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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8)(1 / 5)

听得重陵浅浅地应了声“好!”

随即,熊熊燃烧的火海在瞬息间便有了明显减弱的趋势,随着重陵额际的魔印消退,火舌亦悉数熄灭,只余那滚滚浓烟以及遍地的焦骨,预示着先前这片土地所遭受的劫难。

然就在三人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先前被吓晕的阿蛮纞儿突然醒来,似发疯般蓦然出手,便是修为已毁魂魄有损,但这一击仍是让毫无防备的司命伤得够呛。

在身子砸向地面的那瞬,司命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自己的面部,伤哪都不能伤了脸,万一让尘姎看到,她铁定该心疼了。

只是为什么每次无辜中招的都是他!!

“囡囡!”

司命受伤,加註在他身上的幻术便漏了破绽。

电光火石间,眼睁睁看着“君苓”受伤,转眼又变成一个男的,对重陵的打击无疑是不可逆的。

原本已经消退的魔印,瞬间浮现,红光乍现,那妖艷诡异的纹路自他的额际蔓延,如藤蔓般向着四肢躯干飞速生长盘踞重陵的整个身躯,随后又消失在肌理骨骼之下。

周遭的火焰灭而覆燃,火势愈烈,血红的火舌一簇高过一簇,发出劈劈啪啪地声响,火苗四溅。

炎炎的火光热浪几乎顷刻间便能将人灼伤熏化。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措不及防。

先前所有的努力瞬间化为虚无,冥少扶额,对搅局的阿蛮纞儿更是头疼不已,这丫就不能一直晕着!早不醒晚不醒偏这个时候醒,还没事逞能出什么手啊!这下好了,他们怕是真要一起折在这啦!

对于阿蛮纞儿的突然出手,蚩蠡同样表示非常震惊,但望着她那如麋鹿般惶恐迷茫不知所措的眼,他所有的斥责都只能悉数按下,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是尽量护住她。

重陵纤细修长的五指在胸前交错相扣,食指有节奏地拍打着指根,时缓时快,停顿有序,一下一下,那是古老而又秘辛的调子,专献给死亡之师的祭礼。

几人身后的火海中随即传来“咯吱咯吱咯”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好似有什么正在燃烧的火海中悄然苏醒。

冥少搀扶着司命站起身,以眼神示意他的伤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后各自露出一抹涩笑,此时无言,胜却万语。

那诡异的响声越来越大,只见火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一大片黑影,众人的呼吸声越发沈重,那黑影以可见地速度很快地向着他们移来,逐渐拉长,越发深邃,横贯整个火面。

再近些,冥少才瞧清,那黑影居然是一具具通体焦黑蹒跚而行的尸骸,转瞬间便来到众人跟前。

“妈呀!怎么这么多!”司命捂着伤处,面色苍白。

他突然觉得他很不好啊。

冥少睨了司命一眼,飞身一个旋踢,将最前面那具尸骸打成齑粉,道:“废话真多,还不动,真打算葬在这!”

“呸呸呸,就你乌鸦嘴,我长命百岁好嘛!”

司命皱着鼻子,哼了哼,手上却动作麻利地一拳干掉一个。拳脚与骨骼相撞,尸骸瞬间分崩离析,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灰蒙蒙的细小颗粒,星火纷飞。

倒下去的焦尸很多,但爬起来的焦尸更多,一群接着一群,像集体奔赴一场盛宴,浩浩荡荡,令人毛骨悚然。

“哇哇哇,怎么越来越多啦!”司命右脚踩折一只焦尸的膝盖,左手一拳打爆另一具的头颅,转身扬头冲着冥少喊道,“你大爷的,倒是想个法子啊!”

“你大爷我正想着呢!”冥少头也不抬地回道,一个扫腿撂倒一排。

“靠!”司命龇牙,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占他便宜,简直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重陵眼底的清明已全然被杀戮残虐取代,额际的魔印红艷胜火,称得他愈发面冠如玉。

所谓玉面修罗,大抵如是。

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暗黑的魔气,那是来自无间炼狱数万恶灵邪魔无穷的恶意,带着死亡腥腐的气息,迎面而至。

蚩蠡手中的剑受不住那股阴冷邪虐,剑身不安地抖动,嗡嗡作响。

虎口处那种仿若骨骼被迫与血肉生扯剥离的撕拉钝痛,让他的整个臂膀不住瑟瑟发颤,可还未等他出手,被已一道无形之力掀翻,狠狠地甩向一旁。

身子撞在一堵透明的结界,而后又重重地落下,尘土飞扬。

蚩蠡只觉五臟像着了火一般,烧疼烧疼的,他挣扎着爬起来,立马便被另一道力再次掀翻在地,一次又一次,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当左胸一排肋骨齐刷刷地戳穿胸膛直白地□□在外时,蚩蠡身上的每一块骨骼仿若重组般,火辣辣地胀疼,指尖深深地插入他身下的泥地,他被迫以头胸抢地那般屈辱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重陵一步一步地朝着阿蛮纞儿走去。

阿蛮纞儿惊恐地后退了几步,随后只觉自己就像被人牵着线的风筝般失了自由,那双冰凉的手紧紧钳制着她的呼吸,胸腔内的空气被一点点耗尽,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她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她想起在她很小的年纪,冥界忘川,她第一次看见那人。

瘦瘦弱弱的,身子很单薄,脸色异常白皙,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后遗癥,白得没有一丁点人气。

她原以为那人亦是这忘川河上游荡的一枚孤魂,可当那人抬起头的瞬间,她便知道她就是苓子姑姑口中说的那个人。

那是一双沾了神血的眼睛,清澈干凈,犀利直透人心。

彼时的她身上的仙气已经被忘川河上数万年来来往往的怨灵吞噬的所剩无几,可饶是如此,那人还是给了她梦寐以求的脸,给了她与白宛一般无二的音容。

那人曾问过她可会后悔那日的选择,她记得当时的她摇头笑着说永不后悔,那时那人望向她的眼里便满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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