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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7)(4 / 5)

蚩蠡只觉心中郁结缠绕,有些气不顺。果然能和君晙称兄道弟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你……”阿蛮纞儿气急,一张老脸瞬间涨得绯红,双目暴突,青筋迸现,那模样俨然被气得不轻。

敢情她说这么多,他竟当乐子听了?

她只觉脑中一热,手顿时痒得厉害。

重陵钳制住阿蛮纞儿不安分的手,微微倾身,眼底的笑意更浓。

盛怒之后,阿蛮纞儿反倒冷静下来,她回望着那幽深眸子中倒影出的自己,痴痴地笑了起来:“说来当真可笑,当年若不是帝君用万魔窟内妖兽的内丹为小殿下塑肉身,如今区区荼蘼鬼蛊又如何难解,只可惜现今小殿下的命魂怕是早已与那万魔窟的封印相连。他日倘若此蛊一解,她若醒,万魔窟封印即必碎。倒时上古妖兽重回四海八荒,六界必将掀起腥风血雨。但若此蛊不解,她便终只能是活死人一个,冷暖不知,无知无觉,如此帝君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想怕是成不了了。呵呵,这毒到底是解还是不解,帝君你自己选吧!”

如此,也算帮那人完成多年来的夙愿吧!

重陵闻言,仍犹自浅笑着,适才那一握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却准确无误的控住阿蛮纞儿的脉门,如今的她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却错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阿蛮纞儿脸上突然出现一丝裂痕,她瞠目一脸惊惧地望着重陵,原本的桀骜张狂悉数消失地无影无踪,孱弱的身子不由地瑟瑟发抖,嘴唇因恐惧而发青发白。

“选?呵!”重陵冷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妖艷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佞笑,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着上扬,露出眼睑之下的那双眸子,原本清冷如墨的瞳孔此刻已腥红一片,如血色的漩涡,残虐杀戮。

眼前茂密的丛林突然如画般被人一一抹去,四人只觉身形一晃,面前的场景便早已天翻地覆。

异常的灼热感扑面而来之时,冥少下意识便顺手拉住了司命腾空而上,免了司命葬身火海的悲剧。

可饶是冥少眼疾手快反应迅敏,两人的衣角还是被那飞溅的火星灼出了点点焦黑,颇为狼狈。

“我去,差点就成人肉烧鸡了!”

司命抬手抹了抹额头的虚汗,一脸的后怕。

随后目光一凝,晃了晃那截被烧的只剩半拉的袖子,满脸的心疼,这可是实打实的冰蚕丝制成的,他就这么一件哈!大写的肉疼。

冥少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这才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一团一团的天火自空中砸下,熊熊的业障之火,在他们的脚下正以燎原之势燃烧蔓延。

目之所及,皆是烟熏火燎,颓垣残骸。

火海中有黑影绰动,不时传出撕心裂肺般的哀鸣哭号。

血肉模糊焦黑的手,面目全非狰狞的脸,在跳跃迸溅的火苗中隐现,那些黑影挣扎着,哭喊着,哀求着,却终究在烈火中化作一具又一具的焦尸,成为齑粉,散去无踪。

赤红的火舌随风肆虐跳蹿,热浪包裹着浓郁作呕的血腥气染红了天边的云霞,万里蔚红。

“人间炼狱?”从丧衣之痛中回过神的司命,望着脚下的景象,猜度道。

冥少摇摇头,“应该不是。”

言罢,随手拂袖一掌劈向火海,随后令人惊愕地一幕发生了,那记攻击凛冽的掌风在触及火舌的瞬息,如浩浩荡荡的江水奔腾着向汪洋而去,却在入海口处偃旗息鼓,溅不起一丝浪花。

“怎么会?”司命惊。

冥少探手握住一抹飘浮的火星,五指紧扣,微微的灼热,他回身,摊手,望着司命的眼睛反问道:“如何不会!”

司命瞳孔蓦地聚缩,一脸惊愕地望着冥少,眸光闪烁:“所以,这里莫非就是……重陵的心魔?”

“八/九不离十。”冥少点头轻嘆,眉心紧蹙。

清亮的眸子清晰地倒影出那一方熯天炽地人间炼狱的景象,眼底渐渐多了份嘲弄与奚落:“怪不得,即使我翻遍了所有的禁/书古籍,却如何都查不到。”

司命深呼了口浊气,笑得颇为牵强:“其实我早该发现端倪才对。那日,他自沂山归来双目便已不能视物,当时他只说是沾了蜚血故而暂时失明……如今想来怕是那时他的心魔便开始不受控制了!”

若是他能早一点发现异样,那么或许……

“重陵的性子自小便藏得深,若他真有心要瞒你,你又如何能知。”冥少了然,拍拍司命的肩膀,宽慰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或许你我此番能找到彻底解除他心魔的法子也未可知啊。”

司命诧异地盯着冥少,随后仰天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呵呵,你还真想得开!”

冥少双手抱胸,挑眉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五千年的时光那般漫长寂寥,我若再想不开,那还如何得了!”

那语气中莫名的孤悲与伤感,让司命为之一楞,还未等他回过神,冥少却已换了话题。

“鹰王殿下与阿蛮姑娘想必也一同进来了!”

冥少这一打岔,司命便也忘了之前想说什么,只眸色略带探究地瞅着冥少,若有所思。

“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若这里真是重陵的心魔所化,那么阿蛮纞儿势必凶多吉少,“走吧!”

“什么?”司命明显没註意听,反应有些迟缓,呆呆傻傻地看着他,满脸懵辜,“去哪?哎,你倒是等等我啊!”

回答他的是红日下冥少渐行渐远的身影。

迎着红日,一路向东,入眼的景象便越发荒凉。

只那一轮红日仍嚣张地挂在天际,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幕的人间惨剧,无动于衷。

火海尽头,是一处数百丈宽阔的空地。

肆虐的火舌应当刚刚褪去,露出干裂焦黑贫瘠的地面,余温尚存,黑烟滚滚。

残垣断壁遍地焦炭中,那铮铮白骨便越发惹眼,那些尸骸或直立,或卧爬,或奔跑,或跪地……死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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