。

自那后,他的性子愈发清冷收敛,可却偏生遇着了她。

神与众生,其实只一心之别。

是心是神,是心做神。

若此心为境所转,若此心见色而起,若失妙明真心,若心中有迷而生执妄,则类同凡夫。

他遇见她,一心起,情亦动,势同飞蛾扑火,劫数难逃。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姑娘适才所言不过都只是生死轮回,因果循环,巧合罢了!倒是姑娘对敖青的深情厚谊,委实让本君甚是倾羡。”重陵收回神思,眸尾余光略过蚩蠡,无焦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轻嘲。

那一眼,蚩蠡居然有种头顶悬绿的错觉。

什么鬼?

阿蛮纞儿瞠目浅笑,带着几许无奈自嘲,如今斯人已逝,全无对证,她委实有些百口莫辩的酸楚。

“鹰王与我婚约已除,帝君大不必如此,就算我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爱慕上了别人又如何。男婚女嫁,早已各不相干。”

她盯着蚩蠡的眼睛,没有犹疑。

她或许真的很喜欢他,但是这么多年,她也是真的累了,敖青说得对,是他们过于执着看不清,才会一错再错。

“生死轮回,因果循坏。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所谓的巧合!”阿蛮纞儿摩挲着自己的侧脸,满眼苦涩,“所谓的巧合不过都是有心之人一再的强人所难罢了!”

一如她,纵使求到了如那人一般无二的颜,可终究蚩蠡的眼里还是没有她,敖青同她一样,不过亦是个可悲可嘆的可怜人,而已。

如今她也只不过是拨乱反正,不想再错罢了。

司命简直无语泪崩,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段的,偏偏还都爱话里藏话,他们说着不累,他听着委实憋屈坏了。

说这么多无用的干嘛?就不能明明白白痛痛快快地告诉他嘛?还有他们来找阿蛮纞儿确定不是来问荼蘼鬼蛊的嘛?

心好累,他想回九重。嘤嘤嘤!

冥少掩唇,瞥了眼司命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轻声咳了咳,笑道:“姑娘如果知晓其中内情,何不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也省得我们多般猜度。”

那话是警告亦是提醒,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好像一直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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