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特别喜欢她说起林成功时仇恨的眼神,那样他会有一种错觉: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盟友。
只可惜,物是人非,那天晚上,她约了他,她却失约,他被仇人暗算,是蓝若妍挺身而出救了她。
那次事情闹的很大,他和她的事情终究传入了母亲的耳朵里。
母亲疯狂的要他发誓:不会爱上仇人的女儿,要他杀掉林月璇,作为覆仇路上第一场献祭。
那时,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以为那一夜就是林月璇的算计,听从了母亲的安排。
再见她,他那么狠心的对她,以为找到了报覆的快感。却发现,虐在她身上,疼的是他的心。
可后来任新调查发现,那一夜其实只是一个局,不知谁做的局,把他也算计了进去。
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孩没有背叛他。
可他却停不下来,海水天堂到处都是文柳慧的人,他甚至担心自己一个眼神温柔下来,都会传到文柳慧耳朵里,一旦文柳慧出手,林月璇必死无疑,就像是那天树林里的命令一样,文柳慧会让林月璇死得再也不想投胎为人。
他明知这样做会把她的心越推越远,却不得不残忍的把她的人禁锢在身边。
若在自己身边都无法保护她,那他更无法保证,还有什么能阻挡文柳慧覆仇的决心。
他总是自以为是,以为她在眼皮子底下,就不会出事。
所以他以为,只要保镖暂时没追上林月璇,他就还有机会调人过来,保护她。
天知道昨天在树林里,他翻找着那些尸体时,内心有多崩溃。
他以为她死了,有种想把全世界都拉来给她陪葬的疯狂,却在听说她活着,还跟简丹通了电话之后,感觉又重新拥有了全世界。
可她却用仇恨的眼神瞪他!
比起之前她用任何恶毒的语言诅咒他,还让他难受,胸口伤口,钝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不会放开她,除了担心不在眼皮子底下会被文柳慧报覆,还担心他会永远失去她。
只有人在身边,他才感到世界上还有如此一个鲜活的她!
时御寒直视林月璇的眼,把他的强势和占有欲毫不掩饰的展示出来,长臂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身,再次堵住她的唇。
林月璇想说“我很臟”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他吻到手脚发软,浑身脱力。
想到昨晚在树林里,她差点被弓虽爆,昨天,他像过去一样想要她,却停了下来,明显嫌弃她臟的样子,她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说,“你不嫌我臟吗?那十几个男人上了我。”
“还有力气说话,那我们再来一场!”
再次堵住她的唇,永无知足的啃噬起来。
他恨极了她那明显自嘲的语气,他恨极了她用臟这个字来形容自己。
若她臟,那他呢,他是推手,是把她弄臟的人,也应该由他的身体来把她洗干凈!
何况,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他要她最后一个男人也是他!
一场情事,如同末世来临,做得昏天暗地……
谁说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
她明明不爱了,却依旧对他的身体有感觉,甚至在她说她臟之后,他依旧勇往直前,似乎不嫌弃她的样子,竟让她心底有一丝窃喜。
她嫌弃这样的自己!
决心好的恨呢?竟然又一次迷失在他的霸道的温柔里。
……
次日醒来,时御寒已经不再身边。
睁开眼睛,身边多出一个陌生女人,她站得笔直,眼神凛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出来的。
见到林月璇醒来,郑双尽量让自己敛下眼眸,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点,“你醒了,我叫郑双,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看到林月璇眼中的懵然,又解释,“我是时总派来贴身保护你的。”
林月璇凭着自己看脸色看人的经验,知道这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姑娘,冲她温和一笑,“你好,我……”
她没什么需要的,且这里是海水天堂,是时御寒的地盘,需要什么贴身保护,分明是派来监视她,防止她逃跑的。
但人家也只是按照任务行事,她没必要为难人家。
林月璇不说话,起身走进浴室。
酸软得好像被拆掉又重组的身体在提示她,昨晚她有多犯贱!
泡在热水许久,林月璇才感到有点精神,却不愿意起来。
多了一个郑双,以后她要怎么逃出去,生活从此只有在这里做吃等死?等着时御寒什么时候兽欲狂发,承受他的疯狂?
她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泡到水冷,皮肤起了很多苍白的皱纹,林月璇还躺在浴池里,一动不动的发呆。
郑双感觉不对劲,冲了进来,强行把她带出浴室,又让佣人准备食物,在阳臺上摆了一个小桌子。
林月璇不会虐待自己,浴池里泡着不过是懒得动罢了,可口的食物摆在眼前,她把五臟庙填饱,又懒洋洋的坐在吊篮上看远处的天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