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有些头重脚轻,便看见阳臺上,那个女人安静的呆着,被海风谁乱的长发飘散在面颊上,可能是长时间吹风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
就这么恨他,宁可在外面吹风也不要跟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吗?
时御寒无名火冒了起来,过去就要抱起林月璇,准备把她扔到床上。
只是,触及到她冰凉的手指,时御寒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慢慢的放缓动作,轻柔了许多,轻轻的把林月璇放在床上,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大厅。
“把丽萨给我带过来!”
时御寒丢下这句话,往监控室那边走去。
监控室方便有一个小暗室,管家很快把丽萨带进来。
丽萨的手被管家反剪着,面色有些痛苦,更多的是不服。
“时爷,您不该这样对待我!”丽萨道。
时御寒看着丽萨,幽深的瞳仁中有戾气翻涌,话语似疑问,似讽刺,“哦?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待你?”
“时总不应该留着那个女人!”丽萨迎着时御寒的目光对视她,却发现他眼中的杀意滚滚,慌乱缩回目光,不敢再看他的眼。
“你是母亲身边的人吧。”时御寒道,毫无起伏的声音,听不出他什么情绪。
“是!”
“那你该回母亲身边去!”
“时爷!”丽萨急了,若是以这样任务失败的形势回去,夫人会扒了她的皮。
“那你是谁的人?”时御寒忽然看向丽萨,目光如同实质性的长剑,逼视着她。
丽萨脖子一凉,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却硬着脖子不服气,“时总不能那样对我,会寒了很多人的心。”
“你是你,别拿自己与其他人相提并论!”时御寒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你到底是谁的人?”
丽萨再不服气也只能低头,“我是时爷的人!”
“那你以后知道怎样做了?”
“丽萨明白了!”
出了暗室,时御寒眼色清明而清冷,又恢覆了高冷总裁范儿,看着海水天堂别墅的方向,眼中多了许多看不明白的覆杂情绪。
回到大厅时,任新已经带人回来覆命,身上有轻微的擦伤。
大厅不是说话的地儿,两人又走近书房。
“时总,林小姐看起来胆小又柔弱,怎么敢那么决绝,竟敢撞向二毛的刀子。只要再晚去一分钟,林小姐……”
任新正要把接下来火拼的经过告知时御寒,却见时御寒飞快的跑出书房,往他和林月璇住的房间里去。
任新摇摇头,既然相爱,何必在乎,既然想保护,又怎么舍得伤害!
不过这是时总得事,他能做到的除了祝福就是拼命保护两人。
……
林月璇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沈,华灯初上,有一颗星星孤零零的挂在天边一角。
这就是海水天堂视角最好的房间,白天,能在房间里面沐浴阳光,也可以拉下高科技窗帘,把白天变成黑夜,晚上,抬头便能欣赏满天星光。或与相爱的人相拥而眠,一起躺在床上看日出,看星落,看着月华匀匀的撒在身上,做着爱人之间最爱的事情,那一定是最浪漫的一件事。
只可惜。身边躺着一个他,却相互是仇人!
思绪恍惚着,门被人大力推开,又大力的关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声响。
林月璇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时御寒匆匆的跑了回来,猛地扑到她的身上,炽热的吻便堵了过来。
林月璇使出浑身力量推开时御寒,“你发什么疯!”
她就那么用仇恨的、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
触及到她的眼神,时御寒一楞,胸口的伤又剧烈的疼了起来。
在他选择自私的留她在身边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他不后悔,若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依旧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
哪怕再经历过一次像昨天那样的恐惧,他也毫不犹豫。
他以为在树林里,她被那些保镖给弄臟了。
所以回来之后,他不敢碰她,不是嫌弃她臟,而是害怕她因为他的索要,想起树林里的事情,勾起她的噩梦。
可,任新说。她那么毅然决然的撞向刀子,一心求死!
他便知,她看似世故的表面下,有着怎样一颗刚烈的心。
那个世人皆不愿挂在嘴上的“死”字,是那么尖锐的刺入他的心。
比起昨天在树林里翻找那些尸体,还要深刻的刺激着他的心,让他第一次这么鲜明的感觉到,原来,还有他算计不到的东西!
一开始,他是利用了林月璇,打算一箭双雕,既不用臟了自己的手,又能报仇。
可随着他们相处的加深,对这个女孩的认识加深,他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谎话连篇的女孩。
她会给他最平常却是最温暖的关心,他有很严重的胃病,连蓝若妍和母亲都不知,是这个女孩,细心的照顾着他的胃,在他们相处的半年时间里,后来五个月,他的胃病没有再犯。
她的防备心很深,可她却总是那么轻易的相信他。毫无保留的把心事告诉他。
那时的他,也喜欢在背后做点手脚,看着她为林家的倒霉而欢乐,他想:既能博得这个女孩一笑,又能报覆林家,他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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