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条状态呢要追溯回两天前,余缈出国的前一晚。导^火^索:美食、钱!
事情是这样子的。寒假一到,余缈只在家里呆了一周便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会情郎了。正好她哼着歌儿收拾东西的时候,余国良晃到她房里来。
看着原本以为是买给自己的零食被一点一点打包到行李箱里,余国良故作淡定:“呀,这是给谁买的呀?”
余缈头也不回的告诉他:“应大哥呀~我怕他想念家里的美食,好一解他的馋劲儿。”
卧槽!还真是专门买给那小子的!余国良很是难过,小棉袄的第一位置已经给那小子了,他现在只能屈居第二!!
察觉到老余同志的小情绪,余缈赶紧从忙碌中起身,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老余同志别伤心啊,回来一定给你带好吃的哈,德国正宗美食!”
余国良这才乐了:“这还差不多!”他也不输给那小子嘛!一开心,他就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用卡:“来,奖励你一张卡,记得多给我买吃的。”
余缈笑瞇瞇地把卡推回去:“嘻嘻,应大哥会给我钱花的!你的就留着给你老婆花哈。”
卧槽!老爸银行就这么倒了?就这么倒了?!就这么倒了!余国良眨眨眼,他、不、能、接、受!于是,余缈前脚一走,余国良后脚就发了朋友圈:“我是真的受伤了!”
嘻嘻嘻,余缈点了个讚,评论:“没事,过几天伤口就痊愈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哈~摸摸头不泪流。”正愉快的玩着朋友圈,应言放在卧室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手机,噔噔噔跑到厨房,按下接听键,递到某人耳边。某人太高,她只好费力地垫着脚尖。
好乖。应言放下手里的汤勺,从她手里接过电话,余缈就站在他身旁,笑眼瞇瞇的看着他,眸中星光闪动。直到他挂断电话,她还呆在原地。
“怎么了?”他柔声问。
余缈摇摇头,走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腰间穿过抱住了他的腰,暖呼呼的小脸靠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噌,无限满足无限依恋。
应言垂眸看看她纤细的手臂,沈稳的心跳乱了半拍。
“应大哥,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她用额头轻敲他的后背。
应言好笑,转过身来抱住她:“不然你还想谁对你好?!”
余缈紧紧抱住他,脑袋搁在他硬邦邦的胸膛没说话。她的应大哥很优秀,讲德语很优秀,学医很优秀,就连做饭也很优秀。可是她似乎除了会画画,啥也不优秀。似乎,她没法与他并肩而行。她好怕两人会渐行渐远。
然而某人消极的小情绪也就那么几分钟的事情。吃完饭的余缈又恢覆了乐呵乐呵的状态。应言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某人正抱着自己从国内为“ta”空运过来的薯片,一边吃一边看电影,笑得正开心,时不时还用脚蹬一下沙发。
应言走过去一坐下,嘴巴就被塞了一片薯片,还没来得及嚼,又被塞了一篇。还来?对不起,他实在无法纵容她再胡闹,于是他夺过她手里的薯片,在她的震惊中抱起她放到腿上,轻轻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乖一点。”
余缈撇撇嘴,不爽的看着他。
怎么她生气的样子可以那么喜感?!应言失笑地掐掐她鼓起的腮帮子:“来,小狗狗叫一个!”
“咩咩咩!”
应言:“……”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也不知道是谁先乱了心。暖黄的灯光下,四片唇瓣柔软的相贴在一起,一点一点湿润,探入,夺取彼此的呼吸。她轻颤着睫毛,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脖颈,承受着他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吻。
如果此刻ta想夺取ta的心,犹如囊中取物。
冗长的吻结束在应言强大的自控力里。她双颊绯红的躺在他的大腿上,他自上而下望着她,偶尔掐掐她的脸,偶尔啄啄她的唇,眼底春意萌动。
如果一直这样,那也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应大哥是个蛮浪漫的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