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子微动,两枚四角飞镖被她夹在手中,她解开腰间的软鞭,握在手中。晓惨然一笑,她拿下姐姐捂住她眼睛的手,“姐姐,靠边些,越远越好,去叫万次先生。”
“晓,你要做什么?万次哥哥马上就赶过来了!”
凛的话音刚落,晓便用了十足的力道将手中的飞镖射向尸良。
尸良背对这她们姐妹,正在兴头上的他被晓钻了空子,两枚飞镖,被他用刀打开了一枚,另一枚却扎进了他的手臂。
“哼,这种东西……很不错呢!”尸良的目光扫过晓,在看到她手中的软鞭和飞镖的时候,轻笑着拔下那枚飞镖。
凛将妹妹挡在身后,她知道尸良的目光已经转移了,也许下一个受害者就是她的妹妹,她拔出长刀,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尸良先生,从一开始我便留意你的一切,留意万次哥哥没有而你有的东西。虽然之前嘴上不说,但是你不顾及旁人的打斗手法,令我感到恶心。”凛瞥了一眼满地的碎尸。
“我似乎是学到了一种我没有的东西。”凛的声音陡然变大:“不过,现在我发现,这些都是错觉!直到刚才,我都努力把你当做同伴……可是,实际上我很讨厌你这种人!把手无寸铁的女人衣服脱掉,然后玩弄一番,你很快乐哈?!你其实……和我们所憎恨的一模一样!!”
尸良无所谓的讪笑着她:“说完了?那就给我闭嘴,别在后面给我扫兴。”
说完,他抬起地上女子的双腿,要做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凛的眼中划过失望,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对尸良轻声说道:“你该收手了!”
下一秒她便持刀砍向尸良……只是武力悬殊,电光火石间,她手中的长刀便被对方夺下,转而刀锋改变,刀尖冲着凛扎了过去。
只是下一秒,红光一闪而过,一条柔韧的鞭子呼啸着缠上他的手腕,鞭子上每间隔一厘米就有几片寒光凛凛的刀片……持鞭的人,正是晓。
凛趁着尸良楞怔的时候,赶忙离开他的身边。
这次,尸良被彻底打扰了:“臭丫头,你代替她吗?”
晓不知道她此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觉得无法压制的愤怒,却无能为力。她的眼中只有那个危险的恐怖分子,他在对这个世界发洩恐惧的时候,她的眼睛便不能从他身上移开了。
“完全不想。”晓自私的开口,声音一如往常清脆。
晓的鞭子一抖,鞭子从尸良的手腕上脱离,但是下一瞬,尸良不在意鞭子上的刀片,一把拽住那条鞭子,恶劣的笑着。
在对方趁机将她拉拽过去之前,晓向着他走去两步,手中的燧发枪直指尸良。
万次从晓的身后走过来,身上有些许破口:“呦,尸良,你还是放手比较好。这孩子不爱伤人,但是你也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的。”
尸良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放开了。百人斩万次,才是最大的威胁。
晓向前走过去,越过尸良,将那枚钉住女子的小刀拔下来,嫌恶的甩到一边。女子的情况有些凄惨,满身伤痕不说,白嫩的胸口还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下手真狠呢。
……
是夜,万次和凛、晓依旧借宿在无骸流,可巧的是,今夜恰巧是七月十四——盂兰盆节的前一天。
逸刀流的事情被搁置,凛、晓两姐妹被百琳拉着换上色彩还算艷丽的衣装,一起去参加节日庆贺。这确实是阖家欢乐的事情,可惜……这些人的家人,大多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了。
万次自然是紧跟着凛的,身为保镖。
晓见他们玩的开心,便趁他们不在意的时候……直接上房顶看月亮了。似乎两年前……她也是和家人一起,和姐姐一起过节的……
天上的花灯,水中的河灯,在夜色里,映着江户的灯火,看起来很美。就像一颗发光的琉璃珠,散发出温暖的橘色热度,将周围的静谧照亮。
晓的耳边传来细碎的声响,她回头看去,挑眉:“尸良……先生,怎么没下去凑热闹。”
“哼,有什么可热闹的。”尸良那张消瘦的脸看起来有些薄凉,看她的眼神让人莫不清楚他心里的想法。
晓:“……”瞥了一眼他的手腕,薄薄的一层纱布,想来伤的不重,毕竟她当时没有用力。
觉得与这种人相处起来很压抑,晓站起身,打算顺着梯子从房顶上下去。显然尸良也看出了她的打算,嗤笑她:“怎么,伤了人知道怕了?”
“嗯。”尤其是他这种人。晓的动作不停,顺着梯子往下爬,心中怨念脚上的木屐实在不方便。可是,她还没下几节,就感觉手腕一紧,一阵失重后生生被人捞回了屋顶。
“你干什么?”晓抚平衣服,盯着他问。
“为什么在飞镖上淬麻药?”
“不然呢?”
“有毒的不是更好。”
“……我没打算杀人。”
尸良斜睨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幼稚。”
其实,尸良的性格乖戾变态,声音是真的很好听,略微低沈,有一点点油腔滑调玩世不恭的感觉。当然,变态就是变态,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映着橘色光芒的浅色眼睛中,那一抹绿色像极了骄傲的小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屋顶上的尸良,居然有一种泯灭红尘的清冷错觉。娇俏的鼻子,润泽的嘴唇,小巧温婉的娃娃头。
尸良移开视线,不耐烦的看着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叫卖的小贩。
“如果我在这里将你杀了……”
闻言,晓背脊一僵。
最终,尸良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但是,晓却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
盂兰盆节当天,过了逢魔时刻之后,人群开始散去。毕竟是‘鬼门开’的当天,老百姓们也不打算去犯这个忌讳,早早地就开始关门关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