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SD同人]寻找三井寿 > ☆、狮子孔雀萤火虫(上)

☆、狮子孔雀萤火虫(上)(1 / 2)

电车故障停止运行,到家的时候我已成了雪人一堆。

哆哆嗦嗦掏出钥匙,一想,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小萤吗?”松井大叔的声音。

“是……”这年头进自己家还得先敲门,全世界谁能惨过我。

听脚步大叔是小跑着过来给我开的门:“欢迎回……”

“阿嚏!”扑面涌来的温暖空气激得我头晕目眩。

大叔围着我家的小碎花围裙,举着我家的炒勺,他身后,我家的中年少女宛如人鱼公主,曲腿盘坐于高跟鞋的汪洋大海中。

“小萤你最近怎么回事?出门怎么总不带伞?着凉了吧?感冒了吧?药在我房间……”人鱼公主一秒变人鱼太后。

是啊,最近怎么回事,这落雨落雪都不打伞的酷炫毛病是跟那个混蛋学的呢……

向松井大叔行了礼,我抱着外套去洗手间清理一身积雪。

隐约听见老妈娇嗔:“啊呀,这么多鞋,带哪些走好呢?愁死了~~~”

又听大叔宠溺:“都带上吧,新家有两层呢,专门腾一个房间给你放鞋。”

老妈继续娇嗔:“啊呀,那多麻烦呀~~~”

大叔继续宠溺:“有什么麻烦的,只要你高兴。我去给小莹煮碗姜汤,你收拾收拾准备开饭哈……”

每一个曾给他人派发狗粮的人,终将被他人塞一嘴狗粮。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狗粮饶过谁。啊,是多么痛的领悟。

之前经松本大叔居中调停,我和老妈终于就去广岛一事达成了和平友好之共识:一月的全国统一考试后,她随松本搬去广岛,我留在神奈川准备三月的专门考试,四月入学后直接入住大学宿舍。松本大叔表示愿意承担我大学期间全部费用,我当然还是选择贷款加奖学金加打工。但心中对他依然感激,可见一个男人若真爱一个女人,连带她身边人都会得到爱护善待。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只不过我做惯了自生自灭的萤火虫,不想做那只沾光的乌鸦。时至今日,如果说我这趟穿越之旅有什么建设性的意义,那大概就是让老妈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被爱着的女人的笑容,比最昂贵的珠宝还要闪耀。

洗完澡,吃过饭,捏着鼻子喝了五百毫升姜汤,又被逼嗑了两粒感冒药,我自动自觉滚回房间。

琢磨着藤真今天说的话,从书桌最底层抽屉里取出剩余的手稿和那只怀表。本想熬夜研读,头脑却渐渐昏沈,字符图形开始在纸上翩翩起舞,只能无奈作罢。把稿纸塞回抽屉时,手指碰到角落堆着的几本笔记,那原本是为三井整理的覆习资料,按学科分类,按重点考点由浅入深。之前还发愁怎么给他才不伤及大少爷那颗傲娇的心,如今也不用愁了,挺好。

把笔记扔回角落,裹上棉被,蒙头睡觉。

半夜浑身酸痛,阵阵发冷,知道是发烧了,想着熬一熬就好。熬得神智昏沈间,感觉有人在我身边无声躺下,隔着被子把我搂进怀里,冰凉嘴唇摩挲着我的滚烫额角。

窗外的雪光融化为那晚的月光。最熟悉的气息,最熟悉的体温,最熟悉的心跳。

“你回来了?”我轻笑,挣扎着抬头。路灯透过窗帘,映出他的深邃眉眼。努力把虚浮无力的手从被中抽出来,他握住我手,贴在自己脸颊边。

“加拿大很冷吧?你别老不带伞,记得多穿衣服,别感冒了……”眼泪流进嘴里,怎么竟有一丝甜味,“我最近老在想,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也喜欢你’啊?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总以为时间还有很多,总以为你知道……”

风卷着雪花扑打着窗棱,越发显得室内温暖静谧。我们侧躺着凝视着对方,我低语,他倾听,那些来不及说给他听的话,那些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话。

醒来时狭小的卧室中空留我一人,独对白墻,茫茫然不知今日何日,此地何地。

热度已经退了,身体酸痛依然,腾云驾雾般飘去厨房找水喝,被玄关处正要出门上班的老妈逮个正着。

“小萤你怎么还没去上学?”她后知后觉跑来摸我额头,“发烧了?”

“没发烧。”我心酸酸。嫁出去的老妈泼出去的水,从前我是她的全世界,多咳嗽两声她都要捧着棉被来守我整晚。如今她有了美丽新世界,我成了史前遗迹,偶有兴致才买张票来博物馆瞻仰一番。

我捧着水杯瘫坐沙发,哑着嗓子让老妈帮忙给学校和冰淇淋店致电请假。

学校那头没问题,给bingo的电话打了一半,老妈捂着听筒小声给我传话:“老板娘说,你之后都不用去了……”

我一把抢过电话声泪俱下:“老板娘啊,我就昨天旷工一晚,你就这么狠心炒我鱿鱼吗?我们主仆一场,我没有功劳也有……”

“说什么呢绿川?”老板娘的娇笑声从听筒那头传来,“我们下周要去加拿大度假,店铺歇业一个月。反正最近店里也不忙,你就好好养病吧。”

“又度假?!”我欲哭无泪,别人老板是做生意的间隙度个假,我老板是度假的间隙做个生意。

“去加拿大看雪呀。”

“加拿大加拿大……什么雪不能在北海道看,非要去加拿大……”我闷声闷气。

“我们是在加拿大认识的嘛,今年结婚十周年,当然要去那里庆祝啦。”老板娘的声音轻快得像扑扇着翅膀的喜鹊,大清早的又扑扇我一脸狗粮。

“十周年快乐,”我真心地,“旅行快乐。”

“谢谢小绿川!你好好养病,我们给你寄明信片!”

挂上电话,我似乎已经开始期待那张来自加拿大的明信片了。

老妈看着我吃了药,又看着我老老实实用棉被把自己卷成一只蚕宝宝,把我所有可能引发感冒的臭毛病坏习惯翻箱倒柜数落一番,终于锁门上班。

她一走,屋里仿佛收音机突然断了电,我在一片死寂中回味着昨晚的梦境。如果发烧是见到他的唯一方式,我其实不介意每天睡前去雪地里翻腾转体一周半。

回味良久,忽觉自己仰望天花板的姿势十分愚蠢,像仰起脸等待许久,最终只等来一个落空的吻……“差不多行了啊绿川萤,”我冲自己嚷嚷,“你以为你是言情小说女一号?特敏感?特柔弱?特感伤?”

拍拍脸,翻身下床,洗漱完毕,背上书包向市立图书馆进发。独处极易引发敏感柔弱感伤等癥状,一片雪花都能看成一场雪崩,最佳治疗方案是披上刀枪不入的坚硬铠甲,走进人群,强颜欢笑,笑着笑着也就弄假成真了。

“你这么笑我瘆得慌。”铁男接过我双手奉上的笔记本,表示对眼前的美好笑容欣赏不能。

我“切”一声,卸下笑脸,放下书包,在他身边落座。

“都是你手写的?”他迅速浏览着笔记。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