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苦着一张脸:“我当年四级刚过及格线!还是考了三次的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
应言挑眉,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要我翻译吗?”
“好啊。”说完余缈又立马摇头:“不不不用了!”
应言没管她,自顾自的翻译起来,怎么充气怎么调整,念的余缈简直羞愤欲死。终于她一咬牙伸手抢了过来,一不註意身上的睡衣就从肩头滑落。
惨了!丢人丢到老余同志家了。
应言低低笑了笑,捡起浴衣披在她的肩头,把羞赧的某人虚揽在了怀中。他低头看她:“为什么要买充气内衣?”
“因为……我胸小啊。她们说男人都喜欢大胸。我想让你开心啊,有面子啊。”
所以男人有面子=他的女人有大胸?!应言觉得自己该找个时间正正她的三观:有些东西有最好,没有也没有关系。然而他现在只想做三件事:洗澡、关灯、睡觉!
余缈觉得今晚的应医生实在是太卖力了!在沈沈睡去之前她闭着眼窝在某人怀里不满的嘟哝:“这是一项不公平的运动,累死本宝宝了。”
应言心疼的亲亲她的额头,抱着她躺好,待她呼吸平稳之后,他才起身去客厅喝水。路过沙发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某人乱放的垃圾桶,里面满满的被揉捏成一团一团的画纸。他拿起垃圾桶,打开书房的臺灯,一张一张翻看她的画。
他不懂绘画的东西,正如她不懂他的研究和医学,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愈发的相爱。爷爷说得对,爱情就是毫无道理可循的,初初爱上是因为荷尔蒙作祟,持续相爱则是因为跳动的心臟愈发地靠近。
他们的心臟在靠近,一年,两年……六年,还有很多个六年。她爱他,即使不懂他的世界,却也会为他所取得的每一个成就鼓掌,比他还要高兴。同样的,他也会这么对待她,爱她,爱她的小兴趣。
其实每一张画他觉得都画的不错,但她不喜欢。她可以随意买一件衣服,随意吃一点零食饱肚,却不会随意的交代一副作品。也许,她心里住了两个小女孩,一个随意将就一个认真负责。
要说哪个更好,应言说不上来,他爱这个随意将就的女孩,也爱这个认真负责的女人。想到某人刚刚的囧事,应言忍不住弯唇一笑,眼底柔和的像落了窗外的皎洁夜色。
最后一副作品,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但是他却看出来她想要的是什么:她在期待一件美丽的婚纱。
几天之后余缈依依惜别了自己的男友,背上行囊回家过年了。应言没有陪同,一来是因为医院还有得忙,二来他的家人都在这里,理所应当的余缈理解他,没有要求他一块儿回去便一人踏上了归途。
辞旧迎新。余缈作为家里的独女,自告奋勇的忙前忙后,打扫房子贴贴新联。这会儿他家老余同志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好不惬意,嘴里念叨着:“有女儿就是好啊,老骨头啥都不用干咯。”
呵呵!他昨天大半夜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大半夜不睡觉在她耳边一个劲儿的念叨她变得如何如何不贴心他了,应言如何如何拐卖他的女儿了。昨晚她当个贴心的女朋友,跟应言煲电话粥,没时间理她。现在?!呵呵!
“老爸,听老妈说你昨晚在公司加班,给家里补贴家用,真是辛苦你了~”编辑完,发送。
余国良拿起手机,仔细读完某人发来的短信,再抬头看看放下手机嘴里哼着歌儿的某人:“不辛苦,可惜赚的钱我的贴心小棉袄都不花了!”
“噢,那是蛮可惜的,不过小鸟大了你要让她自由地飞。而且昨天金铃去发烧友唱歌,居然看见咱们家车了呢~”
余缈得意洋洋的握着手机看着自家老爸,果然某爸脸色不好看了。余缈笑的贼兮兮的,又发:“昨晚我妈怎么骂我来着,今天让你也试试!”
余国良不淡定了,偷偷看了眼还在厨房炖甜点的老婆,压低声音对余缈说:“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余缈歪歪头:“什么行为?”
“坑爹!”
哈哈哈!余缈趴在沙发上笑抽了。是真的笑抽筋的那种:她的老爸怎么那么搞笑!
应言打电话来的时候余缈正在捏饺子,姿势挺优美的,就是成型有点惨不忍睹。她拍了照片发给应言,然后在电话里说:“三个饺子,一个饺子粑粑,一个饺子麻麻,外加小饺子一枚。”
老余同志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现,刷存在感:“哎呀呀,这饺子粑粑也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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