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
就连那端的应言:“……”
“噢~”余缈状似无意的拿起那个所谓的饺子粑粑:“可是我爸爸就长这样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老余同志有点悔不当初。他背着手走过去仔仔细细端详所谓的饺子粑粑:“哎呀,人老了眼睛也花了。这饺子粑粑长的真心好看,真的超好看。”
余缈&应言&缈缈妈:“……”要点脸!
无语的余缈为了躲避余国良的干扰,抱着手机回了自个的房间。
“你晚上回家吃年夜饭咩?”
应言揉揉疲倦的太阳穴:“晚上要值班,不回去了。”
美好的团圆夜,他却一个人在医院里照顾病人,不能吃上一口热乎乎的年夜饭,余缈有点心疼:“这个时候我要是陪着你就好了。”
所有的烦恼与疲惫似乎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冲散了。应言笑笑,格外的想见她:“那我今晚恐怕就无心工作了。”声音里带着点不正经的调笑。
余缈轻啐:“流氓!满脑子香蕉色!”
“哦?!我只是想多抱抱你而已。你在想什么?”
余缈:“……”
听筒那边传来应言低低的笑声,可他的笑容中似乎带着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伤心。余缈的心揪了一下,轻而缓的问他:“你怎么了?”
许久那边才传来一声嘆息,似是对自己的妥协又似是对她敏锐感官的无奈:“今天有一臺手术,一个脑癌病人。即使手术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看着他在手术臺上流逝掉生命,心里多少有点难受。”
她可以安慰任何人,唯独在应言面前会有语言苍白无力的感觉。余缈没有说太多,只是唤了他一声:“应大哥……”
冰冷的办公室里,窗外万千灯火,烟花灿烂。应言听着那端熟悉的呼唤,冰冷了一天的心终于稍稍回温。想见她,想见这个身材娇小却能给他无限鼓励与温暖的小女人,问问她:“你给应言下了什么蛊?”
开门出去,余缈她妈问她:“应言还在值班?”
“嗯嗯。”
“当医生是蛮累的,他之前不是做医学研究嘛,怎么……”
余缈打断了她:“因为那是他的梦想。”她的应大哥可以成为一个盖世英雄。所有救死扶伤的医生都是盖世英雄,无关乎荣誉,无关乎金钱,只因为有能力,所以要去做。
余缈在家里呆到了初八,她高高兴兴地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陪陪应大哥。却收到了张莎莎的微信,她拉了个群,里面有冷冰、覃小鱼还有她俩。
张莎莎:“明天我要结婚了,婚礼在w市。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很对不起你们,也不敢奢求你们能再认我这个朋友。但我还是很希望你们能作为我的伴娘团陪我出嫁。”
余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离堕胎事件过去还没有多长时间呢,她就扔出这个要结婚了的炸弹出来,这着实很令她惊讶。就在她思考要不要去的时候就收到了覃小鱼的私聊,“你去吗?”
余缈仔细想了下,可怜的孤单新娘张莎莎vs可恶女张莎莎。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她真的有心改过,请她们原谅,那么她也不该执着于那点现在看来无关痛痒的过去。做人嘛,最要紧的是开心~
“去呀!”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满脑子香蕉色的应大哥萌萌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