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丹兹(笑):想死?
虞ing:no!还有夭夭遇卡丹兹不得‘翻身’。
卡丹兹(抚唇):哼哼,也不是一点也不能翻,你懂得。
虞ing:这人好渣!!!
……小剧场2……
侍女翠: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打鸡血状)
侍女贞绘:难道是影大人压倒小萝莉吗,你这么兴奋?
侍女翠:咦?你怎么知道?
侍女贞绘:真的?你怎么不叫我,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尔康状)
所以,影大人,你家的侍女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卡大。
☆、无限:你是我的
又是半年,正在成长中的晓几乎一直在长大,每次天津影久见到她,都觉得她总是在变化。
这半年来,晓终于搬离天津家的宅邸,去了天津家在山林里修行的别院,就连那只兔子也被晓撒进了山林。
“你终于想通了?”凶戴斗难得过来找天津影久,却发现那小姑娘已经不在本宅了。
“其实,你早该让她出去的,养在笼子里的鹰不会变成雄鹰。”
他们走在下山的路上,天津影久随口应道:“我知道。”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安排,让红发少年来的更勤了。
天津家的别院除了两名侍女侍奉晓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索性,目前也没有哪个大胆狂徒敢去天津家的地盘犯事。
晓从山间练习回来,就看到不是很高的树上透过斑驳的阳光,红发少年仰躺在树枝上,打着瞌睡。
晓心里郁闷,“哥哥,你是吃饱了的狮子吗?下来陪我练习。”
红发少年撩起眼皮,闲闲的看了一眼树下的汗津津的小美人。阳光下的晓真是一副好皮囊,说她晶莹剔透也不夸张,因为运动的关系,她的脸颊染上一层娇俏的红晕,此时那双剔透晶亮的眼睛正看着他。
“陪你练习?”血液似得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确定?”
“嗯!”
“好,输了的有惩罚。”拉长的调子里带着宠溺和狡猾,他纵身一跃,便从两人高的树上跳落下来,稳稳落地。
林间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偶尔能听到几声少年的笑语和少女懊恼的娇羞。
晓努力的时候,红发少年看在眼里。但是,他也要让她知道,世上比她强的人很多,不可以恃才傲物。
红发少年一身利落的蓝色长袍,腰间扎着腰带,将他修长的身形体现的很完美。他手中正捏着晓挥过来的刀尖,优雅闲适的样子让晓嘟起嘴郁闷了。
晓腾出一只手,袖子微微抖动,三支千本被她握在手中。
在她要甩出千本的那一刻,红发少年三步并作两步后退,两人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红发少年捏住擦着他脸侧飞过去的千本,走到晓的身边,用手揉捏她已经养长的黑发,无奈的告诉她:“这种东西,不打中目标的话,是没意义的。”
说着,他头也不回甩手一扔。晓只听见当的一声,千本打中一枚落叶,嵌入树干,入木三分。
“哇,好厉害!!”
“哼,我知道。”
话音刚落,红发少年便俯身吻上那双嫣红笑闹的嘴唇,很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她的唇有些微甜,让他沈沦的味道。
红发少年的吻技有多好,只可意会。但是晓确实已经被他吻得双腿发软了,一双灼热的手顺着她两侧腰线揉捏滑动,像是在爱抚一件精致的玉器,他努力压制着,不愿意伤到她。
红发少年太会撩人。
他轻轻咬住她柔软的唇瓣,与她互通气息,流连忘返:“小小的惩罚。”
“疼。”嘴唇终于被松开,晓轻喘着伏在少年的手臂上,就像洪水上抓住浮木的人,他是她的唯一。
如果是寻常男人,一定会安慰晓,说些告罪的话来博得小美人欢心。
可是,偏偏这名红发少年才没有那么善良呢,他只是睥睨着她,冷哼一声:“不疼不长记性。”
晓一听不高兴了,松开少年的胳膊,看也不看他一眼,赌气!
只听少年轻笑一声,他晃到晓的面前,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轻轻吻上被他咬痛的唇瓣,温柔舔舐。
“好了,我只是想再吻你一次。”声音低哑轻柔,很有磁性。
晓的杏眼微微抬起,看了他一眼,分分钟给他一个香吻。之后蹦蹦跳跳的跑到干凈的石阶上,拿起装着清水的竹筒水壶,随手扔给身后的红发少年。
见着小美人跑走,少年也只是嘆了一口气,轻巧的接过速度加重力的水壶,拔开壶塞,喝了一口。
“哥哥,最近的枪都没有多发的吗?燧发枪好用是好用……可惜一次只能开一枪。”
晓把玩红发少年再次送来的两支精巧的燧发枪,悠悠问道。
“哼,有还能不给你吗?”他扣上壶塞,大步走到她身前的臺阶上坐下,“还有,你少惹那个天津影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