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才发现……她对于天津影久的靠近,如此颤栗……他的眼神……以及,她没有反抗他的资本,这些让她不安。
最后,她涩然问道:“哥哥,晓会活多久?”
红发少年的神色晦暗难明:“……为什么会这么问?”
紧紧拥抱他,就像拥抱救命稻草一样,晓闭上眼睛:“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前路茫茫的错觉,我没有目标,甚至不清楚在为什么活着。”
“呵,明明是个小姑娘,竟然有这么重的心思。”
他温热的手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像是安抚一个孩子,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晓的声音有些低落:“……哥哥,我会嫁人生子吗?就像……娘亲那样……”
她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否定她的‘人生’,迷茫的片段时常划过她的脑海。这正常吗?或者,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吗?
他的喉头一梗,迟迟没有回答她。或许他应该对她说‘是’,让她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但是,他是自私的……即使只是一个灵魂,一个虚假的躯壳……她都只能是他的。
他容不得别人染指,她与他在魔界的玩物不同,他为她註入了过多的精力,丝毫不受他的控制。他们互相已经参与了对方的旅途,打断骨头,恐怕也要连着筋的。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一场与她相伴的旅途,他变得太多了。
他揉揉她的头发,干涩的说道:“……你,是我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晓轻笑,灵魂似乎在叫嚣着:“我,是我自己的。但是,我喜欢你。”
月色微凉,映照在她的脸上,扬起俏皮的微笑。
红发少年轻笑,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就着撩人的月色,将那双嫣红的嘴唇纳入口中,辗转亲吻起来。依旧是青涩的反应,引得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
难道只有失去所有记忆,你才能真正承认你喜欢我吗?夭夭。
红发少年将晓抱回房中,就着月色,她似乎看到了……他轻笑时候露出的尖牙……
温柔的将她放在侍女铺好的被褥上,他覆在她的身上继续之前未完的吻。
至此,晓才知道,比月色更撩人的,是温情的哥哥。只是,似乎受到他气势的影响,她的身子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很紧张。
“哼,闭眼。”吻着吻着,红发少年轻笑,嘴唇没有离开她的唇。
柔软青涩,真的迫不及待想将她……
他的身子压着她,虽然并不难受,但是还是有点沈。
温情款款的舔舐,就像是为爱侣顺毛的狮子,红发少年无意于为晓种上醒目的草莓,但是,他的一双手却实实在在的覆上那对稚嫩的胸。
顺着她的胸缘来回徘徊,尚算温和的轻轻揉捏。直到,那双手恶意的袭上她胸前幼小的蓓蕾,肆意作恶,温热的触感将对方点燃。
这样的刺激让晓轻哼出声,在这样寂静月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声音飘荡在冷静的空气里,说不出的软糯诱人。
似乎是纯洁的天使落入恶魔口中的第一声鸣叫;是女孩对于禁忌果实和自己的信赖者,带着些微的挣扎,一次无知的臣服。
被刺激到的晓几乎下意识的摸上对方行凶的手臂,喷张的肌肉硬的惊人,可是他的动作依旧温软。
他总是能将她弄成一个小结巴:“我……我……”
还没准备好……这种话,她要怎么说出口?!
“呵,利于你生长发育,乖。”他压抑着笑声安抚她:“我可不想伤到豆芽菜。”
他的声音不知道比以往深沈了多少,但是,她的反应,真的很取悦他。
惶惶的样子,真像个兔子。以往是见不到的……或者说,自从她记恨上他之后,她总是在挑衅他。像只兔子的时候……大约是那只老兔子还活着的时候。
虽说被‘放过’,可喜可贺,但是被对方说成是豆芽菜,恐怕即使是晓,也开心不起来。
他砰地一声仰躺在她的身边,温热的手抚过她的头顶,难得他大发慈悲放过她:“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我也有耐心等你长大。”
话说,这孩子真的不是上天派来整治他的吗?
不,她是卿穗生下来,好来整治他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魔。
真是风水轮流转。
晓缩进他的怀里,轻声叫道:“哥哥!”
“嗯?”这孩子心真宽,还往他身边凑。
“你喜欢我吗?”
“嗯。”
“有多喜欢?”
“……恨不得把你吃了。”
……小剧场1……
卡丹兹双手抱臂,一脸鬼畜相:什么时候是个头?
虞ing:嗯?(专心码字中)
卡丹兹睥睨某只:她长大的时候不让碰,好不容易能爱一爱了,还太小。你耍我?
虞ing:哦,夭夭专治卡丹兹,我是这么设定的(摸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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