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翔阳比赛的时候,你救球摔进替补席,是后背着地的吧?”我可不是好糊弄的蒙古大夫,“今天阿龙踢你那脚,你的后背又撞到了墻上。脊椎的事可大可小,你尽快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
我摘下手套,想起还没给他泡茶,正想起身,被他拉住手腕,一下跌坐回沙发。
最近为了节省电费,老妈把家里的灯泡统统换成最低瓦数,橙色灯光下,三井寿整个人散发着暧昧诱惑的气息,像一块刚出炉的美味蛋糕。
“我知道。”
怎么又来了?这回我得问个明白。
“你知道什么了?”
“你不接受我,是因为我吻技差劲。”
“???!!!”
“你放心。”
“……我放什么心……”
“铁男给了我一些……咳,学习资料……我有……努力学习……”
“那个,你努力学习球技就行了,其它的再说,哈哈,再说。”我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向沙发另一头作战略性撤离。
万一铁男给的“学习资料”还带课后练习什么的……
万一三井要找人一对一单挑吻技什么的……
万一我一个意志不坚把持不住什么的……
“还有,那天在更衣室外,我的话没说完。”三井不愧防守高手,一眼看穿我的企图,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一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背。如果说这就是他的学习成果,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天赋了得,手指所过之处,我的肌肤在棉质衬衣下阵阵颤栗,而我脑中的保险丝已经劈啪作响,短路在即。
“是你闯进我的世界,是你让我习惯两个人吃饭,是你让我一口气吃了五个冰淇凌……”
“那是你自己吃的……”
“你也是我自己喜欢的。”
“劈啪”两声,客厅灯丝和我脑中的保险丝同时爆了。随着无边黑暗汹涌而来的,是三井寿的气息。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额头顶着我的额头,黑暗中,我们倾听着彼此的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他用嘴唇轻触我的鬓角、眉头、鼻尖、脸颊,春雨般细润无声的吻,最后像一只蝴蝶,轻轻栖息在我的唇边,他的吐息就是蝴蝶扇动的翅膀,空气中荡漾起层层涟漪。
“绿川萤,既然你闯进我的世界,就不要再离开。”他用近乎喃喃自语的声音说,“如果你离开,我会一直一直找你。如果找不到你,我会回到原地等你,一直一直等你。你要记得回来。”
我的理智全线崩塌,放任自己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拥抱住他。
你不知道花什么时候会开
风什么时候会来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
会爱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