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面,漫天漫地的雨幕,像一层层虚虚笼笼的纱布。有一个女孩子撑着一把可爱的小红伞,在雨中漫步行走,像一只坠入人间的精灵。这个女孩像极了他的女孩,魂牵梦系。应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缈缈,来看看我吧。”
……
坐在机场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应言不由得想起半个多月前俩人说的那段对白。
“缈缈,来看看我吧。”
她说:“好。”
是不是爱一个人就会变得你不像你?失控的心跳、莫名的快乐,就连看到一个酷似的身影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哪怕知道那个人其实并不是她。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骄傲的人,优秀的外表,富裕的家世,卓越的能力,这一切都给了他骄傲的资本。他不喜欢征求别人的意见,他更相信的人是自己。“吧”这个语气助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沈柯抛弃他去国外的时候,他恳求她留下来,她没有。第二次,就是那句话。他是如此的思念她,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拥抱她,听她说那些漫无边际颠三倒四的话。心安,她给了他心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应言等在接机口,清隽的身影屹立在人群中,引来无数的驻足瞩目。然而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出闸口,看着人群一波又一波的过去。直到那道熟悉的清丽身影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他的脸庞才挂上明显的笑意。
他看到她一手推着手推车,一手从包里掏出电话,帽子上的小球球随着她脑袋的晃动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很快,手机屏幕上亮起某人搞怪的自拍照。
“应大哥,你的亲亲女友落地啦!”
应言被她的用词弄得哭笑不得:“那个戴着黑超小绒毛,个子最矮的人是你吗?”
余缈一转身,就看到身后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一直闪闪发光、清隽耀眼的男人。她二话不说扔下行李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软软的嗓音满是愉悦:“应大哥!”她看着他,眼底盛满星光。
应言收紧双臂,更紧的抱住了她。似乎这一刻除了密无缝隙的拥抱,没有什么能表达他的情绪。
异国的机场,人来人往,没人关註这对阔别数月,甜蜜重逢的小情侣。心臟,跳的很快。余缈抬头看着他,把自己心臟的不安分告诉她。他捏捏她的耳朵,唇边笑意愈发明显:“me too.”
哈哈,这个余缈还是听得懂的。他说他也是,原来悸动的不只是她一个人,真好!
应言在德国的公寓跟在国内的差不多,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整个房间的装饰就是应言式的冷冷冷,统一黑白灰。余缈曾经就这个问题跟覃小鱼讨论过,覃小鱼的总结简直一语中的:“嘿,很符合应大神啊,禁欲系嘛。”所以她的傲娇男友还是个禁欲派。
应言将余缈的东西从行李箱里一一拿出来,嗯,裙子,嗯,裤子,咳咳,bra。等等,这一堆吃的是什么鬼?!
余缈坐在沙发上喝着热乎乎的牛奶,长腿一蹬一蹬的。看到某人手里捏着的零食,她跟献宝一样跑过来蹲在他跟前,双眼发光:“我怕你想念国内的零食,所以给你买了好多好多!”
是蛮多的!应言嘴角抽了抽,一个行李箱,吃的占了三分之二,他还能说些什么。
余缈对这间小屋子充满了好奇感与新鲜感,于是她撇下辛苦忙碌的男朋友,一个人在房间里瞎溜达。但她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如果这时候是在国内她一定第一时间爬上网络问度娘:“如果你在数月不见的男朋友的公寓里看到了女性睡衣、女性拖鞋、女性护肤品,怎么办?”
应言收拾好她的东西走进卧室,就见某人一脸郁结的捧着一件睡衣,站在地上目光哀怨的看着他。
“怎么了?”
余缈撇撇嘴,把睡衣往前送了送,意图很明显:快解释!
应言扶额,这么长时间不见,一见面就只想揍她是怎么回事儿?!他深吸一口气,提醒她:“前段时间,是谁提醒我帮她准备生活用品的?”
余缈收回睡衣,讪讪一笑:“哎呀呀,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怎么不记得了?你的脸怎么那么黑?没事,我带了美白面膜,一会儿给你敷敷,保准你一夕回到出国前!马马的帅帅帅!”
呵呵,他谢谢她!
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余缈觉得一点都不准确!她跟应大哥都大半年没见了,他的反应好像没有很激烈啊,不是应该你搂我搂大家搂的互诉衷肠嘛?可是他现在只是正很平淡的在厨房给她准备晚饭!唉,忧愁啊~个没情调的男朋友啊!
忧愁的余缈洗好澡穿着新睡衣趴在床上刷朋友圈,刷到余国良的朋友圈的时候,看到这么一条状态:“我是真的受伤了!”时间是昨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