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类的标准来看,红发少年确实很强。
凛十四岁、晓十二岁的那年,晓为她的‘哥哥’做了一条围巾,红白相间的颜色,看起来有些恶趣味。
“真的送给我?”红发少年很纠结,这东西,他要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吗?
“嗯!”很肯定。
“好吧。”
红发少年任由小女孩将那条闹心的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脸色不禁更黑了两分。
“这样,哥哥冬天就不冷了吧。”
“没关系,我不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可能就开虐了,看官们请淡定,无限之住人蛮不好把握的,请让我酝酿一下下一张~
☆、无限:离去拂晓
和室里只摆了一个柜子和一盏还算亮堂的烛灯,将近黎明前的黑夜有些安静的渗人。
凛躺在浅野夫人的膝上,面对明亮的纸糊灯笼,困得睁不开眼睛。她的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成‘环铃蛇辫’垂在胸前了,至于发尾的环里,还藏着解毒药。
她迷迷糊糊的抱怨:“娘,已经五更了,莫非爹在外面寻花问柳吗?”
浅野夫人拿着一件男士和服仔细缝着,温温婉婉的笑道:“讨厌呦,在胡说什么呢,你这孩子。”
凛真的很困了,或许她该像晓一样先在隔壁睡下的,“嗯……一定是这样的,也许明天我们就会变成流离失所的可怜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母亲,有点委屈:“我今天早会还对爹说过‘爹,我已经十四岁了’。而爹则说‘是吗?好!我今晚不去喝酒早点回来!’他可是第一次不守诺言啊!”
浅野夫人温柔的看着膝上躺着犯困的大女儿,丈夫的宠爱让她变得比同龄人衰老的更慢,岁月却将她变得更加温婉动人起来。
她温和的对大女儿解释道:“你没听到你爹说要和同伴们聚一聚吗,大家说要讨论关于道场被捣乱的事情。”
“哈~”凛打了一个哈欠,吶吶的说道:“娘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伙在道场捣乱的人,据闻以前是咱们道场门下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战斗,而且还撇下我不管。”
“唔……我也不清楚啊……”
这时候,纸门外面的迥廊毫无预兆发出一声‘嘭’响。
“阿时……”
“是爹回来了!”凛迅速起来,跑过去拉开纸门。可是,浅野的惨状却让凛惊叫出声音:“爹!!!娘,是爹!!”
浅野扒在迥廊边缘,他的身上脸上都是血迹,甚至在呼吸的时候,嘴角还会留下鲜血。
“爹,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夫君!”
见到妻子和大女儿聚过来,他大喝道:“别管我!!阿时,带着凛和晓快点逃走!咱们无天一流今晚大限已到,带着她们离开这里!!快!!”
浅野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就知道,已经晚了。
“对,你说的没错。你们已经完了。”
站在浅野一家身后的,有七八个人,各个打扮怪异,形似战国时期的强盗一样,五花八门。
唯一看起来还算正常一些的,便是站在最前面与他们说话的男子——看起来二十来岁,头戴浅白色束额巾,露出大片额头面容清秀,眼神锐利;一身单色千岁绿和服单衣,只在领口处有一串花纹,外披一件象牙色单衣。如果不是他里面还有一件深色内衬,他开的宽敞的领口,必定能看到大片肌肤。
浅野腾地站起来,一手持刀,一手护住自己的妻女:“不!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护住我的流派和道场!!”
那名男子带着手下逼近他们:“你这种心情我很明白,但是,即使你再拼命,结果还是一样……无天一流除了你这个当家之外,你的门生全部被我们杀了。无天一流是否会走向灭亡,全看你的答覆。”
已经退近和室的浅野一拳将墻壁砸出裂缝,他狠狠的咬牙看着堵在和室门口的仇敌:“你们!!你们实在太可恨了,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即使拼了这条命我也要!!”
“看来你并不知道你们的处境。”那名男子轻笑,对身侧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念道:“黑衣!”
被称为黑衣的面具人拔出腰间的长刀,却被浅野夫人喝止:“等等!!”
“你们何必苦苦相逼,来针对我们无天一流的人呢?听说你们和我们都是同一门下的门生,但是如今同门相残,你打算如何向先人交代!”
浅野夫人的话似乎触怒了这个领头的年轻人,他出刀很快,却没有将浅野夫人的头砍下来,只是刀尖深深扎进浅野夫人脸侧的墻壁里,温声回道:“你刚刚的话很有趣。假如被‘先人’们听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
晓睡得很沈,直到一群人脚步纷乱的进了和室,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仰头看着房顶,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是眼角流出眼泪,默默地,没有抽泣声音。因为她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说过的话,她想……仇人已经来了。
她轻手轻脚的拿出两把燧发枪,枪身小巧,甚至有些精致;还有几枚淬了麻药的镖。这两样都是哥哥送给她的礼物,一直被她藏起来的。
每一次动作,她都是趁着屋外有动静的时候。这样,才能掩盖她发出的细微声音。
集中精力……让她的感官变得既敏感又模糊,她能够清楚的辨认出他们这些敌人的位置、动作和气息,却不能听清他们的谈话。
她就像一只蛰伏的小豹子一样,有百分之二百的耐心,静静等待适当的时机。没有人真正教过她这些东西,但是,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表现很好,就像空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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