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恨的杀意,就是现在!!
扣动扳机,晓毫不犹豫的隔着纸门开枪,几乎在强还没落地的时间里,她甩出数枚四角飞镖。
晓听到了闷哼的声音,知道有人中招了。短促的惊呼之后,她所在的和室被人拉开了。
瞬间的光亮让她不适应的迷上了眼睛,只听见有一个恶劣的男声调笑:
“哟,漏网之鱼!”
浅野夫妇惊呼:“晓!!!为什么?”
一尺长的胁差(短刀)被晓别在腰后,这个角度,刚好让人难以发现。
那个拉开她和室的男人笑嘻嘻的走到近前,倾身註视她的脸,就像打量着什么货物,让晓厌烦。
“这个,就送个我好了。”那个男人并不觉得一个只会偷袭的十二岁女孩有什么威胁性,虽然她刚刚才偷袭过他们的首领,也是碰巧的吧。
男人的手伸向她的同时,甚至还得意的转身看向身后的同伴。
晓几乎瞬间拔出身后的刀,右手从右下斜划向左上。不出意外地,给那个男人划出一道深深地口子——晓有些失落,如果是父亲的臂力和经验,这男人的手也就没了。
男人身后的同伴有不客气的倒喝彩。
“小混蛋!!”那男人恼羞成怒,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在意他的伤口,相反,处理这个划伤他的小混蛋才是正事。
“……浅野阁下,你养的女儿也不错嘛,并不是那么死板的执着于武士道精神。”领头的男子即使受了些许皮肉伤,可是,他现在的样子似乎比之前更加愉悦了起来。
他的眼睛划过那个手下,即使再恼怒,男人也只能忍耐了。
领头的年轻人吐露出不详的话语:“这孩子我就带走了,不知道传说中四季常青的木栾子树,还会不会长青。至于你身后的两人,那位夫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他看着身后各异的手下,警告道:“但是,别碰他的女儿,欺辱比自己还年幼的未成年小女孩,可是很卑劣的行为啊。”
“天津影久,你这混蛋!!”浅野飞扑过去,却依旧改变不了什么,迎接他的,是刀刃与死亡。
被称为天津影久的年轻男子轻笑,他走到晓的身边,将这个毫无杀意的女孩单手抱起,对于自身还在流血的伤口并不在意。
只是,在他抱着她路过浅野夫妇的时候,他与她相接触位置,被一个硬质的东西抵住了。
“狡猾的小家伙。”他如此定义。
“放过我娘亲。”晓目光坚定,见对方并不理会,她又一次重覆:“放了我娘亲。”
年幼少女的清脆声音就在耳边,听起来很镇定,克制着,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有底气一些。
天津影久与她对峙半响,斜睨着看向一侧的同伴,对一名看起来年轻一些的黑衣蒙面男说道:“凶。”
被称为凶的男人眉毛轻蹙,便将腰间的短刀拔出,扔在地上,刀尖扎进地板,他冷冷的对浅野夫人说道:“自杀吧,反正不死也保不住身体。可是……却没有人会碰死了的女人。”
浅野夫人缓缓拿起那把短刀,看了一眼一直躲在自己身边流泪的凛,和即将被敌人首领带走的幼女晓。她轻颤着来到她夫君的身边,抓紧了他已经冰凉的手,还是那种熟悉感,虎口的老茧还是那么硬,甚至有些扎手。每次与他的手相触,她都会觉得安心……
最后,她深深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短刀已经扎进了她的腹中,再无生还的可能。
“夫君,黄泉路上……等等我……”
……
那群人离开浅野道场的时候,带走了凛唯一还活着的亲人,晓。
倒在榻榻米上的夫妻终于得到了永久的平静。
浅野的庭院无人打扫,甚至渐渐荒芜起来。妹妹养的兔子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除了这个遗留下来的道场和那棵木栾子树,凛似乎并没有别的念想了。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重拾信念的那一天,除了找回妹妹的决心,还有为父母报仇的决心。
但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进展,包括她的武艺、妹妹的下落、仇人的下落。
训练的一身热汗的凛倒在迥廊上,她们姐妹……似乎并不适合习武呢……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天津影久要带走妹妹,明明妹妹伤过他们……妹妹会遭遇什么……
凛不敢往深处想,她只得又站起来继续训练,转移这些不受控住的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分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无限之住人》,动画很精练,漫画很经典,但是……自报年龄啦,哈哈
☆、无限:仇人的家
天津影久将浅野晓带离浅野道场的时候,天津影久二十岁,浅野晓十二岁。
身为剑士集团“逸刀流”的统主,他的手下们似乎并不能理解,身为统主的他为什么要带走这个孩子。
回到在三河下榻的地方,天津影久终于支撑不住了,他的手下叫来郎中为他治伤。
其实,晓也觉得奇怪,那药效有那么慢吗?而且,她应该打中他一枪了。
现在,她要怎么办才好呢?如果为父母报仇,似乎是违背了爷爷的教导,毕竟是浅野家先对不起天津家的;但是不报仇的话,这些人是毁了她生活的罪魁祸首……
潜意识里,晓惧怕‘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那种血战,她讨厌有生命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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